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定坤一臉錯愕看著蘇云霞,他不知道這個女人今天抽什么風(fēng),竟然相信這兩個陌生人。
青竹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龍定坤,隨即便朝蘇云霞行了一禮說道:“蘇云霞你如此信任我們,我們兄弟兩個定然不會辜負你。”
“但愿如此,好了青白,你可以讓我見識一下什么是涿鹿之野的結(jié)界天地了。”蘇云霞說道。
墨白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到青竹拱了拱他的肩膀他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點頭問道:“需要讓其他人知道嗎?”
蘇云霞向門外看看,搖了搖頭說道:“他們都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一時間很難接受,只是我和龍定坤兩人去吧。”
“好說,我來設(shè)個障眼法,咱們?nèi)トゾ突?。”青竹說道,手指點向地面,一道不同于污垢結(jié)界的陣法結(jié)界出現(xiàn)在周圍。
“界中生界,無需擔(dān)心別人看出端倪,青白開始吧!”
外面之人看向會議室內(nèi)部全然看不出這里面有什么異常,這結(jié)界有遮掩氣機的功能。真是之前在八陣圖中習(xí)得的陣法,地覆陣各種變化之一。
墨白點點頭,手覆蓋在伏羲渾天琴之上,流光點點再奏太素經(jīng)。
一道空間裂縫隨即出現(xiàn)在這會議室之內(nèi),此時即便連龍定坤也對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青白刮目相看,眼神中帶著審視對著他看了許久。
“這就是傳聞中的空間通道嗎?”
蘇云霞對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雖然跟龍定坤經(jīng)歷過幾次,但這種穿越空間的通道還是第一次見到,眼神中帶著激動問向墨白。
“嗯,正是,原先的涿鹿之野結(jié)界中的天地,比里面的要大上無數(shù)倍,這里面不過是微縮版的?!蹦捉忉尩馈?br/>
“那現(xiàn)在可以進去嗎?”她繼續(xù)問道,有些躍躍欲試。
“可以,進去吧,不會有危險的。”墨白答道。
龍定坤卻攔住了正要上前的蘇云霞,說道:“等等,讓我先來?!?br/>
他有些擔(dān)心蘇云霞的安危,他不容許她獨自面對危險,所以他想自己先前往里面一探,確定沒有危險之后再讓蘇云霞進入。
“唉,定坤,既然我們現(xiàn)在是同一小組的隊友,就不應(yīng)該有這種成見,我們一同進入吧!”蘇云霞對著龍定坤解釋,她想努力彌合雙方之間的隔閡。
四人先后踏入涿鹿之野小天地之中,蘇云霞不由得感嘆科學(xué)之外的玄妙天地,這已經(jīng)超乎她的想象,越發(fā)的對青白信任起來。
“嚶嚶嚶!”毛球出現(xiàn)在四人面前。
“這是我們的小伙伴,叫毛球。”墨白將他抱起來主動對蘇云霞說道。
“是普通的動物,小熊貓?”蘇云霞問道。
“嗯,是的,普通的一只小熊貓,給你抱抱?!?br/>
墨白將毛球遞給她,毛球倒是很樂意,不在乎生人的靠近。
反倒是蘇云霞有些畏縮不前,她自從在臥龍山中遇到了,會心靈溝通的墨白之后,看所有野生動物心態(tài)都變了,仿佛都跟墨白一般。
她也詢問過龍定坤,從他那邊得知,像墨白這種動物,屬于通靈之獸,在野生環(huán)境中自然孕育出來,屬于極其微小概率的事件。
蘇云霞終于下定決心,將手撫摸在毛球身上,毛球順從的打了一個滾,發(fā)出舒服的叫聲。
“他這是喜歡我嗎?”蘇云霞問道。
“嗯,他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如此對一個陌生人的,只能說你們有緣吧!”
墨白計算了一下時間,距離自己變身結(jié)束還有1個小時時間,看來得趕緊了,不然自己在這兩人面前突然變成一只大熊貓可就不好了。
對蘇云霞那就是刻意欺騙,屆時還能不能繼續(xù)合作都是問題。而對于龍定坤,說不定他就會把自己當(dāng)成是異類,當(dāng)場動手也不是不可能。
“這里外圍是一大片桃林,中央是個住人的地方是一間小屋子,你們隨我來,青竹說在這里休息對身體很有好處?!彼f道。
龍定坤當(dāng)然能知曉這種玄妙的靈氣,對身體的益處,。于他這種修真者,修行速度大幅增加,即便對于蘇云霞這種普通人,也能代換體內(nèi)濁氣,長期居住延年益壽,尋常傷病都不會浸染身體。
幾人進了小屋,蘇云霞說:“看來涿州這處的能量波動跟我們檢測到的相一致,沒有太過激烈,跟臥龍山還有青州的都很不一樣?!?br/>
“其他國家也有相類似的情況嗎?”青竹問道。
蘇云霞點點頭,說道:“嗯有的,我們的衛(wèi)星能檢測到一些,比如腳盆國的南北海域就分別有一處能量波動,都很是激烈,其他大洲國家也有這種情況?!?br/>
“這些內(nèi)容程素負責(zé)收集歸類,等她弄好我會給你們一份詳細的。”
“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們究竟為什么要去找這種地方,難道就是為了尋寶不成?”龍定坤問道。
青竹看了看墨白,其實他也不清楚自己這兄弟為什么對這種事情如此執(zhí)著,但他從來不說,自己也不好多問。
聽龍定坤如此問,青竹也只能順著他的意思說道:“當(dāng)然,咱們修真者就是要在不斷的歷練中提升自己的修為,若是再能一路得一些機緣寶物,那就更好了。”
墨白此時卻反問蘇云霞:“你們這個上古遺址研究所,為什么又要對這種地點這么深入研究?”
蘇云霞見龍定坤起身要阻攔,她提前擺了擺手說道:“此事也不瞞你們,我們之前是受到三方委托,對這種地點進行監(jiān)測的?!?br/>
“三方委托?”墨白青竹兩人同時驚訝問道。
“玄陽宗、紫宸院,除此之外還有大唐修真管委會。”
除了前兩者墨白在青竹那聽到過之外,那修真管委會自己實在沒有聽說過,他不禁看了看青竹。
“級別挺高啊,那為何只有一個他在你們團隊里面?!鼻嘀裰钢埗ɡふf道。
“因為秦教授不幸去世,很多研究所得同仁都離開了,現(xiàn)在據(jù)說各大宗門都在挖人進行這方面的考察。修真管委會也沒有再對我們有額外的支持,還撤去了一半的投資,我們現(xiàn)在需要向他們定期匯報數(shù)據(jù)就行了?!?br/>
……
從涿鹿之野結(jié)界出來之后,蘇云霞又將研究所她這小組的人員還有職責(zé)都跟他們介紹了一下。
雙方約定兩天后上午再開一次會議,決定后續(xù)的探索行動。
墨白變身時間快到了,找了個理由與蘇云霞告辭,跟青竹離開了京師大學(xué)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