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看到這里,真有想將背后這個牛鼻子,扔在地上暴揍一頓的沖動,奈何他在自己背起的那一刻就暈厥了過去,暗嘆一口氣,就欲將這塊腰牌隨手扔掉,但轉(zhuǎn)念一想,才計上心頭,
隨即將一股精純的內(nèi)力輸入張三豐體內(nèi),等張三豐悠悠醒來,才將剛才自己查出的結(jié)果告訴他,讓張真人一時間慚愧不已,暗怪自己一時動了貪念,低聲念了幾句道號,才稍稍解開一絲心結(jié),滿臉愧疚的詢問張云接下來該怎么辦,
張云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他,隨后兩人分開行動......
......
三天后一隊數(shù)百人的飛行隊伍向著陸地上飛來,帶頭的美女將領(lǐng)騎在一頭精光燦燦的怪獸身上,怪獸蛇形身軀上遍布著金色的鱗片,背后生有六對透明羽翼,蛇身之下兩只如同精鋼似的利爪上正抓著一只奇形怪狀的魚,此魚無鰓無鱗,背后有一個如同鯨魚那樣的排水孔用來呼吸,兩個拳頭大小的眼睛外凸,顯然已經(jīng)失去了生命,
在她身后整齊排列著五百余頭銀色鱗甲、背生四翼的蛇身怪獸,每個怪獸身上都載著一名手拿寶珠、身穿露胸皮甲的少女魂師,
這支飛行隊伍在海邊駐扎的一片營地前降落下來,見到快步走出營帳的瀟親王,連忙上前見禮,
風瀟瀾也不理她,滿臉怒容的走上前去,取出藏在腿甲中的短刃,親自動手將魚腹拋開,從中取出一塊巴掌大的腰牌,抓起來一把砸向正跪在一旁的美女將領(lǐng)身上,抬頭看天,怒吼一聲:“兩個小子,你們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的,傳我口諭,調(diào)集五千翼鷹龍衛(wèi)隊,進行大面積空中搜索,并傳令海龍一族搜索水域......”
......
半日后,在距離瀟親王駐扎營地百里之外的一個城管所內(nèi),兩名身穿銀甲的城衛(wèi)突然闖入,將來不及反應(yīng)的十幾名城衛(wèi)相繼打暈,并利用她們的腰牌啟動了傳送陣,
兩人只感覺眼前一黑,片刻后,出現(xiàn)在寵族居住區(qū)域之內(nèi)的一座傳送陣上,兩人也不搭理賠笑上前招呼的城管美女,竟自向外走去,城管美女雖然微怒,但也不敢出言責備,因為自己是因為吃不開,才被分派到寵族管理傳送陣,一般的時候此傳送陣,除了傳送愛寵基本上很少使用,雖然傳送而來的兩人身份比自己還低上一頭,自己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兩人一來到城管所的外面,立刻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又回到地球上的小山村中似的,周圍低矮的群山秀麗無比、生機盎然,寧靜的小溪、蜿蜒的小河,滋養(yǎng)萬物、孕育生靈......
男耕女織、夫唱婦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好一幅恬靜田園風光,
兩個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訝,原來還以為寵族是受壓迫、欺凌的種族,沒想到其生活的竟然如此安逸,讓他們二人更是解開了不少心結(jié),心中暗道:“除了每年奉獻一些男人去做種馬,倒不失為一種和諧的社會制度,”
兩人無暇瀏覽風光,找到一個僻靜之處,換上張云從碎界空間中取出的男裝,這才展開輕功向著城墻所在的防護光罩方向如飛而去,
半日后無數(shù)翼鷹龍衛(wèi)士和銀甲城衛(wèi),依次出現(xiàn)在寵族之內(nèi)的傳送陣中,同時而來的還有風瀟瀾和十幾名身穿白金鎧甲的美女軍官,一個個英姿颯爽、威風凜凜,
等大部隊一集結(jié)齊,立刻化成無數(shù)個小隊呈扇面形,從地下到空中進行一次立體式的搜索......
......
張云、張三豐兩人隱在距城墻數(shù)百丈之外的一處叢林中,窮極目力仔細觀察著城樓上的防衛(wèi),越看越是心驚,高達數(shù)十丈的城墻上不停地有一隊隊銀甲城衛(wèi)巡邏而過,根本沒有空隙可入,看來實在不行就要硬闖了,
直到天黑兩人才趁著夜色摸到城墻腳下,正在猶豫是否硬闖,伺機破開禁制屏障逃離而出,卻發(fā)現(xiàn)遠處空中好似有一對對紅色的珠子懸浮,正是他們之前遠遠看到過的那種蛇形飛行怪獸,同時肉眼可及的地面上升起一個個火把,知道是追兵已到,
不敢怠慢,兩人快速做出決定:由張三豐先上去引誘敵人開戰(zhàn),然后張云隨后上去,趁敵人混亂之際破開空間禁制屏障,然后發(fā)出信號,一起逃出去,
張三豐又一次展示了自己獨創(chuàng)的輕功絕技:天云梯,只見他雙腳點地直直的向上拔起數(shù)丈高,然后腳尖輕點城墻,再次上行數(shù)丈,依法施為很快就接近城墻邊緣,最后一次借力竟然用左腳尖點在右腳背之上,又硬生生的拔高數(shù)丈,到達城墻之上,在一聲長嘯之后,如同蒼鷹般的穩(wěn)穩(wěn)滑落到城墻之上,立刻驚動在周圍巡邏的數(shù)隊銀甲城衛(wèi),
城衛(wèi)經(jīng)過一番質(zhì)問未果后,隨即戰(zhàn)到了一處,城墻上非常寬敞,容數(shù)百人戰(zhàn)斗不成問題,城衛(wèi)軍快速的集結(jié)著,遠處搜尋兩人的追兵聽到這邊的動靜,循著聲音殺了過來,
張云的輕功和張三豐一比就有點像嬰兒學步了,暗自苦笑一下,取出兩把匕首,握在手中快速的向上攀爬,半盞茶的功夫后,他爬到城墻之上,此時張三豐已經(jīng)打倒數(shù)十名銀甲城衛(wèi),
他偷偷繞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從寂滅天目中射出一道寂滅光柱,向著緊貼著城墻外面的那層厚厚的光幕上射去,
當寂滅光柱射在光幕上,光幕立刻如雪消融,化開一個兒臂粗細的孔洞,張云不由得心中一喜,知道寂滅光柱對面前的禁制屏障有效,連忙加緊催動光柱內(nèi)的能量,試圖撐開一個能容人通過的大洞,
但當孔洞擴大到碗口粗細后,不管他怎么催動寂滅光柱,再也無法擴大半分,而且光幕中好像蘊含著強大的生長之力,一條條無形絲線在寂滅光柱破開的孔洞周圍快速的蠕動生長著,快速消耗著寂滅光柱的能量......
而此時張三豐卻更加被動,空中兩百多名翼鷹龍魂師,將手中的水藍色光球塞入翼鷹龍的口中,將手掌按在它的頭部,雙目微瞇,在她們的控制之下,從翼鷹龍口中不時噴出一條條銀蛇,銀蛇好似劍芒般射向張三豐,而且這些銀蛇還可以空中變向、滑溜無比,簡直無孔不入,
張三豐無奈之下施出太極圖,頂在頭頂之上,護住全身,將靠近過來的銀蛇絞成粉碎,
而騎在金色六翼翼鷹龍身上的風瀟瀾,一早就發(fā)現(xiàn)了張云,但她卻沒有出手干預(yù),也沒有命令屬下圍殺,而是饒有興趣看著他的一番施為,臉上充滿了嘲笑之色,當他破開碗口大一個孔洞時她才有些動容,隨即又快速恢復(fù)如初,
“兩個小子,本王沒時間跟你們玩了,眾將聽令......”風瀟瀾面露不耐之色的道,
就在這時,張云突然發(fā)出一聲長嘯,張三豐一聽面露喜色,幾拳將身邊清理出一個真空地帶,隨即暴喝一聲,上衣化成粉末,雙手做托天勢向上按去,兩個掌心印在虛幻的太極圖陰陽雙魚中心的兩個漩渦之上,
太極圖瘋狂的擴大,眨眼間就有一丈見方,快速旋轉(zhuǎn)的力量將試圖從地面上接近的敵人吹的連續(xù)后退,
“起......爆......”隨著張三豐的聲音,太極圖快速的向上升去,一個呼吸不到的功夫,就到了眾翼鷹龍魂師的身下,轟隆一聲驚天爆響,靠近的十幾位魂師連人帶坐騎一起被炸得粉碎,有幾十人被震得跌落下翼鷹龍背,顯然也是兇多吉少,其他見機的快的魂師,催動翼鷹龍遠遠的避開,一個個面容驚駭、猶有余悸,
而張三豐趁著混亂,展開輕功,幾個縱躍間來到張云面前,看到他面前那碗口粗細的小洞和他那搖搖欲墜的身形,忙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張云苦笑一下道:“我盡力了,你能通過嗎,能通過就走吧,別擔心我,我有保命的手段,”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張三豐還從來沒有丟下過兄弟,”張三豐用力的搖搖頭,一副不可置疑的表情,
經(jīng)過數(shù)日來的浴血廝殺,兩人慢慢結(jié)成一種牢不可破的友誼,雖然誰也未曾說出口,但是都已將對方看成了一個生死與共的兄弟,
張云臉上青筋暴起,狠狠的道:“老牛鼻子,你想害死我啊,我快堅持不住了,你能過去我立刻跟過來,是男人就痛快點,”
張三豐沒有再說話,用眼睛盯著張云,看到他重重的點一點頭,這才在身上骨骼一陣爆響之后,身體變成細長的一條,隨即直接沖向寂滅光柱撐開的孔洞之內(nèi),轉(zhuǎn)眼消失了身影,
張云暗嘆一聲,心中道:“老道,希望你在這個世界能有好的運氣吧,別再做個倒霉道士了,如果有緣或許可能在另外一個世界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