魅舞臉色一變,隱隱作嘔。
“公主,你的意思是,之前晚上在蓬萊觀失蹤的人,都被丟進了這里?”
上官燕婉目光被血池映紅,越發(fā)幽深難辨。
“沒錯,都被丟進來喂鬼面魚了?!?br/>
魍生也是面色難看,伸手捂著鼻子。
“這樣說來,那些人排隊等到的圣水,豈不是……”
上官燕婉冷笑一聲,手在腰間一抹,銀鱗往池里一掃。
“什么圣水!都是腐朽的血水!”
銀鱗剛觸碰到一朵紅蓮,水面開始咕嘟咕嘟地沸騰起來,接著無數(shù)的人面鬼魚從里面跳出,飛來繞去。
巳語幾只興奮地圍在三清池上空。
“天哪,就是這種小破魚!好毒的!”
“原來竹平就是從這里帶回去的人面鬼魚,真他娘的多??!怎么那么多!”
“要不要抓回去幾條玩玩?”
“這有什么好玩的,長那么丑!還那么毒!”
上官燕婉被幾只吵的腦殼疼,手一揮,長劍在空中劃過一道亮光。
“都給我閉嘴!”
可惜已經(jīng)晚了,空氣里傳來破空聲,蓮池四周涌起鋪天蓋地的黑霧。
上官燕婉眸光一厲,身形急閃,銀鱗劃破長空,朝面前的虛空狠狠一劈!
“既然來了,為何躲躲藏藏?出來吧!”
白光一閃,劈開黑霧,慢慢地現(xiàn)出一個人影,正是那日坐在靈宮殿里的血蓮法師!
“鬼判官,你膽子倒是不小,上次放你一馬,今天竟主動上來門來找死!”
上官燕婉一聽這稱呼,便知暴露了,而且蓬萊觀的人肯定早就盯上她了,定是把她調(diào)查了一番。
她慢慢地收回劍,筆直而立,目光冷寒地看向?qū)γ妗?br/>
血蓮法師身后還跟著兩只鬼,來勢洶洶,看來早就等候多時了。
金滅地顫抖著手指向血蓮法師身后,小腿肚子直抽抽,連笑聲都變了味兒。
“哈哈哈哈,那個、那個一臉鐵青的女鬼是母夜叉嗎?哦,不,是空行夜叉嗎?”
趙日天雙手抱臂站在他身旁,一臉嚴肅地點點頭。
“沒錯,小生曾在崔判官的百鬼譜上看過,空行夜叉,背生雙翼,頭生雙角,發(fā)似硃砂,手拿雙叉!
這般看著,真是描述地很詳細了,真是一模一樣,崔判官真厲害啊,肯定是見過?!?br/>
夜鬼貓竄過來,抬手在他頭頂拍了一下。
“書呆子!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這里背書!不過,母夜叉旁邊站著的是誰啊?”
趙日天委屈地摸摸頭頂,皺著一張臉。
“面如藍靛,頭冒綠火,巨口獠牙,手持大斧,地行夜叉沒錯了,同樣在那本百鬼譜上?!?br/>
雙翼飛蛇一頭的小蛇蛇都暴躁地亂舞起來,抬起一腳踢他屁。股上。
“娘的,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在這里羅里吧嗦!”
黃黑紅也急了,一張黑臉比兩個夜叉還黑,急得亂抓。
“夭壽喲,徘徊在陰陽界最厲害的兩個厲鬼既然都在這兒!連地府的鬼差都奈何不了他們,咱們該怎么辦?”
巳語聽完幾只的話,眼珠一轉(zhuǎn),跑到酉霜的身后,伸出一根削蔥細指,指著兩個兇神惡煞的夜叉。
“酉霜,不要慫!上去就是干!干死他們倆!”
空行夜叉:這哪里來的一群傻鬼?真是膽肥的厲害!
地行夜叉:他娘的!一群蠢小鬼!也敢在老子面前叫囂!削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