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做什么?”裴迎真冷聲問他。
他就在那原地僵了一下,就聽裴迎真又低聲道:“陸楚音如今是圣上的陸楚音,她的安危圣上比你更擔(dān)心?!?br/>
那話讓他心中冷的像塊硬鐵,他抬頭看聞人安已經(jīng)匆匆離去,終究是沒有跟過去,是啊,陸楚音如今……已經(jīng)不是他的陸楚音了,不需他操心。
“我有話問你?!迸嵊胬死氖直郏疽馑^來。
那天眼時間到了,阮流君忙又買了兩個看陸楚音和李云飛,等光幕再跳回去之時,就見李云飛已將裴迎真請到了他的書房之中。
李云飛命人給裴迎真上了茶,兩人坐定。
彈幕里緊張了起來——
來看裴迎真:怎么辦我突然覺得有點(diǎn)緊張……我真會怎么問?
霸道總裁:應(yīng)該會旁敲側(cè)擊的敲打一下李云飛吧?畢竟也不能直接說你昨晚睡了陸楚音你自己以后注意一下。
宅斗萌:陸楚音和李云飛真的麻煩精,自己收拾不好還惹禍。
今天裴迎真來了嗎:可是這樣敲打李云飛會不會讓李云飛更懷疑自己昨晚真的睡了陸楚音?他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有些懷疑了吧,要不是李嬤嬤被送走了,他早問到了。
奸臣愛好者:裴迎真性|冷|淡的樣子真適合我的審美……
最愛病嬌變態(tài):媽呀!聞人安好寵陸楚音哦!
路過:兩個天眼的彈幕混了。
馬甲1號:是技術(shù)部的鍋。
光幕里裴迎真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李云飛先問道:“你有何事問我?”
裴迎真將茶盞放下,慢慢的抬眼看他問道:“你還記得昨夜你喝多之后干了什么嗎?”
李云飛一愣。
彈幕里也呆了,都在驚訝裴迎真居然問的這么直接??干了什么……
李云飛不自覺的摸了摸胸口,那里還有未消的水泡,痛感還在,他昨夜真的……不是在做夢?
可是他又不敢確認(rèn)。
“你為何會這樣問?”李云飛緊蹙著眉反問裴迎真,他是知道什么嗎?
裴迎真看著那茶盞,冰冷的臉上讓李云飛看不出什么表情,只聽他低低的道:“你可知圣上命我派人暗中‘監(jiān)護(hù)’著陸楚音嗎?”
李云飛一驚,“你是說……圣上監(jiān)視著李府?李府中……”
“是。”裴迎真打斷他道:“李府上下的一舉一動都被監(jiān)視著,不過好在那些人都是我的人。”
李云飛的臉色變幻難定,他不自主的看向窗外,那如今是不是也有人在暗中監(jiān)視著他?他像是被關(guān)在一個逃無可逃的籠子里一般。
“你現(xiàn)在可以回答我了?!迸嵊嬗謫査澳憧蛇€記得昨夜你做了什么?”
李云飛想起昨夜一場不真切的‘夢’,想起陸楚音今日突然不舒服……他難以置信的按了按一片混亂疼的厲害的腦殼,不敢確認(rèn)的道:“我昨夜喝多了……我……只記得有人扶我回了房,我做了一個與楚音相關(guān)的夢……”他抬頭看裴迎真,試圖想確認(rèn),“昨晚扶我回房的……是楚音嗎?”
裴迎真看著他松出一口氣道:“看來你確實(shí)不記得了?!彼闷鹱雷由系牟璞K喝了一口,那就好辦多了,他不急著回答,先用真實(shí)的事情糊弄李云飛道:“你身邊那個李嬤嬤是我派人送出京的,偷東西也是我故意栽贓的,你不必再查了?!?br/>
李云飛震驚至極,霍然起身走到裴迎真面前問他,“你動了我的人?為了什么?”
“為了什么?”裴迎真笑了一聲抬頭看他,“你可知陸楚音今日為何會突然不舒服?她不舒服的可不止是身子。”
李云飛的臉色徹底白了,他一把抓住裴迎真的肩膀手指發(fā)僵的問道:“昨夜……昨夜送我回房的是不是楚音?真的是她對不對?”那個夢不是夢,是真的發(fā)生了是不是?
裴迎真看著他失措的樣子嘆了一口氣,緩和了語氣道:“不是陸楚音,送你回房的是陸楚音身邊的一個小丫鬟?!彼豢吹嚼钤骑w錯愕到不知如何反應(yīng)的表情。
“不是楚音……?”他不敢相信。
“不是?!迸嵊胬潇o又冷淡的對他道:“昨夜陸楚音拍她身邊的親信丫鬟出府去找我,遇到了喝醉的你,將你扶回了房,結(jié)果你錯將那丫鬟當(dāng)成了陸楚音,與她發(fā)生了關(guān)系。”
李云飛宛若雷劈一般的僵在那里,直愣愣的看著裴迎真。
“你想是不記得了,昨夜陸楚音來找她的丫鬟,在你門外都看到了。”裴迎真看著他慢慢的告訴他,“而我將李嬤嬤送走,是因?yàn)樗吹搅岁懗粼谀汩T外為你掉眼淚?!?br/>
李云飛臉色白的嚇人,連嘴唇都發(fā)白,他不信,可是……他又無從辯駁,他腦子里混亂一片,疼的山崩地裂一般,他腳下發(fā)虛的晃了晃被裴迎真扶了住。
裴迎真嘆氣道:“那個丫鬟我連同李嬤嬤一起送出了京,這件事除了你我陸楚音,再沒人知曉,你就當(dāng)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不要再追查李嬤嬤,也不要再提起這件事,免得圣上起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李云飛腦子里嗡嗡作響,他似乎是聽到了裴迎真的聲音,可是又一個字都沒聽進(jìn)去,他只反反復(fù)復(fù)的想起昨夜的‘夢’,想著裴迎真說那個人不是陸楚音,是她的婢女,而她全部看到了。
那些觸感都是真的,可是不是陸楚音,是他錯當(dāng)成了陸楚音。
他背叛了陸楚音……他做了讓陸楚音傷心的事。
“楚音……”他張口半天才發(fā)出聲音,“楚音……全部都看到了?”
裴迎真看他沒有血色的臉,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這樣也好,你與陸楚音已經(jīng)無緣,早些絕了彼此的念想也好,從今以后她做她的皇后,你娶你的夫人?!?br/>
李云飛想說什么,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他如今已經(jīng)沒有任何權(quán)利說什么了,連為陸楚音堅持下去的權(quán)利也沒有了。
他像是被抽空一般頹然的跌坐在了裴迎真旁邊的椅子里,雙手托住山呼海嘯的腦袋,再沒有說一個字。
阮流君心中堵的說不出話,彈幕里說什么的都有——
咖啡加奶不加糖:裴迎真做的有點(diǎn)絕啊……這是生生的要委屈死李云飛啊,不但讓他背了個鍋,還讓他永遠(yuǎn)對陸楚音愧疚。
天邊外:他就是故意要拆散他們,讓他們都徹底死心吧……雖然明白,但確實(shí)有點(diǎn)不舒服,覺得李云飛好無辜好憋屈。
宅斗萌:這也是對的啊,男主要是不狠一點(diǎn)讓他們死心,以后再出了這種事被聞人渣皇發(fā)現(xiàn)可就都完了,死的可不止陸楚音和李云飛,牽連重大,不能婦人之仁。
霸道總裁:哎,都理解,都可憐,我……還是打賞吧,不知道說什么好。
來看裴迎真:我真還真的是只對主播心軟,對誰都狠得下心。
今天裴迎真來了嗎:如今居然覺得聞人安那邊有點(diǎn)……甜。
最愛病嬌變態(tài):要不是聞人渣皇從前太渣了,現(xiàn)在他對陸楚音確實(shí)……很寵溺。
阮流君不忍看李云飛這邊,去看了陸楚音那邊——
聞人安將太醫(yī)召了來給陸楚音診過脈,說只是感染了風(fēng)寒,吃些藥注意修養(yǎng)幾日就好。
那太醫(yī)又熬了藥,聞人安接過來,親自哄著陸楚音將那藥喝下去,坐在榻邊陪著她說話。
“你怎么就不知注意一些,你剛受過傷,身子虛的很,夜里還敢到處亂跑?!甭勅税参罩w細(xì)的手指只覺得她似乎又瘦了,便有些怒意的對侍候她的人道:“你身邊的下人也沒一個盡心的!”
侍書慌忙跪了下去認(rèn)錯。
陸楚音側(cè)身看著聞人安忙弱聲道:“姐夫不要怪她們,是我昨夜覺得月色好非要到園子里去走一走的,以后我注意些就是了?!?br/>
聞人安捏了捏她的肩膀,柔聲道:“你若想賞月等你身子好些了,朕陪你去觀月臺玩,只是你要答應(yīng)朕這些日子要聽話,好好的養(yǎng)身子,你這樣三天兩頭的不舒服可是故意要讓朕擔(dān)心?”
陸楚音竟是有些抗拒的躲開了聞人安的手,又有些慌張的忙道:“我……累了,身子上疼的厲害……”
聞人安看她沒什么精神,話都不愿意說以為她的病的難受,便也不故意逗著她說話,讓她躺好摸了摸她的額頭道:“若是實(shí)在不舒服,就睡一會兒,發(fā)個汗醒來就好了,朕就在這里陪著你?!?br/>
陸楚音看著他虛弱的笑了笑道:“姐夫不必陪我,您去忙吧?!?br/>
聞人安看著她消瘦的小臉滿是憐惜之情,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感覺她不舒服的側(cè)了側(cè)臉,嘆了口氣道:“你這一病倒是不愛膩著朕了。”
陸楚音低著眼輕聲道:“我只是太不舒服了……”
“朕知道?!甭勅税裁嗣哪?,聲音柔的像怕吹著她一般,“你快些好起來吧,再這樣下去可要讓朕揪心死了。”
陸楚音點(diǎn)了點(diǎn)頭。
聞人安這才又親了親她的額頭,哄著讓她睡覺。
是等她睡著了,聞人安才躡手躡腳的從那房中離開,走到回廊下才問候著他的裴迎真,“怎么回事?”
裴迎真道:“昨夜陸姑娘被她身邊一個貪玩的婢女慫恿著去園子里點(diǎn)花燈玩,想是吹了風(fēng),那名婢女微臣已經(jīng)將她遣出府去了。”
聞人安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裴迎真道:“找些穩(wěn)重的下人侍候楚音,那些不老實(shí)的毛丫頭全換了?!?br/>
裴迎真領(lǐng)命應(yīng)是。
他走了兩步又問:“趙明還有幾日入京?”
裴迎真道:“已是快馬加鞭在路上了,想是兩日后便可入京來?!?br/>
聞人安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百日孝期過了之后朕便想將立楚音為后一事盡快辦了,這之前快些處理好趙家這些事。”
“微臣明白。”裴迎真應(yīng)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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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時間結(jié)束,彈幕里有人不明白——
不黑不粉小可愛:古代不是要守孝三年嗎?皇帝可以只守百天就辦喜事??我不是太懂了……
奸臣愛好者:那個朝代是可以的,皇帝守孝是以天記月,守一百天就行。
最愛病嬌變態(tài):那大臣呢?大臣要守多久?我其實(shí)是想知道裴迎真多久可以娶主播……
奸臣愛好者:也是百日,皇帝公除之后群臣就可以辦喜事了。
來看裴迎真:感謝科普!那主播和我真的大喜日子也不遠(yuǎn)了!
阮流君臉紅了紅,剛想和觀眾老爺們說兩句話,香鈴便在外面敲門道:“小姐,有人來拜訪老太傅了?!?br/>
阮流君詫異了一下,拜訪老太傅與她說做什么?
卻聽香鈴道:“是端木少將軍。”
端木夜明?
阮流君驚詫了一下,他不是在邊疆嗎?怎么會突然來拜訪老太傅了?聞人安……知道他來了嗎?
彈幕里也驚詫不已。
她起身開了門,問香鈴道:“可是端木夜明?他是一個人來的?”還是……帶了人馬來?
香鈴道:“是夜明少將軍,他像是一個人來的,只帶了一個隨從?!?br/>
阮流君想了想,聽香鈴又道:“少將軍見到了庭少爺,問小姐好不好呢?!?br/>
她想起過去的事情來,只覺得像過眼云煙,她跟著香鈴去了老太傅那里,既然老朋友來了,她沒有躲著的道理。
雖是她也看到彈幕里一些讓她不要去,讓她想想裴迎真不要去見情敵的。
她有些失笑,小聲道:“我與端木夜明問心無愧為何要避而不見?你們現(xiàn)代人竟是比我們這個朝代的人還要保守?”
彈幕里——
馬甲1號:清朝已經(jīng)亡了各位旁友們,你們竟然被一個古代人嘲笑了→_→
阮流君在前廳里見到里端木夜明,他正在問庭哥兒可學(xué)了騎射,阮流君進(jìn)去時他抬起頭來,看到阮流君愣了一笑,隨后笑著起了身。
他瘦了一些,更加硬朗了。
阮流君與他互行了禮,問道:“端木少將軍怎么有空前來探望老太傅?”
端木夜明笑了笑道:“別叫我少將軍了,如今我已不是什么少將軍了?!?br/>
阮流君想起他已被降了職,又笑著叫他,“端木少爺?!?br/>
端木夜明沒再糾正她,笑著答道:“我路過此地,順便來瞧瞧老太傅?!庇挚赐ジ鐑阂谎郏奥犝f你們也在此處,就來了?!?br/>
“路過此地?”阮流君詫異的問道:“端木少爺是有公務(wù)在身?”
端木夜明看著她笑了笑,沒答她。
阮流君便猜他不是為公務(wù)路過,若是公務(wù)不至于不答,看他微服又只帶一名隨從的樣子,應(yīng)該是為了什么私事,不方便講的私事。
她也沒有再多問,與他敘了一會兒舊,看要正午了便留他在莊子里用午飯,他卻是拒絕了。
說是還有要事在身,不方便逗留,匆匆忙忙的便告辭了。
等到將他送出莊子后,匆忙轉(zhuǎn)身回了房中,買了一個天眼開到了端木夜明那里,又對彈幕里詫異的觀眾老爺解釋道:“我總覺得端木夜明出現(xiàn)的太蹊蹺,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
彈幕里——
霸道總裁:主播是越來越懂得利用天眼作弊了呀→_→
隔壁老王也是王:知己知彼方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路過“當(dāng)啷”打賞了五千金。
霸道總裁:路過君最近是沒錢了啊,打賞都不上萬了→_→
馬甲1號:他已經(jīng)不是你們的土豪了。
那光幕跳轉(zhuǎn)到端木夜明身上,端木夜明從山上下去,山腳下便有一群隨從模樣的人馬迎上了他。
阮流君掃了一眼,至少有十幾個人。
端木夜明也沒有廢話翻身上馬帶著這些人疾奔而去,一路狂奔,是在彈幕快結(jié)束之時停在了離莊子山上不太遠(yuǎn)的一處人煙稀少的小山村中。
村口有一個農(nóng)夫打扮的男人將他們一隊人馬迎了進(jìn)去,帶到了一家農(nóng)戶里。
端木夜明讓眾人守在外面,他單獨(dú)進(jìn)了那農(nóng)家之中。
推開殘破的木門,他走進(jìn)了一間簡陋又狹小的屋子里,那屋子里有一人慌張的站了起來。
屋子中光線昏暗,阮流君半天沒有看清光幕里的那個人,只看出是個女人。
那個女人見到進(jìn)來的端木夜明卻像是受了極大的波動一般,驚慌失措的站在那里忽然撲進(jìn)了端木夜明的懷中,崩潰一般的大哭起來,口中叫了一聲:“大哥……”
阮流君一愣,大哥……
卻見那端木夜明抱著那女人也是紅了眼眶,輕聲說了一句:“你受苦了夜靈……大哥來救你了?!?br/>
這次不止阮流君,連觀眾老爺也驚的炸了鍋——
吃瓜群眾:端木夜靈???
嚯嚯嚯霍元甲:端木夜靈不是被抓入大牢里關(guān)押十年嗎?這么快就被放出來了???還是我記錯了,只是關(guān)押十個月?
霸道總裁:我真的沒認(rèn)出是端木夜靈……我差點(diǎn)忘了還有她這么一個人存在。
來看裴迎真:她逃出獄了?
阮流君心中卻先想到了裴迎真,聞人安怎么可能放端木夜靈出獄?端木夜靈是他的人質(zhì)。
可單憑端木夜明或是端木家如今的勢力是不可能將端木夜靈這么神不知鬼不覺的救出獄的,她方才看聞人安,他那副樣子定然是不知端木夜靈已經(jīng)私逃出了大牢。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有一個內(nèi)應(yīng)幫著端木夜靈逃了出來。
她控制住自己的妄加猜測,等天眼結(jié)束又加了一個天眼看端木兄妹。
端木夜靈被扶坐在了簡陋的小床上,她仍在哭,像是失控一般的大哭著,哭的讓人覺得……她情緒有些不正常。
便是這樣仔細(xì)的看過了,阮流君仍然很費(fèi)力的才認(rèn)出她是那個明艷動人,飛揚(yáng)跋扈的端木夜靈,如今坐在榻上情緒失控的這個女人又瘦又憔悴,像個三十多歲的婦人,頭發(fā)枯黃,型容消瘦,那臉上,脖子上和露出來的肌膚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傷口和新舊交加的疤痕,有鞭傷有燙傷,還有一些分辨不出來的傷口。
端木夜明坐在她眼前安撫她失控的情緒,看著她卻是眼睛發(fā)紅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夜靈不怕,大哥來救你了?!彼焓治兆《四疽轨`發(fā)顫的手腕,卻頓了一下,他將那腕子翻過來就看到那枯瘦的腕子上,除了鞭痕還有一道極深極深的傷口,橫向的在她的腕子上,還沒有完全愈合,“這傷口是如何來的?”他問端木夜靈。
端木夜靈哭的幾乎要干嘔,像是聽不進(jìn)他的話一般,只是抓著他的手臂不住的哭著求他,“大哥救救我……我錯了,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大哥快帶我回去,我不要待在牢里……我會死,會死……”
端木夜明捧住她哭的發(fā)顫的臉,將她散亂的發(fā)撥開,紅著眼睛問她,“大哥來救你了,大哥再也不會送你回去了,你告訴大哥這些傷是怎么弄的?”
她哭的腦子發(fā)懵,看著端木夜明抽泣了半天才木木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腕子,想了半天才一哽一哽的答道:“是我自己……”
“你自己?”端木夜明驚詫的抓起她的另一只手看,果然腕上也有一道相似的傷口,“為什么?”
端木夜靈坐在那里木木的掉眼淚,抽著氣道:“太難過了,她們每天每天懲|罰我……實(shí)在是太難熬了,我活不了……”
所以……自己割的腕尋死?
端木夜明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他握著端木夜靈發(fā)抖無力的雙手,貼在了自己的額頭,哽聲掉了眼淚,“對不起……是大哥讓你受苦了……”
端木夜靈卻呆呆的哭道:“我的錯,我犯了錯才收到懲罰,如今……如今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端木夜明不敢抬頭看她,他的妹妹罪有應(yīng)得,可是再罪有應(yīng)得也是他唯一的妹妹……他從小就舍不得罵她一句,如今……成了這副模樣。
端木夜靈像是哭的發(fā)懵一般垂眼看著端木夜明,吶吶的道:“我知錯了……裴大人說知錯了大哥就會來救我,大哥我知錯了……”
阮流君看的心口發(fā)沉,是裴迎真救了她?也是裴迎真……讓她知得錯?那裴迎真救她是為了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裴迎真好壞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