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雪以后不能在這么胡鬧了?!币坏缆燥@滄桑地聲音從房間XX內(nèi)傳出。
“知道了二叔?!蔽鏖T的聲音也從房內(nèi)輕柔地傳出。
“二叔,我那位兄弟,他怎么樣了?”
“他沒什么大礙,看起來挺嚴重,其實受傷程度比你輕,相信過幾天他就能醒來?!?br/>
“那就好?!?br/>
西門的家人也在這里?凌宇沒多想直接推門而入。
“竹竿你終于醒了,剛才可嚇死我了?!笨吹讲〈采系奈鏖T臉上有了些許血色,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終于落下了。
轉(zhuǎn)頭看向那個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我想他就是竹竿的二叔,友好地問候道:“叔叔好。”
“火系異能者?!倍迥抗獗涞乜粗栌睿缫话牙写踢M了凌宇的心窩。
這氣場是怎么回事?跟當初和巨獸戰(zhàn)斗時一樣,眼前的二叔不簡單。
西門知道凌宇的處境,看著身旁的二叔,虛弱地說道:“二叔,他是我朋友,手下留情。”
“你朋友?”二叔說道,“你可知道你體內(nèi)的火之氣焰差點致你于死地,而那火之氣焰的氣息正好跟他體內(nèi)的氣息相吻合?!?br/>
“你二叔我可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你的朋友,只知道你的傷肯定跟他脫不了關(guān)系。你是西門家族的希望,我不允許有任何意外出現(xiàn)。”二叔帶著強大的威壓說道。
凌宇瞬間感覺自己的生命陷入了低谷,很奇怪,明明這個被竹竿叫做二叔的人,沒有異能。
但是我所在他的威壓下卻動彈不得,他很強,強得令人發(fā)指。
“炎帝……”凌宇在心中默念。
自己雖然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狀況,但是也不想等死。
為今之計先掙脫出這強大的威壓,被束縛起來終歸是不好受。但是自己還是低估了二叔的實力,光威壓就這么強,他自身實力又會弱到哪去,想殺我只不過是揮揮手罷了。
艱難的掙脫出威壓的束縛,身上火之氣焰流失的很快,剛想喘息會。卻發(fā)現(xiàn)二叔的身影不知何時已出現(xiàn)在身后,頓時自己身后冷汗直冒。
太快了,這速度我根本捕捉不到,比當初的D級通緝犯暗影快了不知道幾倍,而且我感受到了他身上巨大的殺意。
“二叔住手?!?br/>
西門突然撐起疲憊的身體大喊道:“你難道想讓我跟姐姐一樣離開家族?”
凌宇瞬間感覺二叔身上的殺意消失了,但是他的威壓再次緊緊的束縛住了自己,這一次感覺體內(nèi)的火之氣焰都被他束縛住了。
這怎么可能?我重來都沒有聽說過有誰可以把別人的異能給禁錮住。
二叔冰冷的聲音在凌宇后脖頸處響起:“別妄想在使用異能,否者我可不管吹雪會如何恨我,我也要殺了你?!?br/>
凌宇心頭一悸,咽了口唾沫,停止了想喚醒火之氣焰的想法。
對于二叔的話自己深信不疑,從剛進門這個所謂的二叔就沒給過我好臉色。
氣氛一度尷尬。
西門笑道:“炎,別站著啊。放心好了,我二叔不會對你做什么的。對吧?二叔?!?br/>
二叔走到了床邊也笑道:“吹雪你也會說笑了,既然這位小兄弟是你的朋友我又怎么會做出有害于他的事呢?”
“那就好?!蔽鏖T平淡地說道,再沒去看他二叔,轉(zhuǎn)頭看向凌宇,“炎來啊,別這么生分。難道你想讓我這受傷的身體親自去請你不成?”
看著西門真的想起身,凌宇連忙伸手制止:“我過來還不成嗎?”
凌宇坐在了病床邊,感覺那種被束縛的威壓減輕了不少,似乎體內(nèi)的火之氣焰可以運行了,但是卻不敢嘗試,畢竟這里還有一個時刻防備自己的二叔。
二叔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凌宇,突然二叔對著凌宇笑了。
凌宇只感覺頭皮發(fā)麻,二叔這突如其來的笑頓時讓凌宇不知所措。
凌宇盡量不去注意二叔,看著西門關(guān)切地問道:“竹竿,現(xiàn)在感覺如何?身體好點了嗎?”
“身體硬朗著呢,這點小傷我還不在意。”西門停頓了一下苦笑道:“只不過體內(nèi)時不時會有一股灼熱,雖然不強但是有點礙事?!?br/>
灼熱?難道我剛才沒有把火之氣焰驅(qū)除完全?
“能否把你的手伸出來讓我看下?”凌宇說著還看了眼二叔。
“這有什么問題?!蔽鏖T把手從被子中伸出。
“吹雪?!倍灏櫭嫉?。
“二叔,放心好了。炎是我朋友,他是絕對不會傷害我的?!蔽鏖T笑著說道。
西門一直相信著凌宇,凌宇當然也相信西門,至于那二叔又陷入了沉默靜靜的看著凌宇的一舉一動。
凌宇搭著西門的手,感受到他手上的溫度微燙,而且可以感受到他體內(nèi)有火之氣焰的氣息。
看來的確是我的責任。
“竹竿,你先全身放輕松,我把你體內(nèi)的火之氣焰驅(qū)除出來?!绷栌钫f著把自己的火之氣焰融入進竹竿體內(nèi)。
“好的?!敝窀捅M量保持著平穩(wěn)呼吸。
一刻鐘后,火之氣焰游歷了一遍西門的全身,再次回到凌宇體內(nèi)。
“現(xiàn)在感覺如何?”凌宇問道。
竹竿感受了下全身說道:“比剛才好多了,之前的灼熱感消失了很多。”
二叔把手放在了西門身上片刻后笑道:“吹雪,你體內(nèi)的火之氣焰確實減少了許多,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又可以實習古武了?!?br/>
“嗯?!敝窀透吲d地點了點頭。
凌宇這次感覺身上的束縛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不經(jīng)多看眼二叔。
二叔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是我錯怪這位小兄弟了?!?br/>
“二叔,沒什么事的話,你就先回家族吧,這次來這里估計家族里也忙得不可開交了?!蔽鏖T說道,也是有意支開二叔,不然二叔在這里,總感覺凌宇態(tài)度有些嚴謹,自己好不自在。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你看你在外面已經(jīng)五六年了,只混到了一個D級搜查官,實力也沒提升多少,不如跟我一起回家族,家族里的資源可遠比外面多。”二叔皺眉道。
“容我再想想?!蔽鏖T說了個模棱兩可的決定。
“好吧?!倍逡矝]有再勸說西門,在離開房間時又說了一句話,“記住有困難就向家族及時求救,別再像這次這樣了。家族可只剩你這根獨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