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個明媚日子,許煙雨像是完全忘卻了昨日的不愉快,好心情的趁早出了門。
她得趕早市去買幾包花種,順帶去吃一碗街邊老常攤熱乎乎的云吞,想到那浮著脆綠蔥花熱氣騰騰飄著香味的云吞,她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加快了腳步。
許煙雨走的正急,清晨的日光穿過層層的薄霧映著旁邊修剪整齊的花樹,把葉上的露珠染得金黃。
前面的霧氣有些大,她看不大清出王府的路,只能憑借記憶快速的向前走去。
“砰”的一聲,許煙雨只感覺自己撞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腦袋一陣抽痛,身體向后連退了幾步。
許煙雨揉了揉撞疼了的腦袋,往前方一看,才發(fā)現(xiàn)前方硬邦邦的東西正是她那位王爺主子。
她頓時一個激靈,連忙上前,“王爺,你沒事吧!”
朝旭風(fēng)一手捂著被撞的不輕的下巴,好半天才出聲道,“無事?!?br/>
許煙雨定睛一看,他那位王爺主子的下巴已經(jīng)紅腫了一片,一看就被她撞的不輕。
心下覺著有些抱歉,她連忙伸出手想向前查看一番他的傷勢。
她的手還未觸到他,面前的男子卻立馬反射似的偏了偏頭,躲過了她的觸碰。
許煙雨一時有些尷尬,連忙將停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來,然后小心翼翼地看向面前的男子。
“王爺,實在是抱歉,霧太大了,奴婢沒太注意,傷了王爺?!痹S煙雨一臉抱歉的表情。
“無礙?!背耧L(fēng)對面前的女子笑了笑,“這么早是要去哪?”
“奴婢想去趕早市。王爺呢?這是要去哪?”
朝旭風(fēng)轉(zhuǎn)過身,回頭眼帶笑意的看著面前的女子,“上朝?!?br/>
“哦....”許煙雨被男子耀眼的笑容晃得一陣愣神。
“愣著做什么?走啊?!蹦凶雍眯Φ目粗粍硬粍拥脑S煙雨,有些無奈。
這個女子每次都是這樣愣愣的,還以為她最近轉(zhuǎn)了性子,不再怕他了,誰知還是這樣一副呆愣模樣。
“好。”她回過神,這才看清前方男子身上朱紅的朝服,連忙跟上。
許煙雨看了看前面一言不語的清雅男子,覺著氣氛實在是尷尬,她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氛圍。為什么每次和他獨處,她都會覺得有一陣特別的死寂感,著實令人窒息。
她向前一步,決定要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面,“王爺......”
“何事?”男子停了下來,一臉疑惑的看向旁邊的女子。
許煙雨一時有點語塞,想不出來自己應(yīng)該要說些什么。
“沒有,王爺,我們繼續(xù)走吧?!彼ⅠR露出一個笑容以掩飾心中的慌張。
男子笑著看了一眼許煙雨,繼續(xù)向前走去。
許煙雨覺著這出王府的路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的長,長的她覺得她好像走了一年似的,真真是無比煎熬。
好半響,許煙雨再一次受不了這樣的氛圍,出聲道,“王爺可有心儀的女子?”
問完許煙雨只覺著自己的眼皮突突的跳了起來,她怎么能把這種沒話題就問八卦的習(xí)慣用在她這王爺主子的身上,這不是嫌活的太過舒心,給自己找事嗎?
“王爺,剛才奴婢是胡言亂語的,王爺不用理會奴婢。”許煙雨急忙解釋道,生怕面前的男子會一個不開心治她的罪。
男子頓了頓,沒有停下腳步,“不曾有過?!?br/>
許煙雨睜大了雙眼,咦,剛剛她那王爺主子是不是回答她了,這就意味著這話題有的聊?于是得寸進(jìn)尺的清了清嗓子,繼續(xù)問道。
“那王爺喜歡什么樣的女子?”這可是個大消息啊,要是打聽出來了,那可就不得了了,想想那些虎視眈眈的貴女們,那她可就賺大發(fā)了。
男子終于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定定的看著面前的女子,“你問這個做甚么?”
“呃.......就是....奴婢覺得王爺這樣出色人又這樣好,有些好奇怎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王爺?”許煙雨連忙拍了一串彩虹屁,生怕面前的男子不高興。
朝旭風(fēng)對上許煙雨真摯的眼神,不由得笑了笑,“我在等一個人,一個我愿意執(zhí)手一生的人。”
許煙雨愣了愣,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后來才明白他說的應(yīng)該是那個丞相嫡女吧,那個驚艷絕倫,可與他比肩的女子。
嘖嘖嘖,她默默的搖了搖頭,看來城中貴女沒希望了。
終于到了王府大門,進(jìn)宮的馬車和陪侍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許煙雨行了個禮打算告辭。
正想起身時,面前的男子突然出了聲,“許煙雨。”
許煙雨被面前的男子喊得一愣,一臉疑惑的抬起頭看向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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