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巔峰強者的戰(zhàn)斗自然是被傳的沸沸揚揚的,畢竟那戰(zhàn)斗波動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
這下子整個國際各大領軍人物全都坐不住了,一出手就驚天動地,若是真打起來豈不是要掀翻這天不成?
一時間在距離圣島百里的一座島嶼上聚集了成百上千的修士。
這些人可都是世界各地的名門望族或是傳承多年的門派,到此不為別的只為第一時間了解局勢!
離得太近他們怕被波及,離的太遠又怕看不到情況,這里剛剛好。
華夏、米國、棒子國、島國、阿三國……,數(shù)十個國家的修士齊聚此地,一上來便是針尖對麥芒,十足的火藥味!
“老祖,他們當真要打起來?”劉永策望著眼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滿臉的敬意!
劉家老祖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道:“應該是要打起來了,不知道這一次世界的格局會有怎樣的變化!”
劉永稷眉頭微蹙,疑惑地問道:“那您說到底誰會贏?”
劉家老祖哼笑一聲,轉過身看著劉永稷,反問道:“稷兒你今天是怎么回事?眼力已經(jīng)這么差了嗎?”
一位體型壯碩的老者緩緩走了上來,跟在他身后的還有姬破天和姬遠航二人!
“一打二,局面已經(jīng)很明了了!”姬家老祖淡笑著!
三方勢力互相斗了這么多年,可這次圣島一次惹怒了兩個,這不是逼著他們聯(lián)起手來打你嗎?
劉永稷尷尬的笑了笑,雖然沒有言語,可心底不知為何仍然相信,這種局面圣島說不準還真能翻盤呢?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劉家老祖笑了笑,緩緩走了上去。
兩位老者相視一笑。
“兩位好久不見了!”
“都還活著呢,我還以為都死的差不多了,哈哈哈……”
此時又出現(xiàn)了兩位老者,分別是張家老祖和紫家老祖。
而他們的身后則是跟著三名小輩,張慕雪、紫阡陌和紫山!
“來的挺快啊!”劉家老祖笑了笑。
張家老祖說道:“不快不行啊,大勢所趨嘛!”
正當幾人閑聊之時,越老越多的人聚集了過來,無不例外全都是華夏的勢力。
國安局的姚英武和皇甫元龍,十大宗門的領頭人物,還有一些大小勢力,甚至是南云的江、雷、李三家都破天荒的出來了。
當然剩下的苗家已經(jīng)被秦羽滅了!
上百人正聊得歡樂,就算是之前互相有著仇恨的家族或是宗門亦是如此!
“連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都來了??!”姚英武的雙眸不禁打量起來遠處站著一堆西方人。
話音落下,眾人便紛紛轉頭注視了過去。
羅斯柴爾德家族在西方也是名門望族,地位就好比華夏的京都八大家族卻更勝于他們,其實力更是無人知曉!
而此時,那領頭的中年人卻突然回過頭,目光正好和姚英武對上!
那群西方人頓時看了過來,兩方的氣憤瞬間緊張了起來。
“他們想干什么?想打一架?”姬破天眉頭微蹙,已然做好了打架的準備。
姬遠航扭動著腦袋,淡淡地說道:“我看像!”
“東西方混戰(zhàn)?呵呵,我喜歡!”紫阡陌露出了一抹誘人的微笑。
場間瞬間混亂了起來,各種聲音凌亂不已,卻不外乎是和他們打一架!
然而一群人高調的出現(xiàn)在了兩方勢力的面前。
“八嘎,華夏人快快滴讓開,不然死啦死啦滴干活!”
一個留著八字胡的島國人,身穿這武士服,腰間別著一把刀,罵罵咧咧的走了上來。
而跟在他身后的則是一大群島國人,又武士也有穿著普通服飾的,可全都是一伙人。
“小鬼子,你特么說的什么鳥語?”劉永稷頓時壓不住胸中的火氣了。
那島國人眼冒紅光,怒氣沖沖地罵道:“八嘎呀路,你滴敢侮辱我?”
他的手順勢摸在了腰間的刀上,赫然拔出了鞘!
而他身后的一干人等也都紛紛拿出武器,嚴陣以待。
“大和民族不容置疑!”
“小鬼子,你放你娘的狗臭屁!”
兩道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哈哈哈,狗咬狗,我喜歡!”
阿三國的人也不甘落后,幾十人迅速聚集到了一起。
“婆羅門的老太婆,你還沒死???”紫家老祖望著遠處身子裹的密不透風的阿三國中年女人說道。
“死?怎么說都應該是你們先死吧?”婆羅門的中年女人反問道。
霎時間各方勢力云集于此,人多的這座小島都有些待不下去。
場面更是恢弘,看這架勢只怕三大勢力沒打起來,這些人倒是先打起來了。
若不是在場各家的長輩還能控制,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部亂套了。
……
南云,苗家!
此時的秦羽已經(jīng)開始融合起了玉佩碎片。
他雙眸緊閉,雙腿盤膝而坐,雙手附于腹前。
“好熱,這感覺……像是春暖花開之時,那種生生不息的氣息!”秦羽心中暗暗嘀咕著。
黃金血液在身體之中不斷加速的循環(huán),若是換個人坐在這里,只怕早就破體而亡了。
血液的加速代表著加快衰老,更不要提黃金血蘊含著龐大的能量,十分恐怖!
連帶著秦羽整個人的呼吸都在不斷加快!
“一種生命,一種毀滅!這難道就是眾王傳承和玉佩的區(qū)別嘛?”
眾王傳承像是生命誕生之初,正處于萌芽之中,生命力異常的頑強。
而玉佩之中蘊含的力量,秦羽之前沒有感覺,可現(xiàn)在和傳承對比起來,異常的敏銳。
這兩種能量夾雜在一起,讓秦羽仿佛不斷陷入輪回。一面是春意盎然一望無際的大森林,而另一面卻是遍地尸骸,滿是瘡痍的大地。
“到底……該怎么辦?這兩種力量真的能融合到一起?”
兩個問號涌上秦羽的心頭。
這兩種能量好似在相互排斥,根本無法相融,畢竟生和死是完全不相通的兩件事,強行夾雜在一起鬼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可若是不融合,那秦羽都有些不敢相信若是集齊全部玉佩,這兩種能量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
眾王傳承會隨著秦羽的強大而強大,而秦羽的實力來源于玉佩。
初期兩種能量沒有達到極致還能在秦羽的控制范圍,然而兩種力量一旦超過了秦羽的控制,那秦羽可就真的死定了!
秦羽的心中不禁發(fā)苦,呢喃著:“眾王啊眾王,你們還真是會給我出難題!”
而此時的小祖卻好似沒事人一般,鉆出了秦羽的胸口。
手中拿著大把的靈果,時不時的往嘴里塞。
“真他娘的香!”小祖吃著嘴里的還不忘看著懷里的。
這一幕若是讓秦羽看見,只怕要開始罵娘了!
老子累死累活的,你特么的居然在外邊吃的這么香,怎么說咱倆現(xiàn)在也是一體的好不好?
……
山洞外,獨龍族人開始了安營扎寨,有人開始修補著苗家毀壞掉的房屋。
畢竟這一次閉關連秦羽都不知道要多久,而獨龍族這次可是舉族遷移,還有不少老弱婦孺在,必須要睡覺吃飯的。
而獨龍族的那些巨大坐騎,也全都在苗家的叢林中生息。
足足百十頭巨型大鳥,光是身軀就足以把人嚇得半死了,更別提他們身上那堅硬的羽毛有多強的攻擊力了。
此時奪木薩緩緩走進人群中,骷髏拐杖杵在地上,對著龍兒吩咐道:“集合,準備祭祀大典!”
龍兒微微低頭,眼眶之中甚至泛著些許淚花,猶豫地問道:“奶奶,非要這樣不可嗎?”
奪木薩點了點頭,左手撫起了龍兒的腦袋,十分溫柔地說道:“丫頭,這是你必須要經(jīng)歷的一步,我也是這么過來的?!?br/>
龍兒欲要說什么,卻咽了下去,她哽咽這跑開了。
隨后她便開始召集起了人手,因為秦羽要閉關,她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
就算是其他正在補修屋子的人,都沒有發(fā)出太大的聲響。
不一會的時間,獨龍族的人便紛紛聚集在了一起。
奪木薩緩緩走向一座臨時搭建的祭壇,而和她一起的還有納木薩!
錢辰疑惑的問道木黎·高山,道:“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高山瞥了他一眼,沒有多言,只是靜靜的看著祭壇。
錢辰不明所以,卻也察覺到不對勁便沒有在多言!
只是場上似乎有著別樣的情緒,所有人的神情異常的嚴肅。
龍兒潔白柔嫩的腳丫緩緩走上高臺,腳踝上的鈴鐺發(fā)出鈴鈴的聲音!
她仍舊是那副裝束,卻不在是先前活潑的情緒,臉上清晰可見的兩行淚滴正在落下。
“祭祀大典……開始!”奪木薩莊嚴肅穆的聲音落下,在場所有獨龍族人紛紛揚起了手中的武器。
锃亮的武器泛著寒光,在月色的照耀之下,顯得異常詭異!
“圓月已至,龍神降臨!”
奪木薩舉起了手中的骷髏拐杖,骷髏頭竟然緩緩的浮了起來。
從它的身上發(fā)出一陣陣的血光,瞬間照耀天地之間,映紅了整片森林。
錢辰瞳孔微縮,不知為何心中猛的一顫。
“我等恭迎龍神大人!”
所有人異口同聲的說這。
話音落下,他們又齊齊的跪拜了下來。
“龍兒,你準備好了嗎?”奪木薩的雙眸之中竟然冒出了紅色血光。
而納木薩和她一模一樣,二人竟然緩緩升入空中。
錢辰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頗為震驚,已然是被嚇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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