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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白看見了一個叫‘招愛’的皇后在‘歇斯底里’,無奈會把一個斯文的女人也能逼瘋,一個想過普通生活的女人,偏偏卻被百合著。

    這種直女的憂傷,一般人不懂。只會感到心煩,想離開那些‘騷擾’自己的人。

    雖然身處喧嘩之中,亦感到十分的孤單,這種心情,任白多少有些明白。

    尤其在她年齡逐漸長大之后,身邊的朋友卻越來越少了。曾經(jīng)好到可以穿一條褲子的同學,也都各奔東西,時間長了,除了回憶,幾乎無話可說,后來便漸漸的真的無話。

    相忘于江湖。

    同事們大多是已婚人士,與她能說的話,越來越少,他們家庭,孩子的,這些自己都沒有,閑下來只能豎起耳朵聽一聽,所謂:隔壁家的老王事兒。

    更多的時候,就只能翻翻書了,誰叫‘古來圣人皆寂寞’,大家都是寂寞人,到一塊兒就不寂寞了。

    任白因為這封信,自己先傷感了起來,看了人家的信,所以呢?是回一封,還是給人還回去,也許人家早就作古,或許就是一個蛇精病的佳作,什么皇上,皇后的,演古裝劇啊。

    她正要棄之如敝屣,眼前出現(xiàn)了一道門的形狀,黃澄澄的發(fā)光,把任白給吸進去了。

    任白口里還喊著:“我的自行車……”要是給偷了怎么辦?

    不知道去了哪里,昏天黑地的,就覺得眼睛在轉圈圈,然后啪的一聲,屁股著地,摔疼了腰,站不起來。

    等歇了會兒,六神歸位。好不容易雙手撐地,也能站起來了,再一看四周,雜草青青,一條泥路,上面還有很深的車轍痕跡。

    再一望,空蕩蕩一片,沒半個人家,她腦袋一時反應不過來,這地沒見過,還有她的自行車呢?

    回想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就是那道光,光吸了她,然后她就到了這里。

    所以說呢?她來到了某個國度,異世界。她穿了!

    不過這不符合科學邏輯,所謂穿越,那作者們開的腦洞,是二十一世紀的產物,她是一個絕對不迷信,深信科學的人。

    她也沒有被車撞死,也沒有跳河自殺,更沒有生病。精神狀態(tài)良好,既沒有要逃避現(xiàn)實世界,也沒有渴望穿越。

    她深深的相信,沒有女人喜歡穿越到古代。

    怎么會有人喜歡到古代來,古代是男權世界,這是女人受苦的世界,她不想來,她要回去,她得找到回去的門。

    任白沿著路四處亂晃,得找門。手里還握著那封信,左右看看,這里面有沒有什么機關?

    翻來覆去,沒瞧見有什么不一樣的,就幾張紙。對著太陽光照了一照,也沒出現(xiàn)什么地圖之類的隱藏在里面。

    任白走了段路,只聽得霍霍之聲,還混合著馬蹄。她心中暗喜:“終于有個人來了,我待會兒問下人,也許人家知道那道門在哪里。我就可以回去了?!?br/>
    緊張了半天,這會兒,總算可以松口氣。她臉鼓起來,吹了口氣。

    那馬來的挺快,而且還不只一匹,遙遙望去,只覺得天邊一陣土黃色,煙塵滾滾。

    帶頭那人呼喝不已,“大家快點兒,離皇宮越遠越好,這樣就沒人會發(fā)現(xiàn)我們離宮了?!?br/>
    在此人身后,還跟了一個身穿黑色錦緞的太監(jiān),隨著馬的顛簸起伏,他說話聲幾乎是斷斷續(xù)續(xù)的,“皇上,您騎慢點兒,奴才快跟不上了?!?br/>
    帶頭的正是這個國度的皇帝,他這會兒帶著親兵幾十號人,逃離皇宮,因為聽說有個神醫(yī)能制造出讓人不暈不吐的藥,他得趕緊去拜訪。

    皇后娶回來多年,他只能遠觀而不能把玩,這樣望梅止渴不是個事兒。

    “朕這次要是不拿下她,這個皇帝干脆不要干了,朕干脆出家做和尚去,現(xiàn)在整個后宮哪里是朕的,全是她的呀!嗚嗚……”說到此,皇帝淚流滿面,自從把皇后娶回來,他的后宮就都不待見了。

    身為一個皇上,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身為一個男人,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一千萬點的傷害,他的原配把他的小妾拐跑了。

    這口氣是怎么也不能輕易咽下去的,他要報復,他要休了皇后,在休皇后之前,他還要嘗嘗皇后的滋味兒,總不能養(yǎng)了這么多年,不撈點利息回來。

    那太監(jiān)道:“皇上說的正是,誰能知道您心里的苦,雖有后宮三千,簡直跟沒有一樣,她們全部投靠了皇后,就連皇太后……”

    這個皇家家丑還是不要說了,就連皇太后也是皇后的粉絲。

    皇上道:“別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朕貴為皇帝,還不如平家百姓,至少人家老婆是能睡的,朕的老婆是不能睡的,嗚嗚……”每當色瞇瞇的心起來的時候,想對皇后有點兒想法的時候,還沒靠近人呢,就先吐起來了。

    后宮妃嬪也頗多不待見,自從見過皇后,她們對他,簡直是天天葵水來臨,要不就是裝病,再也不讓碰了。

    皇帝一臉苦澀,他是全世界最慘的人。

    一路過來,見前面站著個人,皇帝喝道:“快走開!快走開!”

    任白只得走到一邊點兒,剛想張口問問路,人家一陣風似的過去了。任白扁扁嘴,“我還沒開口呢就跑了,這要想再等個人得多難,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我待會兒要是餓了怎么辦?”

    任白正犯難,有人勒馬過來了,是剛剛過去的隊伍里的某個人,當時沒看清楚,那人看看她,活像是見到鬼。

    這人是皇帝身邊的太監(jiān)蘇小小,他剛覺著路邊的人長得跟皇上很像,就把這事給稟告了皇帝。

    皇帝讓他過來看看是不是。

    任白見人過來,心里挺喜歡?!斑@位大哥,請問這是哪里?”

    “哼?!彼{轉馬頭走了。

    任白:“……”她問的有什么不對嗎?有稱呼,說話她很斯文,沒逼人,怎么就惹著人家了?算了,還是繼續(xù)往前走,也許能在路上碰到個把人。

    蘇小小回去之后,滾鞍下馬。“皇上,不好了?!?br/>
    “大驚小怪干什么?那人怎么著你了?”

    “不是,奴才發(fā)現(xiàn)她跟皇上您長得真像,會不會是您流落人家的姐妹,衣服也奇奇怪怪的,奴才一向見多識廣,也沒猜出個所以然?!?br/>
    “是嗎?太好了?!被实垭[隱的興奮中,他這次跑出宮,沒告訴任何人,要是有個替身給他坐鎮(zhèn),他豈不是能在外面逍遙快活很久?也就不用急著趕路了?!澳惆阉羞^來,朕看看。”

    蘇小小道:“奴才遵旨?!贝咧R又來接任白。任白不肯與他同行,蘇小小拿出皇上來壓她,“皇上有旨,你敢不遵?”

    “皇上?”

    蘇小小見她愕然的模樣,以為她是嚇傻了,不由得心內好笑,‘到底是無見識的民婦,聽到皇上就嚇的跟什么似的?!?br/>
    他可不知道,任白并未被‘皇上’二字嚇著,只是在想,這個皇上會否是信里提到的那一個,忙問道:“你認識招愛這個人嗎?”

    蘇小小臉色一變,大喝一聲,“大膽!你竟然直呼皇后的名諱。”

    任白見找對了路子,不但不被這聲喝嚇到,反而笑起來??磥恚莵淼搅嘶屎蟮氖澜?,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只要找到皇后,就會對她回去多一份幫助。

    “是,我大膽了,我想見見她,要是你認識她的話,可不可以幫我告訴她一聲。”

    蘇小小自然見慣了這等事,以前有很多女子懇求他能讓自己見皇上一面,現(xiàn)在又有這等癡心女子要見皇后。

    “皇后豈是你說見就見,不過咱們皇上現(xiàn)在找你,也許見了他的面,問一問他,或許有機會見到皇后也不一定?!?br/>
    他是設計任白,希望任白乖乖跟他走。他可不想被皇上數(shù)落這么一點子的事都辦不好。

    任白道:“好吧?!笨磥硪仓挥腥绱肆耍S著蘇小小見了皇上。

    兩人照面,都吃一大驚。任白心道:“這個皇上怎么長的跟我這么像。”

    皇帝也是吃驚了半天說不出話,“你……你叫什么?”

    “任白?!?br/>
    “??!”

    任白不知皇帝在叫什么。她當然不會知道,因為她的名字跟皇帝是一模一樣的。

    “誰給你起的?”

    “爸媽。”

    “哪里人士?”

    “江蘇?!?br/>
    “那是什么地方?”

    “小地方。”

    皇帝見問不出什么來,又問:“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我也想知道?!?br/>
    蘇小小道:“真沒規(guī)矩,見了皇上還不下跪,還敢自稱‘我’,不怕皇上殺你頭么?”

    任白道:“一時習慣沒改過來,皇上您別介意?!彼呛门怀匝矍疤?,好在早晚是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不怕得罪了。

    “沒事,朕聽說你要找皇后。”

    “對?!?br/>
    “那就給你一個機會,不過朕有條件。”

    任白挺開心的,機會來得真快?!罢f說看。”

    “你得裝朕幾個月?!?br/>
    “您要我做替身?!?br/>
    “對。不過,不準對朕的皇后有非分之想,后宮中的嬪妃,宮女,乃至于一花一草都是朕的,你不許碰?!?br/>
    任白心想:“這個皇上還蠻小家子氣的,我對你家皇后有什么可非分之想的,看來,皇上平時受虐不輕,以為誰都會對皇后有‘想法’,太同情了,好可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