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白看著手中的信沉了神色卻是一瞬后恢復(fù)過來看向江別枝。
“還冷嗎?”
江別枝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不冷了?!?br/>
秦少白點(diǎn)點(diǎn)頭,“還有哪感覺不舒服嗎?”
江別枝輕笑了一下,“沒有,已經(jīng)好很多了?!?br/>
“那你好好休息?!?br/>
秦少白說完看了江別枝一會便要轉(zhuǎn)身出去,江別枝一驚叫住了他。
“你就這么走了?”
她找他來是要說事的好嗎?怎么這人就問了兩句就要走了?
“這事明天再說,你先好好休息一晚?!?br/>
秦少白微皺了眉頭,看了江別枝好一陣后終究說了出來。
“抱歉?!?br/>
“你道歉做什么?我之前是說過你是倒霉鬼,可這次是我連累了你不是嗎?”
“明日再說吧,今晚好好休息好嗎?”
江別枝抬眼看了他好一陣后微點(diǎn)了頭,“好?!?br/>
秦少白點(diǎn)頭笑了,若說之前和蘇酒等人插科打諢讓他心情放松了不少,那么現(xiàn)在看著江別枝的狀況便是徹底放松下來。
雖然面色依舊蒼白著,但總歸是醒來了。
那時在屋頂上見著江別枝倒下時緊張慌亂的情緒終于消失,緊繃了一日的神經(jīng)也放松下來,秦少白臉上的笑意也真切了不少,想及什么又說道。
“客棧那邊我去打了招呼,不用擔(dān)心。”
江別枝側(cè)首看他一眼,客?!指纭?br/>
到底沒說什么輕點(diǎn)了下頜,“我知道了?!?br/>
秦少白沒再說話,兩人同時沉默下來,屋中氣氛頓時微妙起來。
“你,還有什么事嗎?”
江別枝想及自己在屋頂上和秦少白說的話只覺兩人之間氛圍很是詭異,不說白月來信的事情那秦少白留在屋里是要說什么?
要她好好休息卻一直杵在屋里,她總不能當(dāng)著他的面睡吧?
“沒事,那你休息吧?!?br/>
秦少白說完看了江別枝一眼便轉(zhuǎn)身往外走去,江別枝正松了一口氣秦少白卻是停在門口問了句。
“江別枝,你就這么信任我嗎?”
關(guān)門聲響起江別枝靠在床邊愣了好一陣后慢慢縮下身子拉過錦被蓋住了臉,臉上泛起灼人的溫度,江別枝覺得自己一病未愈一病又起了。
信任嗎?當(dāng)然……
天光破曉時秦少白已是坐在了大廳,小廝端早飯來的時候被他嚇了一跳。
“秦公子?”
秦少白“嗯”了一聲,繼而睜開眼看向那小廝。
“平日里少堡主他們什么時候才來大廳?”
往日秦少白雖起的不晚但吃早飯總是姍姍來遲,基本都是最后一個到,今兒因為要和江別枝談事所以起了大早來大廳的時間也早了許多。
卻是不知道許秉等人平素到這來是什么時候,他又不能先吃,總歸是要等到人都到齊了,故而拉著小廝問了一聲。
小廝答道,“少堡主平日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來大廳的。”
正說著大廳內(nèi)便響起許秉詫異的聲音。
“少白?你今天怎么來這么早?”
秦少白揮手讓那小廝退下后抬首看向并肩而來的許秉和旬陽,眉梢微挑。
“我樂意,不行嗎?”
許秉勾唇一笑,“行,怎么不行?!?br/>
一會后蘇酒來時也訝異的問了秦少白怎么來這么早的話,秦少白笑著給了一個差不多的答案,卻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來這么早的原因。
早飯吃完后秦少白便要離開卻被旬陽攔住,秦少白看向他。
“旬公子有事?”
旬陽溫和一笑,“旬某對昨日秦公子去江姑娘房中談?wù)摿耸裁春芨信d趣,而且……”旬陽唇角微勾,“而且也好奇秦公子如此匆忙的吃了早飯要去哪也很感興趣。”
秦少白看向旬陽冷了眉眼。
“和你有關(guān)嗎?”
旬陽沒有被秦少白的態(tài)度惹惱,臉上依舊帶著溫潤的笑意。
“秦公子的事與旬某無關(guān),可若牽扯上江姑娘那便與旬某有關(guān)了,白姑娘臨走時再三交代旬某照顧好江姑娘?!?br/>
秦少白冷笑,“所以呢?”
“所以秦公子這段時日還是和江姑娘保持距離比較好。”
秦少白徹底冷了眉眼。
“旬陽公子以為自己是誰,能管江姑娘也能管秦某?”
許秉與蘇酒被兩人之間突來的劍拔弩張弄得發(fā)懵,這兩人什么情況?
旬陽輕笑,“昨日發(fā)生的事秦公子心里沒有一點(diǎn)猜測嗎?江姑娘的母親是蘇家人而秦公子卻是……”
旬陽點(diǎn)到即止秦少白卻是瞳孔驟縮。
“你知道?”
昨天的事他沒和任何人說過,江別枝那也只和蘇酒有過接觸,若是蘇酒知道或許是江別枝告訴的她,可旬陽為什么會知道?
難道……旬陽便是昨天的人?
“昨天發(fā)生了什么?”
蘇酒見秦少白面色陡然凝重不由問道,許秉也疑惑的看了過來。
昨日秦少白與江別枝被綁著出現(xiàn)在屋頂太過奇怪,而江別枝的狀況分明是在屋頂受了一夜涼才造成的,他們怎么會被綁?
以秦少白的武功就算為護(hù)著江別枝而被人捉去也不可能被人綁了丟在屋頂而沒有任何作為,但他又的確沒有任何作為。
這便讓人不得不感到奇怪了。
可昨日她要照顧江別枝,而許秉又在招呼著覃環(huán)兒幾人,兩人沒有時間來問秦少白,如今聽旬陽說出來也就問了。
不過,他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旬陽怎么會知道?
旬陽聽得蘇酒的問題微冷了眉眼,“這事問秦公子更好吧?”
秦少白卻沒有給他們機(jī)會,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走了出去,旬陽沉了眉但也沒再說什么。
旬陽說的話讓秦少白很是煩躁,及至江別枝屋中臉色也不算好,見著江別枝臉上紅潤不少心中總算舒緩了些。
“好些了嗎?”
江別枝笑著朝他點(diǎn)頭,“好多了。”
話說完兩人便沉默下來,江別枝還想著秦少白昨日走時說的話終究有些尷尬,而秦少白卻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好一陣后秦少白才開口道。
“昨日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江別枝眼神暗了下來,“昨日是我連累了你?!?br/>
“為什么這么說?”
江別枝笑了笑,神色卻并沒有開心之意。
“那個人……是想讓我知道胖哥中了噬心蠱的事,她是想綁我去的可恰好當(dāng)時我們兩在一塊,所以你是受了無妄之災(zāi)?!?br/>
秦少白心頭一跳,訝異的看了江別枝一眼。
難道……是知道了嗎?
江別枝察覺到他神色的變化不由輕聲問道,“怎么了?”
秦少白斂了心神,“你怎么確定是綁你而不是我?你之前不是說過我倒霉的很嗎,這一次多半也是我牽連于你才是?!?br/>
江別枝微垂了頭,秦少白遲疑的問道。
“四原中蠱……”
“我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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