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最后,拉莫爾提供和韓西爵和秦蘇涼的私人空間,是一個連窗戶都沒有密室,幾個通風口連手都伸不出去。
門外,更是重兵把守。
韓西爵倒是沒所謂,抱著秦蘇涼進去以后,見有張簡易的床,他便覺得滿足,之后讓懷里的女人在上面平躺下。
他坐在她的身邊,伸手捋開了她額前的頭發(fā),附身在那處落下一個吻,然后薄唇順著往下,一直到親吻過她的鼻尖,落在了她柔軟的唇上。
輕輕的,緩緩的,一點一點的吮吸,占有。
“唔……“
昏睡中,竟感覺有人在親吻自己,做夢嗎?可觸感很真實,而且能感受到對方的溫柔……
誰?
是誰趁她昏迷,占她便宜?
除非是韓西爵,否則就算是死,她也不想別人碰。強烈的意識到這一點,秦蘇涼心狠狠抽搐,直接驚醒了過來。
然后,的確是有人在吻她,鼻息里竟然還有韓西爵身上好聞的味道,很濃烈,就好像和她親吻的人是韓西爵。
可是真的會是韓西爵嗎?
難不成在她昏迷的時候,韓西爵來了,并且已經(jīng)秒殺了拉莫爾,把她救回去了?
還是說,她太想韓西爵了,所以做了一個超級真是的夢?
不——
秦蘇涼身體猛得一怔。
這不是夢!
吻她的這個人,不僅僅是吻,手還不安分的伸進了她的衣服里……
“白癡,你醒了?”
是韓西爵!
這個薄涼的聲音,唯有這個聲音,她不會認錯的。
可是她還是不敢睜開眼,顫顫巍巍的開口問,“真的是你嗎?我真的不是在做夢,真的是你來了嗎?”
“白癡,睜開眼睛看看不就知道了?”韓西爵湊近前,吻了她眼睛,“睜開眼睛看看我,然后說你想我了,知道錯了?!?br/>
“哪有一見面就逼人認錯的?”可是說話的方式,倒是徹底讓她安心了。
她緩緩的張開眼睛,眼眶里竟然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淚光,迷蒙見,就看那張思念而深愛的男人,就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她猛地起身,牢牢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是有實感的,并且,他也牢牢抱緊了她。
“韓西爵,你怎么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的,哪怕我告訴你這里危險,你還是回來,根本不會聽我的?!?br/>
對她,韓西爵只有深深的無力感。
他張嘴咬住了她的耳唇,只是輕輕的作為懲罰,不悅道,“你是白癡嗎?我不來,你怎么辦?”
“我……”
好吧,他要是不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辦。
明明都發(fā)誓決不讓拉莫爾得逞,結果因為手腳里的螺旋磁的影響,拿了刀了卻沒能刺進拉莫爾的身體里,只是給他身上留了道血口子,然后就沒出息的被打暈了。
“想我嗎?”韓西爵松了口,只是將嘴唇貼在她的耳畔。
開口說話,唇瓣就會和她的耳朵相觸碰,噴灑的熱氣便弄得她耳朵癢癢的,但是她一點也不想躲,而是歪著腦袋,與她倚靠在一起。
然后不答反問,“你想我么?”
“想?!?br/>
聽他毫不猶豫的給出答案,而且還是她想聽到了,秦蘇涼笑著抿了嘴,淚花又泛濫了起來。
然后心臟,就像每一次發(fā)覺自己是真的愛他,悸動得小鹿亂撞。
“我也想你……”秦蘇涼鼻子酸酸的,她吸了吸,接著開口,“早知道會聯(lián)系不上你,那天晚上我就不該放你走的,就應該任性的拉著你陪我去看電影的?!?br/>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br/>
“我才不要你的道歉,我要你以后都在我的身邊,要你站在我觸手可及,目光所及,還有以轉身就能看到的地方。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是真的會瘋的?!?br/>
從耶嫚那里得知他很可能會出事的時候,她就一直在強裝鎮(zhèn)定。
好累!
真的好累!
“我又何嘗不是?”韓西爵抬手,一縷一縷的替她理著長發(fā),心臟里還是后怕的感覺。
“當我從潛水艇里出來,看到手機上全都是你打來的未接電話,打給你卻聯(lián)系不上的時候,我真害怕急了,我怕你因為聯(lián)系不上我而焦急,以你的脾氣,說不定會生氣,會離開……”
“我才不會。”說著,秦蘇涼又收緊了胳膊,將韓西爵摟得更緊一些,“我說過我不會離開你的,除非你不要我。”
“怎么會不要你?”韓西爵微微側了臉,探舌舔了她的耳廓,落到脖頸處的皮膚,雙唇回到了她的臉頰,“等回去,我會一直一直的要你,累了陪你睡,醒來再繼續(xù)要你,再累了……”
“什么嘛!”
她說的才不是這個要的意思。
可是卻一點也不生氣他曲解了意思。
垂下眉眼,就發(fā)現(xiàn)其實他俊毅的五官,在見不到他的時候,總是出現(xiàn)在她的夢里。
“吻我?!?br/>
他薄唇輕啟,薄涼的嗓音喑啞得厲害,像是打磨上了一層顆粒感,摩挲她的聽覺,誘惑著她毫無抵抗力的湊近,與他四唇相接。
“唔……”
秦蘇涼無意發(fā)出嚶嚀,可是韓西爵他太霸道,徹徹底底把主動權奪回去,吮吸她的唇,勾纏著她的舌,一點喘息的空間都不給她。
然后韓西爵改變了注意,“我等不到回去了,現(xiàn)在就想要你?!?br/>
果然,讓拉莫爾給他一個私人空間,是一百萬分正確的。
但是秦蘇涼卻突然抬手,“啪”捂住了他的嘴,“這里是哪里?。课覀儸F(xiàn)在有沒有脫險?。俊?br/>
“我們肯定會脫險的,所以繼續(xù)……”
“肯定會,就說明我們現(xiàn)在還沒脫險,還在暗礁區(qū),在拉莫爾的勢力范圍之內,對不對?”
“沒錯。”
“那你心可真大,這種節(jié)骨眼神居然還想著要做色色的事情?!?br/>
“你就不想要?”韓西爵摟著她不放,一雙不安分的手,又在偷偷探進了她的衣服里,“我們都這么多天不見了,你就不想我?”
“想,但是我現(xiàn)在痛得慌?!?br/>
“哪里痛了?受傷了嗎?”
痛這個字,徹底掃除了韓西爵的欲望。
但是他卻開始到處撩秦蘇涼的衣服,凝著眉頭找傷口,“傷哪了?他們是不是……”
“也不是傷啦?!?br/>
說著,秦蘇涼抬起了胳膊,然后另一只探過去,從內衣的里面將袖珍通訊器取了出來。
而韓西爵看上面帶血,便一把奪過來丟掉,像個小孩那般撒氣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