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董事長頓時一個凌厲的眼神朝黃叔射了過去,沒在家,當她是傻子嗎?
她為什么早不來碗不來,偏偏這個時間點來,難道心底沒有一點數(shù)嗎?
“去找開鎖公司,馬上?!?,于董事長腦袋上已經燃燒起一團紅顏烈火。
“是。”黃叔二話沒說,直接掏出手機,連滾帶爬地去找開鎖公司,生怕在多耽擱一分鐘,就會被于董事長一團紅顏烈火扔過來燒死,還是狗命要緊。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終于把開鎖公司的人等來,最后把門打開了。
門一開,于董事長擼起衣袖就氣勢洶洶地殺進屋準備立馬讓“寧何”卷鋪蓋走人。
可當她怒氣匆匆地殺進客廳的時候,還沒有扯著嗓子吼“寧何”的時候,就被眼前這一場景給嚇住了,直愣愣地拄在原地,看著眼前這一切。
害怕于董事長沖進去揍人,黃叔也緊隨其后跟了進去,看著怔怔地站在原地的于董事長,有些好奇地問道:“董事長,怎么了?!?br/>
“血,血~。”于董事長顫顫巍巍抬起手指向沙發(fā),指尖都在發(fā)抖,神色有些渙散地看向黃叔。
不好,黃叔心底嘎噔一響,急忙順著于董事長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著躺在血泊中的郎思雨心陡然一顫,天??!
黃叔腦子頓時一片空白,直接沖上去,扶著郎思雨的肩頭搖著,急忙喚道:“寧小姐,寧小姐,快醒醒。”
沒有一絲反應,黃叔腦子頓時蒙了,手顫巍巍地伸到郎思雨鼻孔邊,探了一下,還有一絲微弱的氣息,黃叔急忙拿出手機撥打緊急電話。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還沒等黃叔從這件事中反應過來,背后“砰?!钡囊宦?,直接把黃叔嚇得跳了起來,急忙轉身一看,只覺得五雷轟頂,剛才還好好的于董事長直接昏倒在地上。
完了!
――
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頭莫名有些慌亂,顧哲思擰了一下眉頭,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站在眼前這個破敗不堪的青磚瓦房屋檐下。
過了大概5分鐘左右,從屋里走出一個男人,腿腳有些不利索,站在屋檐下,盯著顧哲思,疑惑地問道:“你是~?!?br/>
“您好。”顧哲思恭敬地問候道,走上臺階,面對著男人,尊敬地詢問道:“可以進去嗎?”
來者是客。
寧爸爸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不妥,有些不好意思地邀請道:“可以,當然可以?!?br/>
寧爸爸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略帶寒顫的家,收回視線看著顧哲思這身裝扮和手腕上那鑲鉆手表,頓時有些尷尬,憨厚老實地搓著手,不好意思道:“不過,這屋有點破爛?!?br/>
“沒事!”顧哲思溫柔和煦地回答道,他是來向他們打聽有關于郎思雨的事得。
“嗯,那跟我進來吧!”見顧哲思似乎不是那么計較的樣子,寧爸爸點了點頭,走進屋,給顧哲思端了一根木凳,順便回到廚房拿出那個上次他們干女兒買的水杯,倒了一杯開水走出來。
房間破敗不堪,還隱隱散發(fā)著霉味,顧哲思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但還是以離箭之速消去,說真的他真的很難相信郎思雨居然在這里住了一個月,感覺就是個笑話。
如果不是那次查寧何這個人,他恐怕一輩子都不知道原來郎思雨和這對夫妻會有如此淵源,更不知道郎思雨生命力居然可以頑強到這種地步。
“那個你先喝點水吧!”寧爸爸把手中的水杯遞給顧哲思。
看著男人手中粉色帶有草莓涂鴉的陶瓷杯,顧哲思愣了一下,嘴角揚了揚,這是郎思雨的風格,顧哲思接過男人手中的水杯,捧在手中,感謝道,“謝謝。”
寧爸爸笑著搖了搖頭,“沒事,不過你有什么事嗎?”
這個人看眉眼有點眼熟,不過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見過,也不曾和他們家有一丁點聯(lián)系吧!
來他們家做什么呢!
想不出所以然來,干脆載釘截鐵,懶得拐彎抹角。
“嗯,是有點小事,需要先生幫我解答一下。”顧哲思放下手中的水杯,坐下來。
寧爸爸微微一愣,笑著搖了搖頭,“這個您恐怕是找錯地方了吧!我這么一個文盲,能給先生您解答什么問題?。 ?br/>
顧哲思不置可否,嘴角擒著一絲淡淡地笑意。
寧爸爸呵呵地笑了笑,又思索了一遍,頓時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臉刷的一下變得蒼白,支支吾吾地問道:“你~,你該不會是~,準備購買這塊地皮的老板吧!”
雖然早就想過了會有這么一回事,可是他卻沒想過這一切來的這么突然,上次就聽人提起過,城南已經開發(fā)的這個地方來,政府已經將這塊地皮賣給了出去,卻沒想到買地的人這么快就找上門來了。
不行,說什么他都不會搬走,這里有他的阿何?。?br/>
要是他們搬走了,他們的阿何該怎么辦,就真的找不到爸爸媽媽了。
看著男人突然變得蒼白的臉,顧哲思給了他一劑定心丸,“我不是購買這塊地皮的老板?!?br/>
聽到顧哲思的回答,寧爸爸頓時松了一口氣,幸好,“可是你要不是購買這塊地皮的老板,那你來我這里做什么?”
“我是郎思雨的未婚夫?!鳖櫿芩甲旖蔷故切σ猓瓦B眼捎全是笑意。
寧爸爸一聽頓時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膝蓋,“原來如此??!你是思雨的未婚夫?。 ?br/>
顧哲思點了點頭。
“不過,思雨沒在這里,你有什么事嗎?”寧爸爸疑惑地盯著顧哲思。
他實在不知道眼前這個風度翩翩的男子來意是什么。
“我想問您一些有關于思雨的事。”顧哲思正色盯著寧爸爸。
寧爸爸搖了搖頭,“可是,我們對思雨把的情況還沒有你這個做未婚夫的多,你估計是找錯人了。”
顧哲思淡淡一笑,怎么會找錯人呢!
“不會?!?br/>
見顧哲思一臉篤定的模樣,寧爸爸頓時也繃起神經,信以為真,“你問吧!要是是我知道的,我盡量告訴你?!?br/>
這樣最好不過。
顧哲思輕哼一聲,“謝謝您,如果您據(jù)實相告,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可別這么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要你們結婚后,好好的對待那孩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