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開車嗎?”李莫言心里一沉,知道小豹出現(xiàn)在這里不是什么偶遇,肯定是沖著自己來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現(xiàn)在自己就是生死一線了,距離臥龍山莊還有一段距離,栽在這里實在是不甘心,而李莫言見過陳長衫一棍逼停油罐車,也不敢冒險將車開的太快,因為他總覺得小豹和陳長衫是一類人。
“我不會,你要干什么?”趙心著急不已,手心里都出汗了,臉色更是惶恐不安。
“你聽好了,能救我的只有你,你現(xiàn)在去臥龍山莊找一個叫做陳長衫的人?!辈挥煞终f,李莫言停下車,將趙心拉到了駕駛位上:“最右邊那個踏板是油門,一直踩到底往前沖就行了。”
“我怕!”趙心聲淚俱下,不停的搖著頭。
見狀,李莫言輕輕的抱住趙心,安撫著她的情緒:“現(xiàn)在已經顧不上怕不怕了,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如果你不想讓我死,就趕快走?!?br/>
說完,李莫言掛上檔,車已經慢慢向前滑動。
趙心從駕駛室爬到車窗看著李莫言哭成了一個淚人,咬著嘴唇:“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會沒事的。”李莫言給了趙心一個安心的手勢。
“我會找到他來救你的!”趙心咬了咬牙,一腳踩向了油門。
伴隨著一聲尖叫,筆直的高速公路之上奔馳車像是一道流星射了出去。
而李莫言也是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又全身緊張了起來,因為此刻那個面色陰冷的男人小豹已在自己面前。
“安安心心的當個廢物,別妄想自己能與天比肩!”
只聽見了一句話,李莫言感覺眼前一黑,一陣劇痛傳來,頭腦像是要裂開了一樣,失去了意識。
在陷入無邊黑暗之前,李莫言又聽到一陣嘲弄聲。
“因為你在這個廢物的原因,接近蘇亞梅的人都要死!”
聞言,李莫言本能的攥緊了拳頭,但大腦和身體仿佛陷入了泥潭,正在不斷的深陷下去,徹底失去意識。
另一邊,趙心開著奔馳車,已經沖到了臥龍山莊,不停的按著喇叭。
臥龍山莊里,李梅也發(fā)現(xiàn)了失控的車,急忙將陳長衫請了出來。
“怎么辦,陳大哥?”李梅生怕出現(xiàn)上一次油罐車的事情,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面。
“應該不是來搗亂的,她在按喇叭提醒我們。”陳長衫平靜無比,雙手負在身后,緩步向門口走去。
“快讓開,快躲開??!”趙心急的在駕駛室里大喊大叫,激動之下油門直接踩到了底。
“嗡!”
一聲巨大的轟鳴,車頭往前猛的一躥,趙心嚇的捂住了眼睛。
下一刻,趙心感覺自己就要飛起來一樣,緊接著又像高空跳傘猛的下墜。
等回過神來,奔馳車未動半分,引擎蓋上一個深深的手印,像是烙印上面的一樣,面前那個胡子拉碴的男人穿著一身青色長服,正云淡風輕的望著她。
愣了一下,趙心急忙喊道:“李莫言在公路上出事了,你快去救他!”
說完,趙心打開車門,急忙跑到陳長衫身邊,哭了起來。
“難怪這幾日我一直內心惶恐不安!”陳長衫嘆了一口氣,私有感應的看了一眼身后栩栩如生的巨龍:“我是不該去的。”
說完,趙心還沒來得及絕望,陳長衫一步十米,輾轉騰挪之間消失在了臥龍山莊。
……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莫言從一處花園里醒來,疑惑之間朝四處打量了一眼,漫山遍野的鮮花,自己正是處在一片花海中。
“你終于醒來了?”
一陣悅耳的聲音傳來,李莫言回頭一看,身后站著一位蘿莉,身上的衣服是由花瓣拼湊的短裙,像是從天上下凡的仙子一般,不由讓李莫言一陣恍惚。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里?”李莫言搖了搖頭,一陣迷惑。
“我叫夢蘿,只能告訴你這么多,這個地方以后你會來的,來的時候我再告訴你。”夢蘿撅著小嘴,有些不舍道:“雖然我想讓你陪我玩,但是你該去找你朋友了?!?br/>
說完,花海消失,李莫言再次面對一片黑暗,但卻能聽見自己的腦袋里有一陣爭吵的聲音,和陣陣抽泣聲。
一間病房內,趙心等人圍繞著李莫言的床位,一言不發(fā)。
“他醒不過來了,你們今天就將他帶走,病床不夠了?!贬t(yī)生趙鶯毫不留情道。
“他一定還能醒來的,你們再想想辦法!”趙心眼里一陣淚光閃動,仿佛心底里堅守的城墻也被擊潰。
“顱骨全部碎裂,腦漿沒有出來就算命大了,還有什么指望的?”趙心眉頭一皺,雖然不想斷了病人的念想,但也無可奈何。
“快醒過來吧,求求你了!”趙心爬在病床邊,哭的撕心裂肺。
這種撕心裂肺的聲音也讓病房內的眾人一陣心顫,陳長衫手握一根長棍靜靜的站在窗戶邊一言不發(fā),趙大漢,小莊也不忍看著帶著呼吸機的李莫言,尤其是林秋雅一種深深的愧疚心讓她恨不得和李莫言互換位置,手指嵌到肉里都不自知。
而黑暗中的李莫言也是一陣心亂如麻,不停的回應著趙心,但是兩人像是相隔一個世界,不管李莫言怎么呼喊,回應自己的只有不斷的回音。
“我一定能醒過來,夢蘿說過的?!崩钅酝蝗焕潇o下來,深呼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躺了下來。
下一秒,一陣晃蕩將自己搖醒,緩緩睜開眼,李莫言發(fā)現(xiàn)包圍自己的黑暗不見了,一股酒精味很是刺鼻。
“醒來了?!绷智镅诺谝粋€發(fā)現(xiàn)李莫言的狀態(tài),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一陣驚呼。
見狀,就連一向冷靜的陳長衫都往病床上瞥了兩眼,停留了幾秒,好像是放心了一樣,才將眼睛望向窗外。
“快帶他去檢查?!壁w鶯也很是激動,這簡直就是一件奇跡。
“不用了?!崩钅灾雷约阂呀洓]有什么大礙,將手背上的針拔了下來:“我睡了幾天了?”
“都要半個月了?!壁w心急忙回應道。
“半個月?!崩钅匝凵駨碗s,想起了小豹和羅斌,壓下了心里的憤怒,才看向趙大漢:“快送我回小石村,那些花一定要有個交代?!?br/>
“你這樣,我不放心?!壁w大漢想都沒有就拒絕了李莫言。
“別廢話了,趙叔?!崩钅圆唤o趙大漢再次說話的機會,拿著自己的外衣就朝病房外面走去,走到門口才緩緩說道:“難為你了。”
雖然眾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但趙心知道這句話應該是對陳長衫說的,因為陳長衫也說過,自己不該走。
坐在車上,李莫言急忙用趙大漢的手機給岳陽打了過去。
響了一秒,那邊的岳陽好像一直在等待李莫言的電話一樣,直接接聽了起來。
“岳陽老哥,花的事情怎么樣了?”李莫言開門尖山。
那邊沉默了下來,李莫言的心也顫抖了一下:“快點說啊,岳陽老哥?!?br/>
“明天是最后期限,那些花我看了,剛長了一半,這些日子你不在,沒人打理,一半都是殘缺不堪的那種?!痹狸柦K于說話,只不過是一陣苦笑,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樣,岳陽又說道:“你不要擔心,大不了損失一點錢,至于口碑我們后續(xù)在包裝宣傳,你先養(yǎng)病。”
“來的及。”李莫言深呼了一口氣:“岳陽老哥,今天是最后一天,宣傳也是最后一波,你大力宣傳,花的事情我有辦法?!?br/>
“莫言,出事了?!本驮谶@時,開車的趙大漢臉色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