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七哥就不要推讓了,今天我請,我王半月在楚州也認得幾個人,請兄弟們吃個宵夜還吃不窮”這個矮壯漢子哈哈一笑。
“行,那我們就不給月半哥省了?”陳天星也懶得推讓了。
“別月半哥啊?叫我胖子就行了,月半不就是胖嗎?”王半月很豪爽的接連撬開幾瓶啤酒。
“吉慶街的胖子火鍋,精武路的胖丫鴨脖是你的吧?”陳天石也知曉這位并不算胖的王半月。
“陳老板也知道我?”王半月哈哈一笑。
“我們經常去吉慶街宵夜,自然知道你王胖子的大名,都說你是夠意思的款爺”陳天石也笑了。
“這可不是好名聲,不就是說我好糟蹋錢嗎?”王半月開始倒酒。
“胖哥好交朋友,頗有古風,來,我們先敬胖哥一杯,感謝胖哥的豪爽”陳天星起身舉杯。
王半月喝啤酒如喝水,很快與陳莊的眾人鬧成一片。
“胖哥,別叫什么哥了,叫我十七,陳十七,十一哥他還要過江回夏口,咱們今天意思一下就夠了,他們都第一次到我這兒來,等會回去還得安排住處,明天我來擺一桌,咱們好好喝一局”陳天星看快十點了,也就想散了場子。
“今天十七沒盡興啊?那個小旅社是我開的,哥幾個不嫌棄去哪兒住就是了”王半月連來幾圈也有點上頭了。
“沒事,我就在放鷹臺住,跟胖哥算是鄰居,要不到我哪兒去接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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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墩子,打包幾個火鍋,咱們繼續(xù)喝去”王半月吩咐夜市攤老板。
陳天星對這個自來熟的王半月也無語,想跟著就跟著吧,不過沒讓扛酒,說他住處多的是。
陳莊的青年八個,陳天星他們哥三個,一直裝斯文的鄭云國副區(qū)長,加上王半月一行十三人去了放鷹臺的住處。
“這棟樓是你們陳莊買了啊?我還一直想租過來做旅館呢?”王半月到了地頭前后瞧了下就叫到。
“胖哥想做旅館?。坷^續(xù)拿去做???”陳天星開門開燈。
“沒錢了”王半月很郁悶。
“做旅館要多少錢?。窟@有七層,可以給你四層,一百多個房間吧,二三十萬弄下就可以開張了”陳天星繼續(xù)蠱惑,他下午看著這破爛的樓房也很心塞。
“兩萬我現在都拿不出來,你可以自己弄啊,我給你當顧問”王半月對開旅社很執(zhí)著。
“我比你還窮,一萬都拿不出來”陳天星擺開桌椅,放上吃食,然后拿出一串鑰匙,交給一個年紀最大的叫陳天東的,不過也就才二十四五歲。
“這是前面樓和后面幾間屋的鑰匙,前面還沒法住人,我今天買了四張床和被褥,你們先湊合一下,明天再去買四張”
“四張床夠了”陳天東傻乎乎說道。
“多的是地方,又不是擺不下,聽我的,你們先去鋪好床,那兒有新毛巾肥皂牙膏牙刷什么的,那間屋里有煤氣灶,先燒水洗刷一下再來喝酒,我還有話跟你們說”陳天星徑直安排。
“地方簡陋,胖哥別嫌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陳天星再次坐下。
“有什么好嫌棄的,比我的那個狗窩干凈多了”王半月謙虛。
“老大,你明天去上班么?那你先去我房里睡,明天帶我一程,我還要去上學呢?”陳天星又跟鄭云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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