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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小姨高跟 濺了我一身血弄臟大

    “濺了我一身血,弄臟大爺一身衣服,傷害大多數(shù)老百姓,摧毀街道建筑物,竟然連道歉都不說一句,這就想走?你他娘的修佛還是修魔?出家人混到你們這個地步真該替佛祖教訓一下你們!”出言喝止的自然就是無辜被噴了一臉血的林奎了。

    隨著林奎的大喝,一些老百姓也紛紛怒目而視,圍在兩個和尚邊上指指點點,臉色憤怒。

    本來嘛,大家好端端地在路上走,沒想到突然就出現(xiàn)一個道士,然后又出現(xiàn)兩個和尚,還當街打了起來,打起來也就罷了,竟然還弄死了一匹馬,甚至差一點就誤傷到了手無縛雞之力的牽馬人。最過分的是,林奎大爺竟然無緣無故地被噴了一身馬血,而做完這一切惡事的兩人,拍拍衣服就想要走,完全無視了滿大街苦主的意愿。這一口氣,正義的林奎怎么想都咽不下去。

    “咿呀咿呀!”

    大和尚轉(zhuǎn)過身來,虎目怒視林奎,口中發(fā)出一陣陣啞音,原來他竟然是一個啞巴!看起手勢和忿怒的眼神,似乎比林大爺更加不服氣。

    “阿彌陀佛,玄悲師弟過于莽撞,小僧代他向施主賠罪?!闭驹诖蠛蜕屑绨蛏系男『蜕?,一把跳了下來,朝著徐止戈幾人做了一佛禮,躬身賠罪道:“小僧玄苦,馬匹無辜慘死,小僧過意不去。愿誦一段安魂經(jīng)替其超度?!?br/>
    “誦經(jīng)有個屁用!誦經(jīng)它能復活么?不能復活的話,我還不是要重新再去買一匹馬!你一句道歉就抵得過這買馬錢么?”牽馬人小矮個站出了怒噴一句。這個和尚比強盜還混蛋,輕飄飄一句話就想糊弄過去!

    林奎也不多說了,將手一伸,說道:“我接受你的賠罪,但是衣服錢你一樣要給我,還有這是一匹好馬,市價白銀五十兩,你賠償給這位小兄弟這事情就算揭過了,不然我告官府也不會放過你們的?!?br/>
    “還有我的菜……”

    “我的店面!”

    “大家的街道……”

    有人一出頭,大家就像被點燃的炸藥包一樣,紛紛圍了上來,指著大小和尚要一個說法。

    “……這個,出家人身無長物,就連這膳食都是化緣而來,哪里來的銀兩呢?”玄苦小和尚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些苦惱地說道。

    “咿呀咿呀!”

    玄悲大和尚在一旁神色激動,手中的金剛杵更是連砸地面三響,有些猙獰的面孔望向帶頭起哄的林奎,如同野獸想要捕獵一般。

    “玄悲住口!”

    玄苦出言喝止了大和尚的焦躁,轉(zhuǎn)過身來又換上了一臉和氣,對著林奎說道:“施主,你看小僧二人的衣著就可以知道,我們確實是身無分文,莫說拿出白銀賠償馬匹,就是你的衣服只怕也……,不如這樣吧,請施主隨我回東林寺,我將這件事情稟告方丈,讓其定奪,你看這樣可好?”

    林奎想了想,再看了看兩個和尚那普通的布服僧衣,點了點頭,沒好氣道:“也只能這樣了,誰讓我倒霉呢!”

    雷奧在后邊看得直皺眉,剛想開口斥責林奎浪費時間,但是卻被藍嵐一手拉住,藍嵐微微搖頭,雷奧也只好強壓下自己的不悅,靜心看著林奎作戲。

    沒錯,林奎肯定是在做戲,這一點連徐止戈都清楚。平常也沒見他多熱愛這身衣衫,現(xiàn)在被人弄一身血就想要鬧賠償,肯定有所圖謀。就是不知道這兩個大小和尚有什么值得林奎這樣賣弄自己不成熟的演技……

    東林寺是一件很古老而簡約的寺廟。

    之前也說過了,東林寺由凈土宗高僧慧遠大師創(chuàng)立,傳承了數(shù)百年,按道理來說理應(yīng)是香火鼎盛,信徒無數(shù),但是這一路走來,徐止戈看到這東林寺似乎沒有什么香火和信徒。對于一間傳承了數(shù)百載的佛寺來說,這個絕對算是異數(shù)了。

    不僅很少看見上香的百姓,就連寺內(nèi)的僧人都很少看見。不過每見到一個僧人似乎都對這兩師兄弟相當客氣。由此可見他們在寺廟之內(nèi)的地位應(yīng)該也很高。

    “怪了,這東林寺在烈山的地址也沒有多神秘啊,再加上是百年古寺,名聲遠揚,為什么這里的香火竟然這樣沒落?”林孔雀有些疑惑地問道。

    這山風城外的烈山,哪怕是在羅剎古國也算是名山。名山加上古剎,還有交通方便的優(yōu)點,林孔雀真是想不出來,為什么這里會這樣寂寥。

    “女施主會這樣想也不奇怪。”玄苦聞言苦笑了一下,回答道:“因為我們東林寺并沒有在古國的宗教司里邊掛牌。換句話說……我們是野寺!”

    “哈?”

    羅剎古國部門分工明確,六部四司階級森嚴,這宗教司也是羅剎四司之一,聽名字就知道是專門負責和宗教方面有關(guān)的一切事物。包括了對寺廟道觀的登記和規(guī)范。

    只有在羅剎宗教司里邊掛上了號的才有資格稱得上是正派,反之則是野狐禪,跳大神之類上不得臺面的東西。自然也沒有資格收受百姓的香火供奉。

    看著玄悲玄苦兩師兄弟一身本事不弱,照理說就算是去那些著名的佛寺里邊也可以混出名堂來的,徐止戈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出自一間野寺!

    “這個就更不對了?。|林寺的大名我在齊天峰也是耳熟能詳,幾百年的傳承,怎么可能是野寺?就算是,你們只要去古國宗教司稍微提一下,立刻就可以解決啊!”

    “女施主不用驚訝,等到見到方丈的時候一切自然明白?!毙嗫闯隽肆挚兹傅囊苫?,微微稽首說道:“請隨我來吧?!?br/>
    玄苦在前邊帶路,玄悲則默默地拎著他的金剛杵走在徐止戈幾人身后,一對虎目緊盯著徐止戈的背影,似乎是在防止徐止戈臨陣脫逃一樣。

    “連退路都被切斷了?”徐止戈在心中暗自想道:“難道他們想要扣押住我們?不會這么沒腦子吧?在大街上最起碼有幾百人見到了我們和他們離開,幾百對耳朵聽見了東林寺這個名字,如果真的有事的話,稍微一查就直接找到這來了,他們不會這么蠢……吧?”

    想到最后徐止戈似乎也有不確定了。

    “幾位施主,方丈的禪房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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