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絕沒有絲毫的異樣,而是反問:“你覺得我像嗎?”
這句話問的很有技巧。
她若覺得像,那他便是,若覺得不像,便不是,全看她自己。
帝九端起茶杯喝了口,她欣賞墨絕的聰慧,卻也討厭他的聰慧,因為只要墨絕不想說的,你怎么套話都套不出來。
“倘若有一天陰陽之門重新開啟了,你是不是也就消失了?”她換了個話題。
墨絕斂眸輕笑,“你希望我走嗎?”
帝九深深地看著坐在那里的男人,“我希望的事太多了,光是希望沒用啊?!?br/>
“有用?!蹦^指腹抵著太陽穴,“你若希望,我就走不了。”
帝九眼波微閃,“各界的戰(zhàn)爭可能馬上就要來了?!?br/>
她強(qiáng)行轉(zhuǎn)移了話題。
墨絕微微抬眼,看向殿外透亮的蒼穹,“嗯,要變天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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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天深夜,阿諾曹曲同時進(jìn)入御書房,身上略有傷痕,“主子,人已經(jīng)抓到了,現(xiàn)被關(guān)在地牢里?!?br/>
“嗯,有沒有驚動其他人?”女人低著頭正忙碌著與鬼軍進(jìn)行部署。
阿諾搖搖頭:“沒有,看到的人都盡數(shù)除了。”
帝九這時候掀動眼皮,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笑了起來,“好,下去吧。”
他們,倒是夠狠。
等忙完手頭的事,把信傳出去以后,帝九穿著一襲淺黃色的龍袍,帶著雪狼不緊不慢的走向地牢。
“女皇!”地牢門口的守衛(wèi)恭敬的行禮。
打開牢門進(jìn)去,一眼便看見被關(guān)在左側(cè)牢房的東天豪。
他渾身都是血,但應(yīng)該都不是他的,應(yīng)該只有一些皮肉傷。
東天豪坐在地面上,身子倚在墻邊,當(dāng)察覺到牢房門口站著人時,他緩緩抬起頭來。
帝九面帶淺笑俯視著他,負(fù)手而立,氣勢威嚴(yán),帝王范兒一覽無余,威風(fēng)凜凜的雪狼依舊蹲在她的腳邊兒,一人一狼就那么看著他。
“咳咳咳,原來……原來你就是帝九?!睎|天豪無奈的一笑。
他認(rèn)得出那雙精致的眼睛和灰白色的頭發(fā)。
在知道這個事實時,東天豪突然間覺得自己就像個小丑,明明對方已經(jīng)認(rèn)出了自己,自己卻還在尋找她。
這般聰慧的女人,倒也能成為父君的對手。
帝九微微彎下腰蹲下來,抬眼看著東天豪,“你應(yīng)該知道我為什么抓你。”
東天豪側(cè)眸,卻是微微搖了搖頭:“不,我并不知道女皇陛下為什么要抓我?!?br/>
女人眼神挪動了下,露出淺笑來,“何必還裝瘋賣傻呢,在你父君派你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在忙,沒有時間顧得上這事,你來不就是為了殺了我的嗎?”
東天豪的眼波顫了顫,忽然就笑了。
她竟如此聰明,成為女帝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干嘛不殺了我?”他問。
帝九微微撇嘴,“你沒有你父親聰明,如果是你爹,他要是抓到了我的人,一定會嚴(yán)刑逼供,讓其說出一切對他有利的東西,況且,你又是他的獨(dú)生子,我得好好利用你,怎么舍得殺了呢?”
東天豪卻自嘲的笑了起來,“沒用的,我對他來說就是個恥辱,算不得什么兒子,他是不會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