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他們到底把馬爾福當成什么?”盧修斯像困獸一般,在臥房里低聲的怒吼。
“親愛的,別這樣!小心隔墻有耳!我們現(xiàn)在必須謹慎,你明白的!”納西莎安撫的站在盧修斯的身側(cè),一只手輕輕的搭在盧修斯的肩膀上,小聲的勸慰著他。
“他們怎么能……他們怎么敢……”似乎是這一段時間的壓力太大,盧修斯第一次垮下了肩膀,有些頹廢的坐在kingsize的大床上,輕輕的摟住納西莎的腰身,將自己的臉深深的埋在她的腰腹處,聲音壓抑帶著無法掩蓋的頹廢。
納西莎什么都沒有說,她只是收緊了自己的手臂,將這個自己愛了一輩子的男人盡力的摟進自己的胸懷。
“有你在真好……”盧修斯很快收回了自己的頹廢,輕輕松開自己的手,站起身來,看著納西莎回復(fù)他的那一抹淡然的微笑,仿佛剛剛的狂躁已經(jīng)消失殆盡,他高昂著下巴,在納西莎的幫助下,恢復(fù)了貴族該有的風(fēng)范,整理好自己稍顯褶皺的衣角,拿起斜立在一旁的蛇頭手杖,“那個人說今天會有一位貴客到來,他讓我們必須盡全力保護她的安全,并且無論她要求什么,都應(yīng)該優(yōu)先滿足……”他看了看掛在胸前的金色懷表,“下午三點一刻,我們該出去迎接了,畢竟我們才是馬爾福莊園真正的主人,不是嗎?”
“不知道這個貴客是誰,只希望……”納西莎并沒有說完,而是與盧修斯互相對視了一眼,多年的默契,讓他們很快明白彼此眼中的含義和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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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高跟鞋輕巧的敲擊地面的聲音,一個身材頎長的女子走進了馬爾福莊園,她的身后還跟著三四個人,根據(jù)他們各自的站位,很容易看出,那幾個人或者是她的跟班或是她的保護者。
“這就是馬爾福莊園?”那女子嫌惡的看了眼周圍慘不忍睹的花園,“你們確定沒有來錯地方?”女子停下腳步,回身環(huán)視了眼身后和身側(cè)的人,“德拉科,這真的是你的家?我曾經(jīng)生活過的地方?”
德拉科看了眼曾經(jīng)母親最喜歡的花園,眼底閃過一絲惱怒,卻很快恢復(fù)了平靜,這一段時間他從不解激動,到后來的深沉壓抑,再到現(xiàn)在可以很快調(diào)適自己的表情心情,竟然成熟了很多,他微微欠了欠身子,“是的!這的確是馬爾福莊園,只是……”
“只是被不懂得珍惜的人鳩占鵲巢了,不是嗎……”還沒等德拉科說完話,女子因為聽到門聲,回轉(zhuǎn)過身子,在看到出來迎接的除了納西莎和盧修斯衣著得體外,其他一群看上去就跟灰蒙蒙的乞丐一般,厭惡的皺起眉頭,諷刺出聲。
“馬爾福先生,馬爾福夫人,好久不見,因為一些原因,我需要回來居住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里,依舊要麻煩你們了?!迸淤F族式的欠了欠身子,撩起了覆蓋在面前的黑紗。
黑紗下面的面孔讓走在迎接人群最前列的馬爾福夫婦臉色稍變,納西莎甚至身子不自然的頓了頓,小聲的嘟囔著女子的名字。而隨后而來的幾個人,不是一臉茫然,就是一臉的諂媚。
“我累了!”那女子高傲的瞥了一眼馬爾福夫婦身后的人群,轉(zhuǎn)過頭對兩人說,“如果方便,我希望能回到我曾經(jīng)的房間去休息?!?br/>
“抱歉!希爾達小姐!”希爾達剛剛說完,盧修斯就上前一步,“您曾經(jīng)的房間已經(jīng)……”
盧修斯并沒有說完,但話尾特意的長音還是讓人輕易的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他話音剛落,后面人群里的人就開始有點騷動,但還沒等他們說什么,盧修斯繼續(xù)說道,“如果您不介意,我會為您重新安排一間房間,您看可以嗎?”
“我想也只能這樣了。我一向相信馬爾福先生與夫人的品味。只是……”希爾達嫌惡的看了眼后面那群衣著襤褸的人,“請給我一間不會被人打擾,干凈清新的房間?!?br/>
“是的!愿為您效勞?!北R修斯說完,又欠了欠身,伸出自己的右臂,“請允許我為您帶路?!?br/>
當一切安排停當,馬爾福一家三口一起離開了希爾達新的房間。三個人迅速回到休息室。盧修斯進屋前,甚至還甩了兩個警示咒以防有人接近。
之后他關(guān)上了休息室的房門,快步走到德拉科的面前,“德拉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德拉科臉色有點蒼白,嘴唇緊緊的抿著,好半天才仿佛找到了合適的話語,“因為一些原因,希爾達需要在這里住幾個月……”
“我當然知道!”盧修斯有些著急的低吼,然后又仿佛想起了什么,深深的吐了幾口氣后才繼續(xù)說道,“原因,告訴我原因,或者你知道的一切,越詳細越好。”
德拉科躊躇了半天,看了眼自己的父母,好像突然失去了力氣一般,倒到了沙發(fā)上,他煩躁的將自己的頭發(fā)扒拉的亂七八糟,“是教父通知我的,他說這是……那個人的意思,因為……”德拉科猶豫了很久,依然無法順利的說出那個準確的詞語,“父親,自從開學(xué)以來,希爾達很少回自己的寢室休息……”
盧修斯有些疑惑的看著德拉科,仿佛不明白他為什么忽然轉(zhuǎn)移了話題,說了這么一句,焦急的說道,“然后呢?這跟她來莊園有什么關(guān)系?”
德拉科見自己的父親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顯得更加煩躁,“我是說,希爾達更多的時間是在教……父的休息室里過夜的!”
德拉科那聲教父充滿了躊躇,仿佛嘴里含了一塊熱茄子一般,說得極輕又含糊。
盧修斯依然一頭霧水,不知德拉科話里的意思,可納西莎卻恍然大悟,她毫不貴族的吸了口涼氣,然后驚訝的用手堵住了自己的嘴,眼底有些淚光,“她才16歲!怎么……”
盧修斯疑惑的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妻子。而德拉科在看到自己母親明顯明了的表情,松了口氣,將自己的身子放松下來。
納西莎看了眼自己的兒子,將盧修斯拉到一邊,低聲的耳語了兩句。盧修斯在聽到那個詞后,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是說……”在看到納西莎再三點頭確認后,他一貫晴明的大腦也亂成了一團漿糊。
“我早該想到了!”盧修斯也坐進了沙發(fā)里,“從希爾達一夜之間成年,還有那個該死的婚禮,我就該猜到了??墒菫槭裁??他到底想干什么?還有西弗勒斯!他怎么下得去手,就算希爾達現(xiàn)在的樣子像個二十六七歲的女子,但他該明白的啊,她才十六歲!十六歲!”
“你忘記了嗎?”納西莎拉著盧修斯的手腕,“在那場婚禮上,那個人說了什么?我想,西弗勒斯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他也許只是想要保護希爾達吧……”
“希爾達喜歡教父!”德拉科的話仿佛原子彈,讓夫妻兩個沉默了良久,才驚訝的看向德拉科?!昂冒?!我承認一部分是我猜的,另一部分……是我看到的?!钡吕坡柫寺柤绨颍岸?,我覺得教父也……”
沉默再一次籠罩整個休息室,直到盧修斯重新坐直了身子,“不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總之,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保護好希爾達和……她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