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掉進陷阱,她竟敢用那種惡心的方式為他療傷,雖然救了他的命,可他暗暗在心中發(fā)誓,一定要殺了她泄憤。
他的舊疾發(fā)作,太醫(yī)說藥石無靈,可是,她那首淡淡的童謠卻讓他痛緩解,沸騰憤怒的心靈也得以慰藉,所以,沒有殺她,讓她多活幾天。
夏元德嘴角微微上揚,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浮現(xiàn)在平日冰冷狠毒的臉上,剎那,百花綻放芳華,百蝶翩然起舞,只可惜,這動人心魄的一幕卻無人欣賞,唯一的觀眾卻依然昏迷不醒。
那些惡毒的話在看到她和別的男子親密的時候,就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
她生病,他不以為意,只要死不了,就要繼續(xù)被他折磨,她的生死本來就無關(guān)緊要,即使她跟別的女人有點不同,但依然是最令他厭惡的女人。
可是,當他看著昏迷三天,不省人事的她時,當他聽到那群大夫紛紛斷定她活不過當晚的時候,他幾乎崩潰,心中那成年累月積筑的高強瞬間崩塌。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就是不想她死。一想到她的笑容再也不會綻放,她的歌聲再也不會響起,曼妙的舞步永遠就要停止的時候,他的心緊緊縮成一團,抽搐不止。
"你怎么在這兒?"猝不及防,正低頭陷入自己的世界里的聞人錦陡然一震,緩緩抬頭……
不知道睡了多久,身子跟散了架一樣,不過好舒服啊,好久沒這么享受過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只不過意識卻一直模模糊糊,很不清醒,但在朦朧中一直感覺到一雙灼灼的目光緊緊盯著我,讓我好不自在。
"你,你醒了。"眼前的男人終于回過神,似乎帶著不可置信,眼睛一眨不眨看著我。
"這是哪里?我不是應(yīng)該在柴房嗎?"頭還是昏昏沉沉,但我的意識卻漸漸清楚起來,我不是一直睡在柴房的嗎?怎么現(xiàn)在躺在這么舒服的榻上了。
聽到我的話,他微微一滯,茶眸悱惻黯淡,卻瞬間恢復(fù)正常,恢復(fù)了平日里趾高氣昂的樣子。
"你這個女人,真麻煩,睡柴房睡出病來,為了不浪費我的醫(yī)藥費,以后就住這里吧。"他一邊抱怨著,一邊不悅的起身,走向桌旁。
邪門,我是不是還在夢里,這個聞人錦會這么好心,讓我睡這里?
"發(fā)什么呆,不喝我拿走了。"他見我遲遲不動,轉(zhuǎn)身就準備把杯子放回去。
"等,等一下。"我確實口干舌燥,連聲音都嘶啞難耐。
我想要掙扎著做起來,可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這個身體仿佛不是我的了,完全不聽使喚。
"真麻煩。"他悶哼一聲,俯下身子撈起我的肩膀,把我輕輕放在懷里,讓我背靠在他寬闊的胸膛。
身體陡然一僵,第一次跟他這么親密的接觸,我突然有點緊張。
他看起來很不耐煩,下手卻很知輕重,我虛弱的靠在他身上,就著他的手喝著杯子里的清水。
"以后,浣衣房不用去了,每日只需服侍我就好。"身后胸膛微微震動,他低低的說著,微涼的氣息輕輕拂著我的耳廓。
一口水差點嗆在喉嚨里,我抬起水汽氤氳的雙眼看著他。
他眉頭微微一皺,放下茶杯,坐正身子看著我。
"你至于感動的哭嗎?"他修長的手指拂去我眼角的淚珠,輕柔得似羽毛輕輕滑過我的肌膚。
"你沒事吧?"我突然開口道,臉卻條件反射般的往旁邊縮去。
他手指一僵,不解的看著我。
"你要是沒事,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好?不會是中邪了吧?"不是我不識好歹,實在是他好的有點詭異,讓我覺得就如同臨死囚犯最后的那一頓豐盛的晚餐。
他收回手指,劍眉微微上挑,茶眸攏著不悅,悱惻的盯著我。
"你好好休息,解藥明晚就到,你身體養(yǎng)好了以后立刻來我房里服侍,如果偷懶,小心我罰你比之前更重的工作。"他把我放平,咄咄的說完這些后,頭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我長舒了口氣,這才是他嘛,剛才真是嚇死我了。精神放松后,我又感到困,就勢躺在舒服的榻上安然睡去……
笨女人,蠢女人,可惡的女人,對你好一點,竟然罵我不正常,等你養(yǎng)好病后,看我怎么折磨你。
負氣走在長廊上的聞人錦雙拳緊握,胸中郁結(jié)了一口惡氣,要找個地方發(fā)泄發(fā)泄,他轉(zhuǎn)身走到練功房,今天練功房的武師要遭殃了。
兩天后"什么?你說徐大哥被關(guān)進地牢里了?"正在床上百無聊賴的我,聽到這個消息,一下子彈坐起來。
"哎呀,小櫻,你的病剛好,別這么激動。"床邊的小青緊張坐正身子,她是聞人錦派來照顧我的,我知道她心里一百個不情愿,但對我還算和氣。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她整個人一向喜歡夸大其詞,還是搞搞清楚的好。
"這件事府里沒人不知道的,還能有假?" "那你知道徐大哥犯了什么罪嗎?" "聽說好像是擅自離守,目無府紀之類的,總之就是讓大人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