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總一手在陪酒女身上亂摸,一邊淫笑道,“怎么樣,你是將包廂讓給我和這位小美人,還是一起上?”
王永達見陪酒女在朱總懷里笑的花枝亂顫的看著自己,邪火一涌,頓時就要應(yīng)他,結(jié)果藍牙耳機里傳來一個聲音,令他瞬間就沒了性趣。
“寶貝兒。你真美?!敝炜傔€沒察覺到王永達的不對勁,他繼續(xù)在陪酒女身上亂摸。
陪酒女也不怕,這對她來說是每天都會經(jīng)歷的,她一邊對朱總半受半拒,一邊沖王永達拋媚眼。
卻見王永達臉上表情不虞的看著朱總。
陪酒女識相起身,將剛剛朱總?cè)M她內(nèi)心的一摞現(xiàn)金往包里一裝然后走了出去。
她走后,包廂里一陣安靜。
“老朱。你今天,不厚道啊?!蓖跤肋_突然板著臉說道。
朱總正因陪酒女突然離開而性趣頓無,心煩的回了一句,“什么不厚道?!?br/>
“傅總跟咱們是合作伙伴,合作伙伴的秘書你也想強暴?你是饑不擇食還是根本就沒有把我們這次的合作放在眼里?”王永達一字一句大聲道,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戾氣。
朱總聞言,頓時石化。
他腦中一瞬間閃過千萬條思緒最終只化為一條:tmd,他今天居然在自己家開的會所被人坑了!而且還不是一個人!
“王總。你說什么我聽不懂?!敝炜偣室庋b不懂。
王永達有的是耐心跟他解釋,他舒服的躺在沙發(fā)上,直視他道,“你強暴喬秘書的監(jiān)控,需要我放給你看嗎?”
朱總只覺得一道驚雷在他頭上閃過,他瞬間只有一個反應(yīng),“你怎么會有我會所監(jiān)控錄像!”
王永達哈的一笑,“怎么樣,承認自己強暴喬秘書未遂了吧?”
朱總的臉頓時變得很難看,他陰沉沉問,“王永達。你的人什么時候也埋伏到我身邊來了?你手伸的未免也太長了吧?”
“手長不長暫且不提。但是,喬秘書既然是傅總的好朋友,也就是我周某人的好朋友,她受了委屈我這個做朋友的絕對不能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br/>
“你想干什么?”朱總警惕起來了。
王永達露出一抹深長笑意,“還能干什么,為她討回公道唄?!?br/>
“你要告我還是將此事瀉露給記者!”朱總氣的站了起來,面色鐵青。
“不如我全都做怎么樣?”王永達絲毫不將朱總的怒火放在眼里。
兩人就這么看著對方,眼神不讓。
最后還是朱總敗下陣來,他極為不甘道,“股份的事,我最多只退百分之五,拿百分之十五?!?br/>
“百分之十,沒有商量?!蓖跤肋_專制道。
朱總氣的手指向他,“你休想!”
“那咱們就法庭上見?!蓖跤肋_優(yōu)雅起身,整了整衣衫,看向他微笑道。
朱總的私生活向來很亂,但從沒有爆出去過,原因是他從不惹勢力比自己大的人,而那些勢力不及自己的人他自然有的是法子可以解決。
而今天,沒想到自己陰差陽錯中既中了傅少頃下的套又得罪了王永達。
再也不爽他也只能忍住。
傅少頃背后代表提整個傅氏家族的人,而王永達更是商場中的大佬級人物,要他一次得罪兩個,他還真有點吃不消。
思此,他冷笑了一聲,“這次,就當是我栽在你們手中,下次咱們再算回來?!?br/>
王永達笑著目送他離去。
監(jiān)控室里,靜悄悄的。
朱總帶著沖天怒火闖了進來,正準備破口大罵時才發(fā)現(xiàn)里面一個人也沒有。
“媽的!人呢!監(jiān)控室里的人呢!給老子滾出來!”他大聲罵道。
不一會兒,所有保安都出來了。
朱總指著空空的椅子道,“今天值班的那個人呢?”
“不知道。”
朱總聞言氣的將那人踹了一腳,然后飛快打開監(jiān)控錄像,看有沒有他與喬星辰的畫面,結(jié)果那一段錄像顯示空白。
已經(jīng)被人取走了!
“該死!”朱總深知這一段錄像將會威脅自己一生,他咬牙切齒道,“給我把今天值班的混蛋找出來!”
最后,只見一個長相老實的人站出來道,“朱總,他在你來的二個小時之前就跑了,他說他自己發(fā)財了,有幾百萬了,不用再當保安了?!?br/>
“幾百萬?”朱總咬著牙道。
他根本不知道對方拿了傅少頃給他的那一塊田黃后,早就跑沒影了。
而闌會所外的停車場里。
盡管是凌晨時分,但依然有不少豪車開進來,其中也有一輛豪車往外行駛。
里面坐著的正是剛在包廂內(nèi)久未露面的傅少頃。
“傅總。好手段啊?!蓖跤肋_的車經(jīng)過他車時,突然停下來,搖下車窗意味深長的沖他笑道。
傅少頃看著眼前深沉的夜色,淡淡道,“也要多謝王總的配合?!?br/>
王永達剛在包廂里的時候接到傅少頃的電話,電話中他簡短告訴他,他手中有朱總意圖強暴喬星辰的錄像。
接下來的事,王永達自然知道該怎么做。
雖然王永達知道傅少頃利用自己將話挑出來得罪朱總,而他自己坐收漁利。
可對于他這個見錢眼開的人來說,只要能撈到錢他無所謂自己是不是得罪人又或是得罪了多少人。
所以,對于傅少頃給自己下的這個套,他還是挺樂意鉆的。
“就一個錄像而已,為咱們爭取回百分之十的股份。值啊!”王永達一想到白花花的銀子就這么不費吹灰之力的入了口袋,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傅少頃卻只是淡淡的扯了下嘴角,然后說了一句“合作愉快”就駕車離開了。
才出會所,就看見馬路上站著一個孤零零的身影。
路燈下,能聽見她打電話的聲音,清亮的音色生氣時還有幾分嗔怒,“周大梨!你有沒有人性??!拿了卡就趕著去購物去了!就算趕著去購物也不必把我一個人扔在路邊吧?”
這是周雪莉的一個習(xí)慣,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勞動了一天多么辛苦呀!當然是要大購特購來犒勞自己羅!
早知道那張無限量的黑卡就不給她了。
“周大梨!你小心把卡刷爆!”說完這句話后,喬星辰氣沖沖的將手機掛斷了。
傅少頃也在此時開車經(jīng)過她身邊。
喬星辰正覺得奇怪怎么有一輛車停在自己身邊,就看見車窗緩緩搖下,露出傅少頃高冷俊美的臉。
“上來?!?br/>
喬星辰愣了下,正準備上去的時候忽然想起今天他對自己明明被朱總騷擾卻視而不見一事,一時間,原本平靜的心變得波動。
她冷下臉道,“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
傅少頃就跟沒聽見一樣,淡淡說了句,“喬秘書不上車那么明天就不必來公司報道了?!?br/>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半天,喬星辰才反應(yīng)過來,她氣急敗壞咬牙切齒的回了一句。
傅少頃無所謂的應(yīng)道,“算是吧?!?br/>
“……”
五分鐘后,喬星辰還是不爭氣的上了車子。
只是,路上她沒有再跟傅少頃說一句話。
到達目的地后,她準備下車卻發(fā)現(xiàn)車子被他反鎖了,一時間,剛剛壓下的火又竄了起來,她怒視傅少頃正想跟他大吵一架卻見他忽然朝自己看來,漆黑的眼跟夜一般深沉。
“今晚的事是個意外?!?br/>
喬星辰聽了他的話后愣在了那兒,甚至都忘了要生氣。
他,他這是在跟自己解釋嗎?
傅少頃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一番話說的有些不對,眉頭皺了下,他收回視線看向車窗外,聲音又恢復(fù)往常的淡漠,“不管你信或不信,我傅少頃在商場上還沒有卑鄙到需要算計一個女人來為自己獲利。 ”
他說這句話時很漫不經(jīng)心,可就是這種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反而讓人感受到他骨子里與生俱來的自信和驕傲。
喬星辰聽了他的話后,心中的火也在不知不覺間熄滅了些,可她還是忍不住問出口,“那你看見朱總騷擾我的時候為什么選擇視而不見!”
剛問出口喬星辰就后悔了。
因為她這句話問的過于委屈和受傷,這與她秘書的身份和跟他上下級的身份不符。
果然,傅少頃并沒有回答她,他靜靜的看著車窗外的夜景,仿佛根本就沒聽見一樣。
喬星辰心里的期待一點一點消失,臉上也浮起苦澀的笑,可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傅總?!彼钗艘豢跉?,用盡量平靜的語氣道,“麻煩將車門開一下,我要回家。”
傅少頃眉頭擰了下,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又恢復(fù)到正常,他將車門解鎖。
喬星辰下車之后走了幾步又轉(zhuǎn)過身,夜色下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只能聽見她用客氣又冷淡的語氣道,“今天真是謝謝傅總百忙之中抽空送我回家?!?br/>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傅少頃看著她漸漸離去的背影,眉頭越擰越緊。
今天朱總騷擾喬星辰的時候,他雖然沒有出面但卻去監(jiān)控室里一直盯著,后來看她沒事才出來,也是因為朱總騷擾喬星辰,他以此監(jiān)控讓朱總在今后的股權(quán)中少了百分之十,算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
畢竟,今后這樣的事在喬星辰身上只會多不會少,就算他出面幫她一次,可萬一下一次他不在她身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