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弧聞言,恍然大悟。
“哎呀,我的天,敢情還是我一廂情愿,白忙活了啊?!被ɑ∨牧伺哪X袋喊道。
“不行不行,我感覺這就是天賜良緣,一定要撮合他們。這樣,等下我把蓮兒叫進(jìn)來,你跟她好好說?!?br/>
“我再去探探那王公子的口風(fēng),如果他答應(yīng),那自然好辦。如果不答應(yīng),那,那我們也只能聽天由命了?!被ɑ≌f道,又火急火燎的走了出去。
“哎,這老頭子,還這副急脾氣,你要真死了,我也不愿茍活于世啊?!痹蠐u了搖頭道。
很快,花弧就出了屋,到了桌前。
“蓮兒,你母親有些頭暈,你進(jìn)去照顧一下?!被ɑ≌f道。
“好的,二位小姐,王公子,失陪一下?!被旧彶灰捎兴?,向王昊幾人行了禮,退下了。
花木蓮走后,花弧坐在王昊身邊,也是有意無意的提起花木蓮來。
花弧一會(huì)問王昊覺得花木蓮衣服款式如何,一會(huì)問王昊覺得喜歡什么樣的女子。
花弧旁敲側(cè)擊時(shí),也是暗中觀察玲瓏未央二人神色,見其并無半點(diǎn)異樣,心中放心不少,更是覺得王昊乃良人。
女人都如此深明大義,那她們的男人必然也是馭內(nèi)有方之人。
玲瓏未央何等修為,豈能不明人心,臉上也不表現(xiàn),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心中卻是一陣好笑。
這個(gè)夫君,真是手段高強(qiáng),什么都沒做呢,就有人將女兒拱手相送。
過了一會(huì),花弧該問的也都問的差不多,從王昊的言辭中也能聽出對(duì)花木蓮好感,只是花木蓮那邊還沒準(zhǔn)信,他也不敢直接就問。
如此這般,四人邊喝茶邊說話,心中各有所想。
少時(shí),袁氏帶著花木蓮出了屋。
袁氏先是仔細(xì)打量王昊好一會(huì),又看向玲瓏未央二人,不由一陣點(diǎn)頭。
花木蓮在袁氏身旁,微低著頭,不敢看王昊,那微紅的小臉卻是能看出一些端倪。
袁氏二人的神色自然沒能瞞過花弧,花弧心中已有打算。
“身子好些了嗎?”花弧問道。
“好多了,時(shí)辰也不早了,我和蓮兒去做飯?!痹险f道,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向王昊,卻始終還是有些不放心,打算再觀察一番。
“妹妹,我們也去幫忙?!绷岘囆Φ?,站起身來。
袁氏正要謝絕,忽然腦海靈光一閃。
“這二人均是他妻,要知道一個(gè)男人是好是壞,從他的女人最能看出?!痹闲闹邪档?,遂不再謝絕。
“二位小姐來者是客,本不該勞煩,奈何今日是有些疲,就有勞二位小姐?!痹闲卸Y道。
“夫人不必客氣,請(qǐng)。”玲瓏說道。
“二位小姐請(qǐng)。”袁氏說道。
當(dāng)下,袁氏帶著玲瓏未央花木蓮三人去了伙房。
袁氏一陣旁敲側(cè)擊,卻是目瞪口呆,王昊在玲瓏未央二人心中簡(jiǎn)直是完美之人。
不僅是花木蓮聽得心動(dòng),就連袁氏也不由點(diǎn)頭。
“二位小姐,說句冒犯的話,眼下只有我們?nèi)?,卻是無需說謊。像王公子如此文武雙全之人,別說見了,老身就是聽都沒聽過?。俊痹象@道。
“夫人說笑,方才所言,句句肺腑。日久見人心,若有機(jī)會(huì),你們多接觸一下就知道夫君他之本事品性,萬古無二?!绷岘囌f道。
“難道他就沒一點(diǎn)不好的?”袁氏問道。
“跟了他這么久,倒是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好的?!绷岘囆Φ馈?br/>
“好,好,如此甚好。來來來,我們還是繼續(xù)做飯。咦,未央姑娘,你炒的菜真香啊?!痹闲Φ?。
“還好還好,比之夫君,不足萬一?!蔽囱胄Φ?,她準(zhǔn)圣修為,要炒個(gè)菜,那還不是精妙無比。
“他還會(huì)做飯?好,好好?!痹险f道,心中越發(fā)滿意,不由看向花木蓮。
“蓮兒,你覺得如何?”袁氏低聲問道。
“如此良人,恐是千載難逢,就是不知他能否看上女兒。而且,他已有兩位夫人,我們說這個(gè),總有些不好?!被旧徯÷曊f道。
“這倒也是。”袁氏說道,輕輕嘆了一口氣,先前是怕王昊不夠好,現(xiàn)在確是擔(dān)心人家看不上自己女兒。
“夫人,小姐,容我說句猜忌之話?!绷岘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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