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說,昨晚林羽芙的劍舞很好看?”趙遇如趴在趙家的宗祠前,盯著里頭那御賜寶刀,頭也不抬的問著身旁的桃樂。
“是啊,都說淮陽王還要納她為妃,但是被她和皇上拒絕了!”
“哎呀!虧了!”趙遇如拍了一下大腿坐在一邊說道:“她要是答應(yīng)了,換回來的我可就是王妃啦!”
“小姐你說什么?”桃樂沒聽清。
“沒!”趙遇如站直了身子,伸了伸懶腰說道:“這刀鞘上的寶石,都是真的?”
桃樂有些不解的看了看那把刀,然后點點頭說道:“是啊,御賜之物,當(dāng)然是真的!”
“哇,那可值不少錢?。 壁w遇如咬著手指,心里想著,要如何才能把這個寶石摳下來換點錢。趙關(guān)明給她的零花錢實在是少得可憐,俸祿又還沒發(fā)。
當(dāng)然,就算是發(fā)了,也不夠她揮霍。
“還是把百寶箱要回來吧,反正她也沒用!”趙遇如喃喃自語道。
“小妹!”這時田氏走了過來,拿著已經(jīng)打包好的包袱遞給她說道:“東西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山里入夜了會涼,被褥記得多蓋一床!”
“謝謝嫂嫂!”趙遇如接過田氏手中的包袱,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容。雖說還不習(xí)慣,但是這些人對她是真的好。平日里兩個大男人在外面忙,她相處時間最多的便是這個田氏了。
這些日子,也是體會到了什么叫長嫂如母。
今日她要去的地方是臥佛寺,已經(jīng)和林羽芙說好了。聽說臥佛寺的穆塵大師是得道高僧,她倆去問一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當(dāng)然,她跟家里人是說去求個平安。趙關(guān)明也沒多問什么,只是說最近臥佛寺附近不太平,有人發(fā)現(xiàn)了北蠻人的身影。讓趙遇如這一次前去也順便查一查。
趙遇如心中有些無語,臥佛寺附近不太平,難道不是應(yīng)該多給你的寶貝女兒派點護衛(wèi)嗎?
按照慣例,她出門前自然是去找了宋墨卿。
“狀元郎!狀元郎?”她一邊喊著一邊走進了狀元府,經(jīng)過昨天的“生死搏斗”,兩人之間似乎少了許多的隔閡。
“趙小姐!”宋墨卿捧著一本書從房間里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哎呀,我的未來相公在這兒呢!”她笑著跑上前去,張開雙臂就要去抱宋墨卿,但是他仿佛已經(jīng)早有防備一樣,順勢往旁邊一躲,讓趙遇如撲了一個空。
“你現(xiàn)在學(xué)壞了?。 壁w遇如有些不滿的說道:“手沒事了吧?”
“多謝趙小姐關(guān)心,已經(jīng)無大礙了?!彼文錅厝岬男πφf道:“倒是趙小姐你,聽說你既然你要去臥佛寺,路上千萬要小心??!聽說最近那里又有山匪!”
趙遇如的臉色僵硬了一下,然后說道:“放心吧,這一次要是再被我遇上了,一定不會有漏網(wǎng)之魚了!”
“這一次趙大人應(yīng)該會派兵去保護你的,不需要擔(dān)心?!?br/>
“還派兵?”趙遇如一想到心里就翻白眼。
“就給了我二十個衛(wèi)兵,他是說,人多了,目標(biāo)太大,那些山匪估計就不出來了。我估摸著他是準(zhǔn)備拿我當(dāng)誘餌呢!”
“二十個?”宋墨卿一愣,隨即笑著說道:“二十個足夠了!以趙小姐您的才干,二十個人就能讓你掃平山匪了!”
“開什么玩笑!”趙遇如瞪大了眼說道:“二十個?不過這一次我爹也沒打算讓我去剿滅了他們,只是讓我查清楚那邊出沒的到底是普通山匪還是北蠻人。是普通山匪我們就滅了,是北蠻人的話,那就麻煩了!”
“北蠻人?”宋墨卿也愣了愣,連忙說道:“那趙小姐你更要小心了!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吧!”
趙遇如看了他一眼,頓時喜上眉梢。
“哎呀,你是在關(guān)心我嗎?”她湊上前,摸了摸他的下巴說道:“不然我們回來就成親洞房了吧!我真的是等不及了呢!”
宋墨卿臉一紅,后退一步說道:“我是想著,如果遇到了事情,我也能跟昨晚一樣幫上點什么!”
“行了,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是我覺得如果你不跟著我,我會活得更久一點!”趙遇如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他的要求,再說了,她這次主要的目的才不是剿匪呢,她只求把身子換回來,說不定換回來了,真的趙遇如就能真的帶著二十個人去滅了山匪。
“行啦,我走啦!”她見時間也差不多了,也不多說什么,擺擺手便大步離開了。
“趙小姐!”宋墨卿忙追了上去,紅著臉說道:“那個,我也熟讀兵法,但終究是紙上談兵。如果趙小姐不嫌棄,日后有空可以來府上一起討教!”
趙遇如聽到,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上面抓著宋墨卿的手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是你主動邀請我來你府上?。 ?br/>
宋墨卿忙后退一步,然后有些羞澀的點點頭。
“好嘞!”趙遇如滿口答應(yīng),開心的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而林羽芙也收拾好了自己的包袱,經(jīng)過昨日的事情之后,她在王府里的地位就不一樣了。她可是淮陽王唯一一個想要立為王妃的女子,現(xiàn)在外面的人都在說她是燕臨鈞的真愛,那些個才子佳人的話本又有了新內(nèi)容。
“你是說,昨天趙總教頭在太師千金的生日宴上演奏了一曲《破陣曲》贏得滿堂喝彩?”
“是??!昨個兒就有人在傳了!”新茶點頭說道:“以前我總覺得趙總教頭兇得很,但是那日她去沁云居吩咐我隨你一起入王府的時候,我覺得她還挺和藹可親的!”
林羽芙微微一笑,低頭喝了一口茶。
“不過姑娘,你是怎么和她走到一起的?以前也不見你和她來往?!毙虏枰贿吔o她梳著頭發(fā)一邊問道。
“我?。俊绷钟疖揭徽?,想了一會兒說道:“那日我倆一起蒙難,是趙總教頭費力把我托上岸,自己卻下落不明。我心里感激,自然會和她親近些。”
“這個我倒是有聽說,那個趙總教頭真是仗義!”新茶笑著說道:“但是姑娘,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跟以前不一樣了?!?br/>
“嗯?”林羽芙抬起頭,看著她說道:“怎么不一樣了?”
“就是感覺你做事比以前更沉穩(wěn)了,你以前更潑辣一些!”新茶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沁云居的姑娘都怕你,連媽媽都怕你呢!有時候你生氣起來,客人都敢打??墒蔷退氵@樣,她們也拿你沒辦法!”
“這樣???”林羽芙想著趙遇如那日拽著玉林郡主頭發(fā)的樣子,還真是有些潑辣。
“有這樣的容顏,再潑辣的脾氣,也容忍得了!”林羽芙破天荒的主動擦上了口脂,新茶倒是提醒了自己,恃寵而驕最大的資本,那就是容顏。
“不過姑娘,你說王爺對你是真心的嗎?”新茶湊在了她的耳邊輕聲問道。
“我如何得知?。俊绷钟疖娇嘈χf道。
“你怎么不知道呀?”新茶瞪著眼睛說道:“以前你看男人可準(zhǔn)了!樓里的姐妹,有遇到要贖身的,都來問你呢!你說那個男人可靠,那便是可靠。你說那個男人不行,那就是不行!怎么到了自己就不行了呢?”
林羽芙沉默了,她哪能跟以前比啊,以前的林羽芙,見過的男人如過江之卿,是好是壞,一個笑容就看的出來了。而自己,長到那么大,唯一一次心動還被自己搞砸了。
“姑娘,趙總教頭在府外準(zhǔn)備接你了呢!”隱冬走了進來,手上是準(zhǔn)備好的包袱。
“好!”聽到趙遇如來了,她的眼里總算有了些神采。
新茶和隱冬扶著她來到了王府門口,沒想到燕臨鈞也在這里。
趙遇如在馬車上,透過窗子看到了燕臨鈞的身影。
“開始依依不舍了?那我換回來了,要怎么甩掉王爺?”她嘀嘀咕咕道。
林羽芙也沒想到燕臨鈞會在門口,畢竟昨日他可差點要殺了她。
當(dāng)然了,對她下殺手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那一點點好感,早就在這反復(fù)較量和猜疑中消失殆盡了。
她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男女之事,但是也不傻,昨日燕臨鈞的話,還有那個吻,她都不會當(dāng)真的。
“王爺!”她面無表情的行了個禮。
“山里涼,你多帶衣裳了嗎?”燕臨鈞照例用那種毫無破綻的溫柔輕聲問候著林羽芙。
這虛情假意的樣子,他演的不累嗎?
“嗯,勞煩王爺費心了!”
燕臨鈞看向了趙遇如坐著的馬車,然后背著手緩步上前,敲了敲她的車窗。
“王爺有什么事???”趙遇如不情愿的打開了車窗。
“羽芙身子弱,一路上,還煩請總教頭多照顧了!”
“這么在意???”趙遇如覺得有趣,趴在了車窗上問道:“我聽說王爺昨日跟皇上說了,要立她為妃??!真的假的?”
燕臨鈞神色一凜,隨即淺笑著說道:“自然是真的!在皇上面前,本王敢說假話嗎?”
“可是她是一個青樓女子,你們中間的鴻溝是不可逾越的!”
“那只是你們所見而已,在本王看來,我們之間并無任何鴻溝!”
趙遇如聽了,這倒是跟那個呆子不一樣,那個呆子整天嚷嚷著配不上配不上的。
“娶妻娶賢,你若是娶了一個青樓女子,會被戳脊梁骨的!這個王府,她也管不好的!”
“娶妻娶賢?”燕臨鈞不屑的笑道:“不過是因為娶不到心愛之人所以用來說服自己的說辭而已。對我來說,娶妻娶的就是心里那個人,賢不賢惠與我無關(guān),這王府,她愿意管就管,管成什么樣都可以。不愿意管,我們就舍了這四方圍墻,天南地北,逍遙快活!”
一番話說得趙遇如啞口無言,是啊,狀元郎娶不到徐喚意,所以才選擇了自己。畢竟按他的說法,這大燕沒有比自己更“賢”的女人了。
“哎呀,王爺,這些話,你真是不該對我說!”她很快收起了苦笑,滿不在乎的說道:“再不走就趕不上在天黑的時候到寺里了!就沖你這份癡情,我會為你求一個心想事成的符的!”
“那就有勞了!”
燕臨鈞后退一步,回頭看了一眼站得筆直的林羽芙,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回到了府里。
林羽芙上了車,看到自家的馬車被趙遇如改造得舒舒服服,還真有些不習(xí)慣。
“隨便坐啊,我塊頭大,委屈你擠一擠了!”趙遇如癱在一旁,嘴巴不停的在吃著點心。
“你倒是會享受,把我爹的寶貝虎皮拿來墊馬車!”
“是你爹主動給的,說是我昨日捉賊有功,賞給我的!去臥佛寺一路上顛簸的不得了,我不鋪在這兒,還不得被顛死?”
“別死不死的,不吉利!我們行軍打仗之人最忌諱這個!”
“原來你還是懂的忌諱的!”趙遇如嘀咕了一句,把食盒遞給了她。
“吃?。 ?br/>
看著誘人的點心,林羽芙也不拒絕。畢竟這個世上,吃是她為數(shù)不多的愛好了。
但是也就啃了兩口便放下了。
“吃不下了!”她嘆了口氣說道。
“吃不下就對了!你要是吃多了,還怎么跳那人人夸贊的劍舞?”趙遇如舔了舔手指說道:“跟我說說,你怎么會那個?”
“不過是我們家傳劍法而已,這次我也教你兩招,免得露餡了!”林羽芙淡淡的說道。
“露餡?看來你是做好了這次換不回來的準(zhǔn)備!”趙遇如白了一眼說道。
“沒有,我只是······”林羽芙忙解釋,但是想了一會兒,她這次也的確沒抱什么希望。
“對不起!”她低下了頭。
趙遇如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粗壯的大腿。雖然在趙家過得很舒服,調(diào)戲宋墨卿的時候很開心,但是她還是不適應(yīng),還是想要換回來。
“算了,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用了,我倆要是真的換不回來。我只求你好好保護我的身體,我這些年多精心養(yǎng)著啊,你看你的虎口,都有繭了!”
林羽芙低下頭,的確,昨日不過舞了一會兒劍,虎口就有老繭了。她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拔掉。
“哎呀,別拔!等到了寺里,你先去泡泡熱水,記得擦香膏。回來后用羊奶浸泡。新茶平日也有給你做吧?”趙遇如連忙抓住了她的手。
“嗯!”林羽芙點頭說道:“有的,每天沐浴,用香膏擦拭全身。頭發(fā)也用上等的茶油護理著,指甲三天一修。新茶說了,就算全天都待在房里,你也要給自己梳妝打扮?!?br/>
聽到這些,趙遇如才滿意的笑起來。
“哎呀,新茶這丫頭,沒有白疼她!”
“其實我還挺好奇的,你以前每天都是這樣過的嘛?”
“是??!”趙遇如點頭說道:“就跟你每天卯時就起床練功一樣,這也是我的練功。不然你以為花魁那么好當(dāng)?。 ?br/>
“明白了!放心吧,我會好好養(yǎng)著你的身體的!”
“乖??!”趙遇如撓了撓她的下巴說道:“那我也好好的養(yǎng)著你的身體,把她喂得飽飽的!”
林羽芙臉一紅,靠在了一邊閉目養(yǎng)神。
馬車晃晃悠悠,走了許久,終于在天黑之前來到了臥佛寺。
“我的老腰!”趙遇如扶著自己的腰,在桃樂的攙扶下下了車。
這臥佛寺雖說是深山古剎,但是香火十分的旺盛。她看向了一邊的馬車,有些好奇的說道:“這是誰家的馬車?”
“是錦繡坊侯夫人的!”迎接他們的小沙彌恭敬的說道。
“哦!”趙遇如沒當(dāng)回事,和桃樂一起走進去了。但是林羽芙卻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那個馬車,然后說道:“錦繡坊的侯夫人?是哪個?”
“還有哪個?侯老爺只有一個夫人!”小沙彌含笑回答。
林羽芙看了一眼隱冬,隱冬知道她想問的是什么,點頭說道:“錦繡坊的侯夫人,就是原先我們府里的靜夫人!”
“這么巧?”她輕聲嘀咕,但是也沒多想,跟著隱冬她們一起走進了寺里。
因為已經(jīng)是晚上了,穆塵大師也已經(jīng)歇下了。所以她們一行人用過齋飯便回到了自己的廂房去。臥佛寺并不大,廂房也不多。趙遇如自然是和林羽芙住在一起了。
“那個侯夫人,你認(rèn)識啊?”她看著鋪床的林羽芙問道。
“嗯,她原來是王爺?shù)膶欐?!后來被送給了侯老爺?!?br/>
“哦?”趙遇如一把爬了起來:“還這樣?那還真是有趣!去看看??!”
“看什么?”
“看那個侯夫人長什么樣?。俊壁w遇如笑著說道:“你不好奇嗎?”
林羽芙看了她一眼,搖搖頭說道:“不好奇!”
“沒勁兒!那我自己去!”趙遇如拍拍手,然后走了出去。
林羽芙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趙遇如本想偷偷去看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自己是什么身份啊,犯得著偷偷摸摸嗎?
于是她大搖大擺的來到了侯夫人的廂房那兒,門口守著兩個家丁,看過去就兇神惡煞。
“站??!”果然,他們攔下了趙遇如。
趙遇如瞥了他們一眼,中氣十足的說道:“我是京郊大營的總教頭趙遇如,今日在臥佛寺上香,見尊夫人在此,特來拜訪!”
“趙大人?”
果然,一聽到她的名號,那兩個家丁的態(tài)度頓時變好了。
“趙大人稍等,我去稟告夫人!”
說完,一個人就跑了進去。
趙遇如見狀,得意的搖搖頭,哎呀,看來能讓男人對你好,除了長得美,就是當(dāng)個官了!
很快那個家丁就出來了。
“趙大人,我們夫人請您進去!”
趙遇如推開門,見里面坐著一個身著藍色衣裙的美婦人。她面容柔和,五官并不出眾,但是拼在一起卻讓人移不開眼。整個人都好像被籠罩在一層朦朧水霧中一樣,柔和美好。
趙遇如自幼在沁云居長大,見過形形色色的美女。但是這個女人還是讓她眼前一亮。如果說林羽芙是艷的極致,那么這侯夫人就是柔的極致。她的眼神,嘴角,身形,無不透露出“溫柔”二字。就連聲音也是輕輕柔柔,令人沉醉。
“見過趙大人!”她行了一個禮,趙遇如這才緩過神來,心里贊嘆著,燕臨鈞的眼光真是毒辣,看中的美人都是極品!
“這么晚,打擾夫人了!”
“趙大人說笑了,方才在房里,聽說趙大人您的車架來了。本想著出門相迎。但是看你們在安頓,怕過去給你們添麻煩!”侯夫人引趙遇如坐了下來,然后給她倒了一杯茶。
“別趙大人趙大人的了,叫我遇如就好!”趙遇如見她如此可親,心中自是歡喜的??偹闶钦业揭粋€能說話的女人了,要是能問點王府八卦什么的,那就再好不過了!
“奴家不敢造次!”侯夫人微笑著說道:“如趙大人不嫌棄,也可以喚我閨名,靜瑜!”
見她談吐得體,趙遇如更是喜歡的不得了。
“好,靜瑜!真是好名字!”
方靜瑜抬起頭,有些好奇的說道:“聽說,這一次,羽芙姑娘跟你一起來寺里上香,怎不見她?”
“哦,她累了!”趙遇如笑笑說道:“明天你就會見到她了!”
方靜瑜點點頭,然后輕聲說道:“沒想到我這么幸運,這次可以見到我們大燕威震四方的趙總教頭,還能見到我們大燕第一美人!”
“夫人你也是不輸她的美人呢!”趙遇如恭維道。
“趙大人說笑了,那個,聽說王爺,有意納她為妃?”方靜瑜試探的問道,趙遇如一聽,心里頓時來勁兒了。
來了來了,說到重點了!
“你也聽說了???”她喝了一口茶水說道:“看來王爺這次是遇到真愛了!”
方靜瑜臉色依舊淡淡,看不出情緒。
“如果是真的,那真是恭喜王爺了!”
“是嗎?”趙遇如的表情大寫的不信。
方靜瑜也喝了一口茶,悠悠的說道:“王爺這些年,太孤獨了。如果他真的愛上了羽芙姑娘,那表示羽芙姑娘是可以讓他不孤獨的那個人。我自然是恭喜他的!”
“你真是善良的女子?。 壁w遇如感嘆道。
方靜瑜略帶羞澀的笑了笑,兩人又絮絮叨叨的說了一些體己話,更讓趙遇如覺得,方靜瑜真是一朵解語花,自己是男人,也會把她娶回家!
不知不覺,一壺茶已經(jīng)喝干。方靜瑜對著門外喊道:“流云,再沏壺茶!”
但是喊了兩聲,并沒有人回應(yīng)。
“這丫頭,準(zhǔn)是犯懶去了!”她無奈笑笑,站起身準(zhǔn)備自己去沏茶,可是剛走一步,就覺得腳步一軟。
“夫人?”趙遇如眼疾手快,連忙扶住了她。但是下一刻,自己也覺得腿軟了!
她看向桌上那壺茶,心中頓感不妙!
“有人下藥?”方靜瑜也醒悟過來,指著門外想說什么,但是身子已經(jīng)歪歪斜斜的倒了下去。
“來人!”趙遇如尚且還有一絲意識,她一邊喊著一邊沖出門,但是一撞開門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正在燭火前看書的林羽芙似乎聽到了什么聲響,她走出門看了看,夜風(fēng)呼嘯,周圍廂房全部靜悄悄的。
“許是幻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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