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穿戴異常華麗的眾人,丁嘯天笑著道,不知各位為何攔住我等去路?俗話說的好,強龍不壓地頭蛇,丁嘯天初來云奇帝國,也不想多惹是非,因此說話客氣非常。更重要的是,他根本沒有將這群人放在眼里,他一眼便看出,這群人當中修為最高的也不過就是五階靈寂期而已。
走在這群人最前方的男子卻并沒有理會丁嘯天的話,而是一雙眼睛滴溜溜的盯著張沛悅再看,看那樣子誰都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身后的人看著那公子哥的樣子,不免火從心起,只是丁嘯天沒有話,他們誰都不敢扇子上前而已。
那公子哥身旁另一個穿著華麗的男子看著丁嘯天笑道,看你們的打扮不是本地人吧。
丁嘯天笑了笑道,不錯,我們是初到貴國。
那公子笑道,既然是第一次來,那就怪不得你們了,你們知不知道眼前這位是誰?他指著身旁的公子對這丁嘯天說道。
丁嘯天笑著搖頭道,這個我還當真有所不知。
那公子笑著道,知道云奇帝國最大的宗派是哪個嘛?
丁嘯天不由皺了皺眉頭,心道不是這么巧吧,在這里都能遇到何瑞宗的人。不過還是笑著回答道,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就是何瑞宗吧。
那公子笑道,算你有見識,我旁邊這位正是何瑞宗現(xiàn)任宗主的孫子何公子。
這時站在丁嘯天側(cè)后的張沛悅被那何公子看的有些惱火,瞪了他一眼怒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身為魔導師的張沛悅根本不把這些公子哥放在眼里,她可不像丁嘯天那般說話客氣。
那何公子被張沛悅一呵斥,立刻收回了目光,旁邊的公子卻瞪著張沛悅道,我們何公子看你兩眼怎么了,別人想讓他看我們公子還沒那個空呢。
張沛悅瞪了兩人一眼道,誰稀罕。
那何公子拍了拍身旁那位公子的肩膀,卻一直盯著張沛悅笑道,李兄弟,這個你就不懂了,一看這位姑娘就是個直性子,說話很直爽,我喜歡。
到了這個時候,就連一旁的李夢蕊也看不下去了,兩個狗仗人勢的東西,今天我非要教訓教訓你們不可。說罷就要沖上去,卻被丁嘯天給拉住了。
那何公子這才從張沛悅身上收回了目光,看著丁嘯天身旁的李夢蕊笑道,你也很有性格,看樣子年輕時候也是個美人吧,如果再年輕十年,公子我說不定還會看上眼,老女人我可不太喜歡。由于丁嘯天等人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這一路走來眾人都是隱藏著實力,因此這兩人說話才會這般肆無忌憚,如果讓兩人看出他們的修為,恐怕兩人見了丁嘯天人等早就躲得遠遠的,哪敢上來攔路。
丁嘯天聽著兩人越說越不像話,心中也不免有氣,丁嘯天其實也并不是怕那所謂的何瑞宗,只是何瑞宗背后還有勢力,卻不知是怎么樣的勢力,他還不想過早的和大路中心的宗派有沖突,否則此時兩人早已經(jīng)變成尸體了。兩位,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請讓開,我們還要趕路。丁嘯天此時說話已經(jīng)不像剛才那般客氣了。
那何公子看著丁嘯天笑道,可以啊,我又沒說不讓你們走,你們完全可以走,不過她可就得留下了。
丁嘯天看著那所謂的何公子,心理很明白,今天的事情看樣子怎么也躲不過去了,既然躲不過去,丁嘯天便也沒有那么繼續(xù)客氣下去了,好啊,可是想要留下她可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何公子似乎根本沒有聽出丁嘯天話里的意思,仍然看著張沛悅笑道,你問我有沒有那個本事?我爺爺可是何瑞宗的宗主,你剛才沒有聽到嗎?
丁嘯天笑著道,沒錯,我是聽到了,可你爺爺是何瑞宗的宗主,那又怎么樣,那也只能說你爺爺有本事,本事是靠自己掙出來的,可不像某些公子哥,只會仗勢欺人。
何公子就算是笨蛋,這個時候也聽出了丁嘯天的話外之音,不過似乎他并沒有生氣,仍然笑看著丁嘯天道,你說我是仗勢欺人?說罷卻是大笑了起來,大笑一陣之后,這才盯著丁嘯天道,告訴你,有不少人都這么說過我,你知道他們的下場嗎?他們現(xiàn)在都變成了殘廢。
聽到這里,丁嘯天卻是笑了起來,是嗎?
何公子見到丁嘯天似乎不怕,氣更是不打一處來,這么多年以來,還沒有哪個人敢這么對他的,哪個見了他不是畢恭畢敬的,老家伙,本公子今天本來心情很好,不想難為你們,這可是你們自找的。說罷,何公子轉(zhuǎn)頭叫道,劉二。
一個人應聲從何公子身后走了出來,站在何公子面前道,公子。
何公子看著丁嘯天道,劉二,替本公子教訓教訓這個老家伙。
那被稱為劉二的中年漢子應了聲是,向前兩步來到丁嘯天面前,瞪著丁嘯天道,老家伙,我們公子能看上這個姑娘是她的福分,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走人,老子出手可不管你的年齡,到時候可別怪我下手狠。
到了這個份上,丁嘯天也沒什么好說的,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下手有多狠。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站在丁嘯天身后的張沛悅站了出來,師父,這些小混混就不用你出手了,我來教訓他們。
何公子見張沛悅站了出來,連忙對劉二道,劉二,你可別傷了她,否則本公子饒不了你。
劉二連忙回頭對這何公子道,公子,小的下手有分寸。
丁嘯天一旁的李夢蕊卻是徑直站到了劉二面前,看著張沛悅道,沛悅,對付這種貨色也不怕臟了你的手?還是讓姐姐替你教訓教訓他們吧。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丁嘯天身后傳了出來,兩位美女,對付這種混混哪能讓你們出手啊,還是讓我來教訓教訓他們吧。卻不是暴力分子張濤是誰。
見到這么多人出手,頓時讓丁嘯天面前的劉二有些不知所措,轉(zhuǎn)頭看向了身后的何公子。
何公子看著劉二道,看我做什么,他們既然這么積極,那就一個個來。
劉二答應了一聲,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比自己要壯碩許多的張濤怒道,老不死的你要找死可就怪不得我了。
張濤站在那里滿臉輕松的額看著劉二,笑了幾聲道,誰找死可還不一定呢。
劉二怒吼一聲,一拳呼嘯著向張濤砸了過去,張濤見到劉二揮來的一圈,微微搖了搖頭道,太慢。
就在劉二一拳即將要打到張濤臉上的時候,張濤突然也是一拳揮出,劉二連張濤是怎么出手的都沒有看清,張濤已經(jīng)收回了拳頭。而就在劉二錯愕的一瞬間,一連串骨頭碎裂聲傳了出來,劉二頓時抱著右手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張濤鄙夷的看著劉二,笑道,我對你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否則你現(xiàn)在就是一具尸體,滾吧。
劉二看了張濤一眼,低頭謝過之后退入了何公子身后的人群當中。
何公子剛才也沒有看到張濤是怎么出手的,見到劉二傷成那樣,一時間臉上有些過不去,罵了一聲,沒用的東西。卻是看向了身后另一個人,叫道,你去教訓教訓他。他這已經(jīng)是將他這些人當中最強的一人叫了出來,正是丁嘯天現(xiàn)的那個五階靈寂期修為的人。
那人應聲走出,站在張濤面前看著張濤道,請賜教。
張濤抬頭看了來人一眼,笑道,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回去再練兩年吧。說罷,張濤身上氣勢突然暴漲,向著眼前的男子壓了過去,張濤見此人言語客氣,加上年齡不是很大,天賦看起來并不差,便饒了他。
那人躬身道,多謝前輩。說罷,轉(zhuǎn)身回到了人群當中。
何公子一見,罵道,平日里見你那么厲害,今天怎么了?這就怕了?
那人抬頭看了他一眼,卻并不說話,默默的走入了人群當中。張濤卻是徑直走到了何公子面前,笑道,何公子是吧。
何公子看著眼前的張濤,心下一驚,問道,你想干什么?
張濤嘿嘿一笑道,我不干什么。他嘴上雖是這么說,腳下卻是突然一腳踢了過去,這一腳快無比,何公子哪里反應的過來,瞬間便被張濤擊中了腰腹之下。何公子頓時彎下腰殺豬般的嚎叫了起來,張濤并不理會與他,罵道,我只是小小的懲罰你一下,讓你以后長個記性。他看的出來,毀在這小子手里的姑娘絕對不在少數(shù),他這一腳過去,卻不知道救了多少無辜的少女。
丁嘯天沒想到張濤竟然會來這么一手,頓時皺起了眉頭,不過事情展到了這一步他也不好說什么,只是和這何瑞宗的梁子算是就這么結(jié)下了。對著身后的眾人道,我們走吧。帶著眾人離開了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