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說話的語氣客氣了不少。
雖然是顧明為了救木藍(lán)順帶著捎上自己,但畢竟小命兒確實是顧明搭救的。
恩怨分明,阿朱還能做到。
“好吧”
顧明夾著二人腰肢,手難免碰觸到二女身體上的柔軟部位。
一心逃亡的時候他還沒什么感覺,現(xiàn)在脫離了危險,才感覺自己的手腕部位放置的位置十分惹人遐想。
“他大爺?shù)?,我今年十四歲,要是在地球上正是青春期的時候?,F(xiàn)在蘇醒前世記憶也有小一個月的時間了,除了那次在天臺寺救王蠻兒時親吻了她的眼簾,自己確實沒碰過女孩子呢。”
他定了定神,停止胡思亂想。現(xiàn)在這個時刻想些亂七八糟的是會要了老命的!
顧明緩緩下落。
這個山洞吊懸于半山腰間,手里沒有真本事的修真者也很難上的來。
山洞是天然形成的,巖石疊層,站在洞口一陣滄桑的氣息鋪面而來。
“走吧,我們進(jìn)去吧?!鳖櫭鳑]讓二位女士走在前面,而是他帶路走在最前。
拿出一顆從系統(tǒng)中兌換來的夜光石,顧明慢步,小心翼翼的往洞里走。
顧明提醒二女開啟防護(hù)盾。
他自己也打開了魂盾。以防不測。
洞內(nèi)除了幾只布谷鳥棲息,三人最終也沒發(fā)現(xiàn)其他野獸。
便放心的在這里打坐休息,恢復(fù)魂力。
顧明擔(dān)心木藍(lán)的傷勢。
悄悄遞給木藍(lán)一粒百靈丹。
木藍(lán)好奇的問:“這是什么?”
“毒藥,你吃不吃?”顧明沒好氣的回答。
這丫頭也忒不讓人省心了。
想想顧明就來氣。
“你這人,生氣做什么。咱們不是好好的嗎?”木藍(lán)雖然反駁但是語氣明顯沒有底氣。
“你看看你身上,衣服破了不說,遍體鱗傷!命都差點搭進(jìn)去!”
顧明故意大聲說話,就怕衰神阿朱聽不到。
“好啦大頭,我這不是好好的嘛?!蹦舅{(lán)伸手搖晃顧明的手臂,語氣越來越嗲。
“別說那些了,趕緊把這丹藥吃了,你的傷就會好啦!”
女人的撒嬌是撫平男人怒火最有效的一劑良方,顯然顧明也很吃這一套。
“對了顧明,你怎么會御空飛行?而且還有這么多的丹藥?”木藍(lán)聽顧明提及丹藥,這才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emmm……
顯然顧明所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為了救這她們二女,顧明不得已施展了定魂術(shù)和凌空靴。
現(xiàn)在問題來了,他該怎么回答木藍(lán)提出的問題呢?
阿朱此時也在用滿是疑惑的目光看向顧明。
她現(xiàn)在都還在被顧明的那個‘定’字深深震撼著。
顧明自然也注意到阿朱的神情。
這衰神的小眼神兒果然也是對自己十分好奇呀。
“跟你說什么你也不信,反正我又不會害你!”顧明實在想不出什么好的應(yīng)對話語。
“你還什么都沒說呢,怎么知道我不相信!”木藍(lán)噘著嘴,顯然對顧明的解釋十分不滿意。
“哎呀,總之我不會害你啦!”
看這陣勢,木藍(lán)丫頭是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怎么辦?
“木藍(lán)妹妹,這御空飛行是筑魂境的神通,定身術(shù)乃是丹魂境大修的大神通,你這位朋友可是了不得的前輩人物??!”
阿朱不忍木藍(lán)被騙,將自己所知道的傳音給了木藍(lán)。
木藍(lán)一聽,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她還記得兩年多前那個初次見到顧明的夏日。
骨瘦如柴、弱不禁風(fēng),這就是她對顧明的第一印象。
后來他們經(jīng)常拌嘴,甚至大打出手。
而且每次顧明都打不過他,被自己胖揍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再后來他個子也長高了,身體也壯士了,竟然越發(fā)的英俊了。
但是他仍然打不過自己,每次都要吵吵著到自己師父那兒告狀。卻一次都沒告過自己。
時間匆匆,兩年飛過。
他不僅和自己一樣成為了修士,而且居然能御空飛行,還可以施展丹魂境大修才會的無上神通定身術(shù)。
那眼前的顧明是誰?
細(xì)思極恐!
“糟糕!”顧明一眼就看出木藍(lán)臉色不對。
眼神掃向阿朱。
阿朱立即躲閃的不敢看他。
‘這衰神,肯定向木藍(lán)傳音說我壞話了?!?br/>
如果只是木藍(lán),他有辦法可以把這個事情遮掩過去。
現(xiàn)在加上阿朱這么個衰神,這事情肯定不好交代了。
要不用忘塵丹?
讓她倆把剛才所發(fā)生的事情忘了不就行啦!
但是以后呢?
以后總不能也這樣吧?
瞞的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你、你到底是誰?”木藍(lán)到底還是把心里話問了出來。
“我一直都是我,從來沒變過。只是我前段時間覺醒了一些特殊的力量。所以才有了現(xiàn)在神通!”顧明不想讓阿朱聽到,所以傳音給木藍(lán)。
“覺醒了特殊的力量?真的嗎?”木藍(lán)看過一些傳記,倒是對這并不陌生。
只是她擔(dān)心這不是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我沒必要騙你的!如果我是被別人奪舍了,剛才會救你嗎?”
“也是啊,別說救我了,怕還是會殺了我吧?”
“就是啊,早殺你滅口啦!所以你別亂想了!也別聽那阿朱煽風(fēng)點火!”
“不行,我還是不相信你!”木藍(lán)雖然與顧明是傳音交流,語氣仍是有些懷疑。
“姑奶奶,那要怎么樣才可以相信我呢?”
“我問你,你可記得咱倆認(rèn)識那天我穿的什么衣服?你要是能答對了就證明不是被奪舍的!”
“我靠!你這問題問的真毒,還好我記。那是個夏季,雨天,你身穿一件乳白色的長裙,手里拿著一把花花綠綠的雨傘,見我被雨淋濕了你都不肯為我打傘!”
顧明記憶力很好,他清晰的記著二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你真的還記得?”木藍(lán)心里感動,這畫面與她記憶記得一模一樣。顧明不僅記得自己穿的什么衣服,還記得那天自己手里拿著的是把什么樣的雨傘。
“當(dāng)然記得,那天你都不知道,就因為你不給我打傘,把我都淋感冒啦!”
“胡說,淋雨之前你就感冒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