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是些無足輕重的小城,但是接連的敗仗已經(jīng)讓無極閣所管轄的城內(nèi)士氣低落,若是兵力部署圖再落到了寒江州的手上。
那么邊線的城池將一一淪陷。
就在這時,外面女使前來稟報,說嚴閣老以及石閣老求見。
珩兒的眉尖輕蹙:“主上,這兩個老家伙此時前來,怕是來者不善啊?!?br/>
這個事情容淵當然知道,但是現(xiàn)下閣內(nèi)因為兵力部署圖丟失的事情,已經(jīng)弄得人心惶惶了,若是他再不處理好與幾位閣老之間的關(guān)系,恐怕……
“請二位閣老上殿吧,珩兒你回避一下?!?br/>
“是,主上?!辩駜褐乐魃线@是在讓他避免與石閣老的見面,畢竟那個老家伙之前看自己可是相當?shù)牟豁樠邸?br/>
嚴閣老一上殿,就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看著容淵冷哼道:“君王可知,今日戰(zhàn)敗的城池有多少?”
容淵輕點頭:“愿聞其詳?!?br/>
容淵的話讓嚴閣老一時噎住。
邊境小城的戰(zhàn)事,近日來已經(jīng)成了閣內(nèi)日日商議的話題,按道理說容淵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很明顯自己今天前來就是向他要個交代的。
這時,石閣老開了口:“到現(xiàn)在接到的線報來看,已經(jīng)有十三個小城戰(zhàn)敗,最凄慘的是凌城,敵軍破城之后就屠了城,城中數(shù)萬人無一生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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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淵,你身為無極閣君主,對于中州境內(nèi)發(fā)生這些事情,你應該負上完全的責任,再加上南溪將兵力部署圖丟失,我們幾位閣老決定……”
嚴嘯的話被容淵打斷,只聽他冷聲道。
“我會在明日天明之前,給閣老一個滿意的答復?!?br/>
看著容淵泛寒的面色,嚴閣老冷哼一聲:“中州無極閣是需要一個交代,但是兵力部署圖的事情,也需要一個交代,若是南溪沒有尋回圖紙,讓寒江州得到了,那么河涼南家的兵權(quán)便會上交,而南隨侍也將為自己的失職付出代價?!?br/>
“那日的銀雪印,想來讓嚴閣老的心中發(fā)生了起伏啊,不過,我勸你們最好還是收斂一點兒,現(xiàn)在無極閣的君王是我,容淵!”
不等嚴閣老二人開口,容淵一揮袖袍:“晴雪,送二位閣老回去?!?br/>
雖然被容淵戳中內(nèi)心的事情,但容淵何曾如此對他們說過話,嚴嘯眼下面子卻是有些掛不住,當下咬牙厲聲道:“還請君王記住自己說的話,明日我們四位閣老會一同前來聽聽君王的滿意答復,我們走。”
等兩位閣老離開之后,珩兒走了出來,剛欲開口,但當他觸及到容淵陰沉的面色,將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良久,容淵恢復了冷靜,有些懊惱剛剛的失態(tài),這太不像他了,但這些事情只要一牽扯上他,又讓他的心情怎么能平復。
見容淵面色稍微好些,珩兒躊躇了許久,還是開了口:“主上,請準許珩兒領(lǐng)兵前往邊境,為主上解燃眉之急?!?br/>
“不行,邊境的事情,還是容我再想想。”若是將隨侍都派了出去,那么在無極閣的這場內(nèi)亂中,容淵將會變得束手束腳,但是邊境的事情又不能不顧及,一時間陷入了兩難。
“可,主上,你是萬萬不能離開無極閣的,邊境的戰(zhàn)事,說不定就是想引你離開所使用的障眼法啊?!辩駜簡蜗ス蛄讼氯ァ?br/>
本來河涼王將兵力部署圖拿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在南家的手上抽出一些兵力在一些小城上,有所支援,但現(xiàn)在圖丟了,計劃延誤不說,就連河涼南家也逃不過罪責。
“珩兒,石城到的事情,如何了?”
現(xiàn)在的人容淵已經(jīng)被那人攪亂了心神。
“已經(jīng)找到那人的蹤跡了,未免夜長夢多,天一黑,就動手?!闭f完,珩兒告退一聲便出去了,兵力部署圖的事情,他不擔心,倒是邊境小城連連戰(zhàn)敗,這件事情就有些惱火了。
容淵微微頷首:“好,你再去令家附近查一下,發(fā)現(xiàn)什么地方有異常的,立刻來報,不得擅自做主,明白嗎?”
“是,屬下領(lǐng)命?!?br/>
珩兒離開大殿之后,容淵進入內(nèi)殿的暗室里,看著畫像上的人,眸中浮上一絲惆悵。
……
黑袍人消失之后,連翹在沁潭之上駐足良久,沒有等到木苓自己現(xiàn)身,她輕嘆一聲,將一些丹藥用斗氣包裹,從水面放了下去,轉(zhuǎn)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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