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關鍵的是,他們已經(jīng)有了何錫麟這張牌,應該說占據(jù)了很大的優(yōu)勢,有了這樣的優(yōu)勢,還擺出這樣的架勢來,這是為什么?
不只是秦若,大家都有點迷糊。
但是不論如何,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里,想必答案也已經(jīng)不太遠了。
答案確實是不遠了,因為秦若很快發(fā)現(xiàn),這事情果然有蹊蹺:因為那大量的重武器對著外面,而還有相當部分的重武器,居然尼瑪是對著里面的?
這特么幾個意思?
對著外面,防范華夏人,這個秦若可以理解。但是你重武器對著自己的城堡內(nèi)部的各個通道,這就腦洞有點大了?
難不成他們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問題?
何錫麟很不服氣,因為他知道,秦若當年被抓的時候,不僅自己逃了,還帶著李夏怡一起跑了。
而且秦若當時也是被控制了,封印了體內(nèi)的力量,可是人家還是跑了。而且跑了以后,還曾經(jīng)和他說過他當是時如何逃跑的,甚至于如何沖關,都詳細的和他探討過。
對于這種沖關的方法,何錫麟花費了不少功夫去嘗試,畢竟這玩意本身就很難,而且,也算是對個人的磨練,更重要的是,心分三用,對修煉者來講,也是大有助益的。
如今被困在這里,他自然是想能夠復制秦若的逃跑之路的。
不過他更慘,不但真氣被封,肌肉力量都被封了:一天三次的熏香,嗯,還好,現(xiàn)在改成一天兩次了。
但是那沒卵用,只要真氣不能調(diào)動,減少一次熏香的時間,并不足以讓他恢復到能夠憑借肉體力量沖出去的程度。秦若的肉體力量或許,但是那絕不是何錫麟。
要說如今華夏最變態(tài)的肉體力量強度,絕對是秦若第一,絕無例外。
在不能動用真氣的情況下,何錫麟每一次和秦若交手都是被狂毆的下場。
當然,這樣的較量,也讓何錫麟有意無意的修煉增強自己的肉體力量,倒是也有所收獲,但是比起秦若差的還不是一點半點。
不過讓何錫麟幸運的是,每天至少下午的時候,有了兩杯牛奶,熏香也減少了一次,不至于讓他每天得了軟骨病一樣被掛在墻壁上。
而他唯一的機會,就是下午兩杯牛奶之后!
因為每次兩杯牛奶之后,這一次熏香取消,他的肉體力量就能恢復一點,然后會一直持續(xù)到第二天的早晨。
何錫麟雖然和平時沒什么兩樣,但是喝完牛奶之后,他立刻就嘗試活動一下身體,雖然依然無法解決被困的局面,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確實在慢慢的恢復,然后一直到第二天的早晨,然后繼續(xù)被熏……
“他娘的,這伙人,還真是看得起老子,居然這么不要臉。”何錫麟很是郁悶。
不過他從來不會放棄,第二天的牛奶過后,他就開始嘗試。
最重要的,是控制真氣,哪怕是一絲!
但是真氣被封,要想調(diào)動,哪有那么容易?
想到秦若當時的情況,他卻又絕不肯放棄,慢慢的嘗試。到了天亮的時候,他居然真的控制了一絲真氣!不過這一絲真氣,卻是在丹田的外部:腦部!
對于這一絲真氣,何錫麟大喜!
因為,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他自己的真氣的情況,他修的是什么?寒冰屬性!
他的寒冰屬性達到了什么程度?
零下兩百攝氏度!
那意味著什么?
那意味著,只要他愿意,靠近他的任何東西,都會被冰凍!
雖然只是一絲真氣,但是足夠了……
第二天早晨七點鐘,準時的有人來繼續(xù)熏香!
不過這一次,有了一絲真氣的幫助,何錫麟直接閉住了呼吸。別看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絲真氣,已經(jīng)足夠他閉住呼吸很久。
閉住呼吸,不過幾十分鐘,那熏香的力量就開始沿著牢房的縫隙慢慢消散而去。隨著它們的消散,何錫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里卻泛起了一絲冷笑。
只要有一絲真氣,他就大有可為!
一絲真氣,被他緩慢的凝集起來,輕輕的往下移動,他被封印的關口第一個,就在胸口的位置,連接心臟的附近。
要沖關,這點真氣是不夠的,但是真氣,從來都不只是蠻力!
何錫麟借助這一絲真氣,卻是慢慢的冰凍了那個節(jié)點!
冰凍,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本能一樣的力量。
冰凍了這個節(jié)點,他笑了!
封印他的經(jīng)脈和丹田的也是真氣,一股真氣鎖住了他的真氣運行的通道。而他的意思冰寒之氣,卻直接冰凍了那個節(jié)點,那點鎖住他的真氣運行經(jīng)脈的真氣,頓時就變的凝滯艱澀。而何錫麟的經(jīng)脈卻是不可能被冰封的……人家是干什么的……
封鎖節(jié)點的真氣變的凝滯,何錫麟的經(jīng)脈卻頓時有了反擊的機會,一縷真氣幾次沖擊之后,經(jīng)脈就開始松動,接著十幾次沖擊之后,經(jīng)脈就被沖開了一條極其細微的通道!
盡管極其細微,但是已經(jīng)足夠了!
心脈是重要的真氣集結地,即便是被封鎖這里儲存的真氣也是相當多的,至少比何錫麟腦部的強大多了。
盡管只是一條極其細微的通道,卻也足夠心部的真氣流入腦部,哪怕是倒流,可是此刻背部經(jīng)脈同樣被封鎖,卻也沒有什么大礙。當然,如果背部經(jīng)脈暢通的情況下,這樣做那是純粹的作死了。
不過何錫麟的目的可不是讓他流動,而是立刻增加了力量,讓冰寒之力更強,那原本就被冰凍的凝滯艱澀的真氣,直接被凝結了!
被凝結……那就沒用了……仿佛是“咔嚓”一聲細響,那封鎖了通往心脈的關口的封印,頓時就碎裂,何錫麟頓時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雖然那股細小的真氣還在他的體內(nèi)游走,但是已經(jīng)沒有辦法阻止他沖開這個關口。
接下來,他要打通的,是前往丹田的道路!
不過有了這一次的經(jīng)驗,何錫麟信心大增,而且,更加的得心應手,很熟練的冰凍了那邊關口的外來真氣,然后不斷的沖擊,很快就讓失去了活力的外來真氣被沖開了縫隙。
直接打通了前往丹田的通道。
不過這個時候,還不是成功的時候,因為他和背部的經(jīng)脈通道之間的循環(huán)還是中斷的。
他沒有貿(mào)然去沖擊丹田的封印,因為那封印要強得多。
他的真氣流轉(zhuǎn),從背后沖入會陰穴,熟練的冰凍,然后沖關!
眼看就要沖破的時候,外面的人來了,他立刻一驚,連忙盡快收了真氣,一動不動,甚至體內(nèi)的真氣都不流動,好像是依然受制一樣。
而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到了中午熏香的時候了……
不過這一次熏香,他就不在乎了,閉住呼吸就是了……
幾十分鐘之后,人走了,何錫麟雖然依然保持著四肢無力被掛在墻壁上的姿態(tài),但是體內(nèi)的力量,卻已經(jīng)開始快速的沖擊會陰穴。
有了上一次的基礎,會陰穴很快被沖開,整個循環(huán)通道被打通,但是唯一不通的,就是丹田:所有的真氣循環(huán),必然是從丹田上升到心脈,腦部,然后從背后流轉(zhuǎn)而下,經(jīng)過下部的會陰,返回丹田,進入丹田之后,才會再次循環(huán)。
所以,丹田既是儲存真氣的場所,也是循環(huán)的最重要的中轉(zhuǎn)的節(jié)點。
但是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何錫麟知道,這種手法封印他,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
雖然只是循環(huán)通道中的真氣,但是除了丹田,心脈也是能吸收一點真氣的,只是遠不如丹田效率那么高罷了。
不過現(xiàn)在來說,也已經(jīng)夠用了!
直接冰凍丹田外圍,然后真氣沖擊,這一次卻不只是打開通道,而是徹底的把封印丹田的力量打碎!
幾十次沖擊之后,被極寒的寒氣冰凍的哪點外來真氣,就被打碎,飄散在丹田的四周,丹田的封印自然的就沒有了。
沒有了限制,丹田中磅礴的真氣涌出,流轉(zhuǎn)身體一周,所有外來的真氣頓時被清掃一空。
隨著恢復,何錫麟心念微微一動,一股極寒的真氣就蔓延到他的全身外放,扣住他的四肢和腦袋的那不知道什么金屬制成的鎖鏈,頓時被冰寒的力量冰凍的好像是脆弱的麻桿,手腳微微用力,幾聲輕微的碎裂聲,何錫麟已經(jīng)飄然而下。
下來之后,他立刻從儲存空間中取出丹藥吞了一顆:餓了好幾天了,饑餓的滋味真的是太難熬了。
雖然已經(jīng)不需要,他還是忍不住給自己來了一顆。
感覺舒服了,秦若看著外面這間狹窄的牢房,撇撇嘴,嘿嘿一笑:“他娘的,應該有點紀念意義。老子這可是破天荒頭一次坐牢。”
說著,他直接往外走去,走到門口,隨手一掌印在厚重的牢門上,那金屬的大門立刻被一層冰霧覆蓋,接著何錫麟抬腿就是一腳,“咔嚓”一聲,好像是一塊冰碎裂,而不是金屬碎裂的聲音,接著,就是噼里啪啦的碎裂的牢門掉落了一地。
呼出一口氣,雖然這里的空氣和牢房沒什么區(qū)別,還是讓何錫麟舒服了不少。
“別走!”何錫麟剛剛做了個擴胸運動,就聽到了旁邊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他忍不住往旁邊看去,他的旁邊,還有個牢房,不過這里的人待遇明顯比他好多了,人家至少沒被掛在墻上。
“帶我走,我不想死,帶我走,我告訴你這里的一個大秘密。”一個滿臉都被胡子和頭發(fā)遮蓋,幾乎看不出模樣的白人,穿著一身破爛的幾乎是碎布片一樣的麻布衣服,貼在牢房的門口小窗的縫隙旁邊,看著外面的何錫麟。
何錫麟看看他:“你是誰?我憑什么救你?就憑你一句空話?!?br/>
“我叫甘達爾,你應該聽過這個名字,五十年前,這個名字代表了教皇。”那個人顯然很是憤怒,咬牙切齒的說道。
“嘿,有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說,你是前任教皇?那么,你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那估計要有很多故事了?!焙五a麟笑了起來,笑的很雞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