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起走了?”
“是的,先生,二少爺跟著羽哥一起去了M國?!鼻逅Ь吹?。
“一個兩個不知死活?!?br/>
難道不知道M國是一個什么地方嗎?他還以為告訴帝企,他能阻止林深羽去呢。
誰知道竟是自己跟著去*了,當(dāng)初簽字同意就是一個錯誤。
“這樣不是很好嗎?可以去培養(yǎng)感情。”靈傾笑道。
“在國內(nèi)也能培養(yǎng)感情?!?br/>
“國內(nèi)條件不夠,患難才能見真情啊?!?br/>
帝祀突然明白她說的什么意思了,但那也太危險了。
“阿祀可以派雇傭兵跟著,帝企也不是吃素的,只要不是太倒霉,不會出什么問題的?!?br/>
她可是看過了,這兩人可是有很深的緣分的,還能長長久久,不會那么容易就斷了的。
“去找國際雇傭兵?!?br/>
“是,先生?!?br/>
清水走后,靈傾就被抱著坐在他腿上。
帝祀一只手撫摸著她的肚子,一只手托著她的腰。
“我們什么時候才有寶寶?!?br/>
看看李寒習(xí)的孩子都快要出生了,明明他每天也很努力啊。
為什么小女人的肚子就是懷不上。
他還特地去檢查了身體,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問題。
“我也想要嘛!若你不在,好有個念想?!?br/>
帝祀撫摸的動作停了下來,他一直都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他的身體狀況能不能和她共度余生還是個問題,若她有了孩子,然后讓她一個人帶嗎?
可是自家寶寶如今才二十幾歲,她有大好的年華。
“阿祀,你弄疼我了?”
帝祀摟著她的腰不知怎么就用力了,他竟是在恐慌未來的事。
“寶寶……”
靈傾疑惑:“恩?”
“咱們要孩子的事還是緩緩吧!”
“咦?怎么突然就不想要了?”
這個男人惦記她懷孩子的事惦記了那么久,如今說不要就不要,有點反常啊。
“我想等事情落定下來,咱們再要也不遲。你不是說一直有人在我們周邊布置什么計劃嗎?等找出背后的人,這樣你懷孩子也能安全點?!?br/>
“真是這樣?”怎么就那么不想相信他呢!
可是他又不像在說謊。
“當(dāng)然,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吶,最好是這樣哦,要不然我生氣的后果很嚴(yán)重。”靈傾揪著他柔軟的頭發(fā)。
“知道,知道?!钡垤脍s緊投降。
發(fā)際線很重要!
“對了,老公,昨天書伯跟我說能算出陽樂公主墓通道出現(xiàn)時間了?!?br/>
“什么時候?”
“大概五個月后。也就是過了新年后兩月。咱們可以過一個好年了。”她充滿了對新年的各種美好想像。
帝祀不忍打擾她的夢,只得把喉嚨里的血氣壓下來。
五個月后啊~
這時間對他來說怎么那么快呢!
好像跟她認(rèn)識的時間才過去了那么點。
怎么就突然過了有那么久呢?
“老公,我已經(jīng)想好給你準(zhǔn)備什么禮物了?!?br/>
“是嗎?我也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特殊的禮物?!?br/>
靈傾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這位公子可否告訴小女子,送了什么?”
“不能?!?br/>
她一下子就蔫下來了。
哼,她就知道。
那她也不告訴他,自己準(zhǔn)備了什么。
來呀,互相傷害呀!
“傾傾,我能等到你回來嗎?”帝祀突然就問那么一句話。
靈傾揪緊了他的衣服道:“能。”
“恩,那我會努力等你回來的?!?br/>
她的腦子里都是他問的話,像蜜蜂在嗡嗡叫。
在她這里沒有什么能不能的,只有一個結(jié)果,就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