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河這里的情況青云煙注意到了,神色一凝,手持長槍沖了上來,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他們兩人的境界,但是他卻能很輕松的看到。
這兩人身上纏繞著法則,起步問仙境界,而且其中還有一個人是三蓮圣教的人,這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得逞。
「如何,你的決定!「
白山河沉吟,看了一下身后的眾人,微微一笑道:「若是可以的話,犧牲我一個人就夠了!「
至高的干涉,白山河別無選擇,即便是他剛突破開天之境橫推滄瀾大陸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之間的差距不是零星半點的。
「呵呵!真是好大的勇氣!「三蓮圣教的人冷笑。
白山河不再多言,身形一動,朝著白山河沖去,速度快到極致,瞬息之間,就要與白山河對撞在一起。
「抗下這幾十招你的世界將沒有任何的事情,我也會幫你排除障礙?!笇徟谐烈?。
白山河聽聞這句話,心中稍安,隨即,一聲暴喝,整個身體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傳來,身子直接被轟飛出去。
「噗......!「
彈指一瞬間,一道爆裂光芒穿透了白山河的肩膀。
鮮血橫飛,白山河面容不改,因為這這是一個小傷罷了。
跟之前的傷痛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如何,是否還要繼續(xù)!「永恒冰冷對視,眼神飄忽不定道:「你現(xiàn)在放棄了也有機會,沒有必要繼續(xù)了,攻擊只會越來越強!「
「來吧,還有多少盡管來!」
白山河抬頭眼神堅定,橫豎都是死,拼一把也無所謂了。
「嗤!「審判冷嗤一聲,隨后雙手大張道:「超界鄰域.審判界域!「
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席卷整個空間,白山河感受到一股巨大壓力籠罩過來,心中駭然無比。
自己雖然修成了開天境界,但是在絕對力量的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擊。
「嘭!「
白山河整個人倒退回去,口噴鮮血,臉色慘白。
「你們..也不過如此嗎?!?br/>
白山河眼中沒有露出驚懼之色,雖然他不知道審判為什么突然會擁有這樣的實力,更加不明白,他們是如何做到這種程度的。
「呵呵,測試的并不是我,而是她!「審判眼神看向了永恒,眼神一斂道:「我只不過鋪一個華麗的場地罷了。「
「你…「
永恒不可能不知道超界鄰域的威力,此刻也算是明白審判的心思了,眉頭一凝沖了上來。
「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
說完,永恒一拳轟出。
「嗡!「
虛空顫抖,白山河面色蒼白,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一股毀滅性的波動在周圍蕩漾。
這股波動非常的強烈,他甚至有一種錯覺,似乎自己的靈魂在這股力量下就要被碾碎一般。
「第一招!「
「紫玉魔炎!「
白山河瞬間祭出秘境當(dāng)中獲得的火焰,猛然一甩像一道流星一般飛了出去,咚的一聲與之對撞,隨后火光沖天,淹沒前方。
審判再次隱匿于天空中,化作一道流光,睜開了眼睛注視著下方的一切。
咚,對撞之下,白山河的攻擊居然跟永恒不分上下。
如此古怪,白山河眉頭一凝,卻沒有多想,當(dāng)下并不允許這樣子,能接住攻擊已經(jīng)是最好的選著了。
「第二招!「
「永恒雷極!「
「砰!「
永恒一掌拍出,紫色的雷霆升騰而起,瞬息之間化作一條蛟龍,咆哮嘶吼著朝
著白山河撲殺而去。
永恒眼神閃爍,這還沒完,手中出現(xiàn)一枚黑色的珠子,隨即一道符文印記融入其中。
一瞬間,這黑色的珠子爆發(fā)出一片黑霧,隨即化作一道黑線狠狠的沖向白山河。
星辰之體!
日月圣體!
日月轉(zhuǎn)輪訣!
一連施展三門圣術(shù),這才勉強抵擋住這道黑色的攻擊,不過白山河的氣勢瞬間變得萎靡無比。
「你的圣術(shù),對我沒用的!「永恒淡漠的道。
白山河咬牙,他知道,今天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不會有結(jié)果了,對方的修為太高了。
「轟隆隆!「
天地變幻,黑色的雷電肆虐,一陣陣轟鳴聲響徹天地,白山河感覺到一陣窒息的感覺,一口鮮血吐出,身體踉蹌,倒退數(shù)步,這還是他第一次吐血,看著遠(yuǎn)處的永恒,目光充滿了不解之色。
「你輸了!「
永恒低垂著頭,冷吟道:「一劍一永恒!「
話音未落,永恒身邊的虛空瞬間崩塌,一柄巨劍從其中出現(xiàn),狠狠的斬向白山河。
「你的實力,不足以阻止我的劍?!?br/>
「轟??!「
一劍落下,白山河直接被震飛出去,渾身浴血,鮮血狂涌,身體搖搖晃晃。
「永恒,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給過你機會了,只不過你沒珍惜罷了?!赣篮愕膾吡艘谎郯咨胶?,手中一揮,一道劍刃浮現(xiàn)而出,朝著白山河狠狠的刺去。
「審判,你的決定錯了?!?br/>
只是一劍飛出,永恒便沒在理會,這是第三招,能到這里很不錯了,很可惜的是,他不是那個人,根本扛不住。
世間萬物,理應(yīng)當(dāng)有審判,而這個審判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審判淡淡一笑,瞳孔閉上道:「永恒你真的看清楚了嗎?還是你一直處于自己的永恒狀態(tài),看你身后?!?br/>
永恒一愣,轉(zhuǎn)頭一看,只見白山河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漩渦,漩渦之上,無窮的靈氣誕生。
「這是...!「永恒瞪大雙眸,看著身后的一幕。
白山河緩緩站起來,渾身上下的氣息不斷攀升。
「開天境五重?不!還有更高的!「永恒心中暗道。
「轟隆??!「
白山河周身的氣勢一瞬間達(dá)到了頂峰,隨后,一股無敵氣息從白山河的身上綻放出來。
「開天靈轉(zhuǎn)!「
漩渦過后,白山河神色蒼白,傷勢倒是沒有多少。
「還有六招。「
白山河嘴角也已經(jīng)露出了一抹殷紅的血絲。
眼神直定定的看著眼前的永恒。
永恒瞳孔微縮,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他沒有料到眼前這個小輩居然能撐過自己的兩招。
要知道他的兩招,可不是什么簡單的招式啊。
「第四招!「永恒淡漠道。
白山河沒有言語,身形閃動,再次出現(xiàn)之時,已經(jīng)到達(dá)了永恒的近前,一拳轟出,直逼永恒而去。
「這一拳,你躲不掉!「永恒面色淡然道。
一股黑色的雷電之力在拳頭上匯聚,隨后一拳迎擊而上,頓時兩者碰撞,發(fā)生激烈的爆炸。
千獸鼎!
「轟!「
白山河直接將沉寂已久的千獸鼎祭祀出來,狠狠的迎了上去。
兩人同時被震飛,不過永恒并沒有受傷。
「這不可能!「永恒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
一尊神器居然能夠硬抗自己的兩招,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事情啊。
「你到底是誰,為何擁有一件神器!「
永恒震撼莫名,眼神盯著白山河。
「無需多言,繼續(xù)吧!「
白山河此刻強忍著疼痛,只感覺自己的身子要被撕裂了一般。
但是他不能停,因為一旦停下來,自己必死無疑,而且,自己還有很多秘密,還未揭曉呢。
所以,他必須打破桎梏,成為真正的強者,只有如此,才能有資格讓自己和家人過上安寧的日子。
永恒深吸了口氣,看著眼前的白山河,一股恐怖的氣息散發(fā)而出。
「這一劍,是永恒劍訣的第一招「永恒之怒「!「
白山河心中一顫,永恒劍訣是他最擅長的劍法,雖然威力只是三階劍法,但是這招劍招的厲害絕對堪稱恐怖,因為這一劍的威力足以媲美七階劍法,乃是劍道強者最拿手的劍招。
白山河心中有些忐忑,他也不確定自己到底能否抗住這一劍。
「喝!「
永恒冷哼,隨即一劍劈砍下來。
「咔嚓!「
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
白山河整個人都被斬飛,鮮血狂噴而出。
「噗嗤~「
白山河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不過他依舊沒有停下來。
「轟!「
白山河的身體狠狠的摔倒在地上,一口血液噴灑而出。
他的臉上露出了堅毅之色,身上的靈氣突然全無,取而代之的卻是仙氣。
「三轉(zhuǎn)境界,仙轉(zhuǎn)!「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挨了一劍,深度可見皚皚白骨。
白山河的身軀微顫,但還是爬了起來,再次沖向永恒。
「還有最后四招。「
永恒淡漠道,再次一劍落下,白山河再次被轟飛,一口血箭噴灑而出,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爛不堪。
「轟!「
永恒一掌拍出,白山河再次飛了出去,身上再添傷口。
一劍,又一劍。
永恒不斷的轟擊白山河,讓其無力反擊,只能不斷的承受,承受著致命的痛苦,承受著無盡的屈辱。
白山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渾身解數(shù)使出來,完完全全的抵擋住了這些攻擊,但他也失去了最后的底牌。
八招過后,再也沒有底牌來抵擋住這最后一擊了。
「超界領(lǐng)域關(guān)閉!「
審判淡淡一笑,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想要的答案,便將結(jié)界關(guān)上。
「嘭!「
白山河身子再次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再次噴出,臉色蒼白到了極點,身上的皮膚裂開了,鮮血不斷的流出。
審判出手了,但又沒有用全力,只是輕輕一下白山河就要受不了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審判!「
永恒不解的看著審判,而審判卻是悠悠長道:「你已經(jīng)輸了,他不是沒有底牌了,他還有最后一張底牌,我想你自己應(yīng)該是最清楚的才對?!?br/>
「你胡說,我沒有底牌了!「
白山河低聲沉吟,手掌緊握著一樣?xùn)|西,余暉之角閃閃發(fā)亮,盡入審判眼中,唯獨永恒不解。
「那就再來試試吧!「
永恒眼中絕意暴漲,直指白山河的胸口而去。
這一刻,白山河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之色,猛然一咬牙,將手中的東西扔出。
這是一顆珠子,散發(fā)著一股奇異的波動,看起來像是寶石,又不像是寶石。
「轟??!「
一股毀滅性的力量爆發(fā)出來,瞬間將審判籠罩其內(nèi)。
永恒臉色變得難看至極,不過也只是短暫的愣神,隨后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手指掐訣,口中念念有詞,周圍的天地之力開始涌動而出,化作一柄長槍,刺破虛空,射向白山河而去。
「噗嗤!「
長槍洞穿了白山河的身體,留下一個血窟窿。
飄飄欲墜,像一塊破布一樣落下,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永恒看到了白山河手上緊拽的東西了,那是一塊很樸實無華的鏡子,樸實到隨處可見,但是那片境面幽深古遠(yuǎn),仿佛里面蘊含了無窮的能量。
永恒眼神一怔,他自然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了。
這是通天之境!
若是拿出來的話,白山河,完完全全可以抵擋住它那一次攻擊根本不會受傷而墜落。
但是他并沒有這么做,因為這一面鏡子。里面有特殊的含義,所以說即便是死,她也不愿意樣子,鏡子碎裂開來。
永恒注意到了這一面,通天之境,當(dāng)然審判也早已注意到了這一片通天之境,只不過他并沒有點名,只是微微的瞇著眼睛看著下方一切有趣的事情。
「你輸了永恒!「
白子落下永生無悔,黑子落下折暗花明。
審判微微低吟,隨后永恒眉頭一皺,抽出一柄。湛藍(lán)色的寶劍,手上的戒指紅光閃爍,隨后一道濃郁的仙氣凝聚在這劍鞘之上,狠狠的一劍劈了下去。
砰!
劈的地方不是白,山河,而是那一片通天之境,咔的一聲,正片鏡子直接破碎裂開來。
對生活的意識逐漸的模糊而審判與永恒,做完這一切之后便大手一揮,靈力充沛著整一個滄瀾大陸。
一瞬間直接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而在場的人也是看著白山河徐徐落下,想上去將其舊制卻發(fā)現(xiàn)動彈不得,隨后再一次光波來襲,一雙眼睛緩緩的睜開,那是審判的眼睛注視著這一片世界的萬物,一瞬之間他們的意識都被重置了一番。
抹去了永恒與審判之間的記憶,只留下了白山河的記憶以及一部分人的記憶。
鏡片破碎,記憶支離,一面境子,折射人生百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