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凌清淺突然暈倒,顧寒玦堅決不肯讓她再尋找什么草藥。
而他打的獵物也夠多了,天氣熱,這東西放不了多久。
他將她安置在溪邊干凈的大石頭上,勒令她好好休息。
他在她的面前,從來都是很傻很天真,聽話得像一只二哈。
可他板起了臉,倒也有幾分氣勢,凌清淺拗不過,只得順了他的意。
見女孩終于肯聽話,顧寒玦眸色柔軟,伸出手,學(xué)著她對他做過無數(shù)次的模樣,揉了揉她的頭。
凌清淺“……”這角色反轉(zhuǎn)得她好不習(xí)慣。
“淺淺乖乖坐著,我去把野雞拾掇兩只出來,咱們趁這個時間烤了,下山后直接給哲兒寧兒帶回去?!?br/>
她的頭發(fā)干枯發(fā)黃,手感并不好,但他卻一次就喜歡上了蓐她小腦袋的感覺。
女孩一臉生無可戀,男人唇角卻勾起了愉悅的弧度。
大掌戀戀不舍的在她頭上又蓐了一把,才轉(zhuǎn)身,拎著兩只野雞到溪邊拾掇去。
他本身就有使刀劍的習(xí)慣,處理這些東西,刀功了得,手法非常利落。
凌清淺有些坐不住,必竟是要做給弟弟妹妹吃的,可不敢給他練手。
“我來幫忙吧!”
她笑嘻嘻的從石頭上站了起來,顧寒玦當(dāng)下臉色一黑。
“不許動,忘了我怎么跟你說的了?”
冷冷的語氣,不悅的眼神。
凌清淺“……”這傻大個要逆天。
“小寒寒,咱是不是本末倒置了?咱可說好了你要聽我的話?!?br/>
“沒有,我一直很聽你的話,現(xiàn)在也是,你指揮,我執(zhí)行。你坐著就成。”
男人手上動作沒停,說話卻是不容置喙的語氣,凌清淺嘴角微抽。
倔驢!
“那這兩只雞不烤了,咱做叫花雞。”
烤的等到晚上也冷了,口感沒那么好,反倒是包了泥的叫花雞保溫保鮮也好帶。
“叫花雞?怎么做?”
說到新吃法,顧寒玦雙眼冒光。中午他其實也就吃了個半飽而已。
“你不會,我來做啊。”凌清淺朝他眨眨眼,一臉狼外婆的模樣。
“你說,我做,你等就成?!?br/>
剛才還暈倒呢,這會兒還不肯安生的呆著,男人堅決不上她的勾。
倔倔驢?。?br/>
凌清淺又在心里狠狠的罵上一句,然后認(rèn)了命。
“那好吧,你先把拾掇出來的野雞抹上調(diào)料,然后去摘些竹葉、拾點柴草來?!?br/>
男人聽話的照辦,等他把竹葉柴草弄來,野雞也腌入味了。
凌清淺當(dāng)下叫他生火,然后把竹葉洗一洗,包上野雞,再往上面糊上濕泥土埋火堆里烤。
“這樣就成?”
做完了這一切,男人忍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糊上了泥巴的東西還能吃?”
“呵呵……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再去收拾兩只出來?!?br/>
剛才那兩只帶回家,剩下兩只就留給小寒寒打牙祭。
女孩故做神秘的模樣,帶著說不出的可愛與俏皮。
男人看得愣怔了一瞬,中邪般輕哦了一聲,聽話的拾掇野雞去了。
第二次弄,他熟門熟路,動作瀟灑。
長得帥又肯學(xué)做飯,還聽話,這樣的男人,就是擱現(xiàn)代那都是極少的,在這古代,那就更是極品中的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