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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逼圖片大全 章天幸最近幾天過的并不算愉快他

    ?章天幸最近幾天過的并不算愉快。

    他受了傷,需要長時間的臥床,行動上就有了限制。可他的妹妹,章天愛從看守所回來了。

    若是原先,他和妹妹自小關(guān)系好,章天愛在,還能跟他說說話,可如今,章天愛陰差陽錯被他害得吸了毒,他媽和他爸雖然將這事兒瞞下了,可終究心里有愧,就讓他多去陪陪妹妹,有時候也讓章天愛上來找他,意思是,反正他也受著傷,正好兄妹兩個多說說話,省的他倆有隔閡。

    他開始的時候覺得也好,可問題在于,章天愛吸毒后,就跟變了一個人似得。

    原先開朗陽光的性子,如今變得陰郁起來,天天不化妝不打扮,頂著一頭亂發(fā)在她那間什么都沒有的屋子里窩著,他去看她,就用眼睛在頭發(fā)中間看他,那種感覺不是看,而是窺探。這還好說,他們的話題呢?過去他們可聊的東西很多,而如今,章天愛張口只有一句話,“哥,我難受。我想把我的皮肉撕碎了,我的骨頭癢?!?br/>
    這事兒過去不過半個月時間,她已經(jīng)瘦得皮包骨頭了——不是不給她吃,而是她壓根就吃不下去,她說她反胃。

    即便這樣,她鬧騰的時候也不少,尖叫聲,求饒聲,明明章天愛住在二樓,可他在三樓有時候也能聽見。

    更何況,她的身上有不少青紫露在外面,都是掙扎時候,磕碰出來的。

    所以,第一次聽到的時候,他是愧疚加心疼,甚至有些恨自己,當(dāng)日為何做得如此的不周密,當(dāng)然,也更恨將章天愛帶去的馮春——如果不是他,他怎么會犯這樣的錯,怎么可能讓她妹妹受罪?

    可十分鐘說一次呢,每天都這樣聽著呢!尤其是有一天,章天愛鬧騰的實在是聲音太大了,他甚至聽到了他媽的哭聲,于是就讓人扶著下了樓。

    他進(jìn)去的時候,醫(yī)生和一個護(hù)工已經(jīng)死死的摁住了章天愛,另一個護(hù)工拿著綁帶在捆綁她仍舊不停折騰的手腳,在這些人的縫隙中,他無意中看到了章天愛的臉,這才發(fā)現(xiàn),章天愛也正在看著自己。

    在她不停地嘶喊中,她的眼睛卻是冷靜的,死死的盯著自己,就像是在看獵物,恨不得將他撕碎!他身上的冷汗立刻就冒了出來,他第一反應(yīng)是,章天愛知道這事兒?可轉(zhuǎn)眼間,章天愛的眼神便變得渙散起來,那股子視線就消失了,章天幸又不敢確定了。

    周海娟哭得已經(jīng)跟雷淚人似得,瞧見他來了,總算有了個主心骨,過來就緊緊地抓住他的胳膊,叫著“這是做的什么孽??!”章天幸見狀,只能哄著將他媽先送回去,離開的時候,那個護(hù)工已經(jīng)將章天愛綁好了,她跟個死尸一樣躺在床上,兩眼空洞的望著天花板,章天幸不敢確信,不由叫了聲,“天愛?”

    她沒吭聲,一動不動。

    醫(yī)生在旁邊說,“她這時候神智不算清楚?!?br/>
    章天幸這才放了心,帶著他媽出了屋子。周海娟這輩子恐怕都沒這么糟心過,等著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又忍不住的說,“你說這是什么事??!好好的人,染上了這個?!闭f到這個,便是再疼章天幸,周海娟也忍不住的怪罪他。

    只是她這人一向有城府,即便是對兒女,心思也并不全部托出——譬如她看中章天幸,可第一次知道真相,也動手打了他。她一向認(rèn)為是個聰明人。

    所以,如今已經(jīng)答應(yīng)瞞著章天愛了,這事兒再提就沒意思了,她也只有這一句,就像個為孩子頭疼的母親,揉著腦袋不說話了,只是要自己待會兒。

    章天幸此時也心中有疑問,他媽讓走,自己就趕緊走了,等他回了屋子,讓護(hù)理出去,第一時間,就打給了林勇。

    他跟林勇之間的對話,其實并不多,多數(shù)時候,林勇會通過郵件發(fā)到他的一個隱秘郵箱,告訴他楊東的行蹤。這樣的直接聯(lián)系,還是近期才多起來——也是因為,近期他感到了威脅,來自馮春的。

    電話響了有二十秒,林勇才接起來,不動聲色的問,“什么事?”

    他那邊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章天幸就問他,“方便說話嗎?”

    “可以。”林勇答道。

    章天幸這才吐了口氣,問他,“你還在馮春那里?他跟楊東到什么地步了?有沒有……”他想問點私密的,可是又不太敢問。

    那邊林勇仿佛知曉了他的意思,答道,“一直在這里,恐怕還要一段時間。他們見面不多,偶爾電話,還沒發(fā)展到上床。”

    這個答案太直白了,可章天幸卻是無比的歡喜,這讓他心情好了不少,“楊東最近有消息嗎?”

    “沒,聽說一直在公司加班,最近很忙?!绷钟氯缑恳淮我粯樱⒉辉敢飧嗾f,“如果沒事,我就掛了。”

    “不!”章天幸連忙阻止他,這才問起關(guān)鍵的問題,“那次馮春去看守所,他跟天愛說了些什么?譬如,誰害的天愛?”他心虛的解釋,“我很擔(dān)心天愛。”

    可林勇對這句話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他公事公辦的回憶,“那天我沒跟進(jìn)去,不知道他說得什么。不過前幾天代替秦珊珊的演員徒眉,跟他聊過幾句,他似乎懷疑周瑜明為了寧遠(yuǎn)崢干的。不過他還有些不太相信,說是為那點事,太大動干戈?!?br/>
    這話顯然讓章天幸放了心,章天愛的眼神八成是錯覺,馮春再聰明,怎么可能知道是他呢?而且這事兒還是隔著一個人做的。懷疑周瑜明才是正確的。他點頭道,“那就好,有消息記得告訴我?!?br/>
    “等一下,”章天幸已經(jīng)準(zhǔn)備放電話了,林勇卻突然加了這一句,他皺眉問,“還有消息嗎?”林勇那邊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馮春最近老跟徐萌萌一起說話,我不知道有用嗎?”

    章天幸一聽這個沒當(dāng)回事,點頭說,“知道了?!本蛼炝穗娫挕K麄z認(rèn)識又是一個片場,不說話才不正常?!只是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到,剛放下電話,手機又響了起來,恰是徐萌萌,問他身體好了嗎?能不能出來見個面,她有事找他。

    章天幸就問她,“怎么沒在片場?來我家不就行了,我出去也不方便?!?br/>
    徐萌萌平日里十分溫柔嫻淑,這次卻堅持,“還是出來吧,好久也沒見了。”

    她口氣一般,非但不溫柔,還有些冷淡的意思,章天幸就覺得有點事,他想了想,就應(yīng)了下來,約在晚上見面。

    到了他出門的時候,他爸已經(jīng)回家了,章天愛也清醒過來,穿著身睡衣出來跟著家里人一起吃飯。章天幸又跟她說了幾句話,發(fā)現(xiàn)章天愛應(yīng)對如常并沒有特別針對他后,這才起身出了門。

    他和徐萌萌約在了不遠(yuǎn)處的一個咖啡館,他到的時候,徐萌萌已經(jīng)到了,找了間包房坐著,正在一勺一勺沒事干的攪著咖啡。瞧見他進(jìn)來,眼睛就在他胸口處掃了一眼,然后才說,“到了啊?!?br/>
    他倆其實非常熟,當(dāng)年他回歸章家后轉(zhuǎn)學(xué)到了更好的學(xué)校,徐萌萌就是他第一任同桌,兩個人也算是青梅竹馬長起來的,所以章天幸壓根沒多想,一進(jìn)去就說,“怎么到了門口還不進(jìn)家門啊,這么不高興,在片場受委屈了。”

    徐萌萌招呼服務(wù)員將給他點的咖啡上來,這才說,“對啊,突然覺得沒意思,想要退一段時間,天幸,不如我們結(jié)婚吧?!?br/>
    章天幸怕是萬萬沒想到,這趟竟是逼婚戲碼。他直接來了個“?。 憋@然是從未考慮過的驚訝萬分。徐萌萌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心里更確定這人是拿她刺激楊東而不是有一絲絲愛自己——她這些天就是靠這個來支撐的,可惜,是假的,那她現(xiàn)在就要知道,章天幸的父母知不知道,是章天幸在利用徐萌萌,還是章家在欺騙徐家?

    徐萌萌不高興的問他,“怎么,不愿意啊。”

    “不是,有點突然,求婚這事兒怎么也得我來吧?!闭绿煨腋尚χ?br/>
    徐萌萌好像突然間十分恨嫁,根本不接這茬,“你說我們是要兩個小孩好,還是多一些好?!彼荒樸裤?,“不過我覺得還是多點好,家里也熱鬧,我們家就是太冷清了。”

    章天幸哪里想到她變得這么快,一時間壓根接不上,只能在一旁壓著咖啡聽著,也不接口承認(rèn)些什么,只是嗯啊的。他想著糊弄過去就算了。徐萌萌說夠了,就突然間問他,“你不喜歡?”

    章天幸連忙搖頭,“怎么會,喜歡。就是,萌萌,你不覺得太早了嗎?你的事業(yè)剛開始,我們才24,何苦要這么早結(jié)婚呢。反正都訂婚了,不如我們再奮斗兩年,怎么樣。”

    徐萌萌這時候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我需要什么樣的奮斗呢,我又不是靠著單身來吸引觀眾的,就算我徐萌萌結(jié)婚了,也有的是人請我拍戲。行啦,我爸媽的意思也是想要早結(jié)婚,他們會跟你爸媽商量的?!?br/>
    她說完就站起來,看樣子是準(zhǔn)備走,章天幸壓根就不喜歡女人,怎么可能真結(jié)婚呢?立刻也站起來,扯住她說,“這事兒這樣談也太不正式了,要不在考慮考慮?”

    徐萌萌卻是虎著臉問他,“你不想和我結(jié)婚?”

    章天幸否認(rèn),“怎么可能?”

    “這還差不多,”徐萌萌就點頭,“那早晚有什么區(qū)別?”

    她說完,竟是踩著高跟鞋啪嗒啪嗒的走了,愣是連留都留,好像就是來通知他這事兒似得。章天幸一時間覺得煩透了,就算現(xiàn)在跟楊東好不了,可他也不能結(jié)婚啊,他對女人壓根沒感覺,現(xiàn)在談朋友還能混弄過去,要是結(jié)婚了,不就全暴露了,徐家豈是好惹的?

    他一腦袋麻煩的回了家,卻發(fā)現(xiàn)家里客廳里都沒人,他不由叫了兩聲,“媽,我回來了?!绷鴭尲贝掖业膹膹N房里跑出來,沖著他說,“小聲點,少爺,出事了,太太和先生小姐全在你書房里呢,讓你回來就上去,快去看看吧,老爺已經(jīng)砸了不少東西了?!?br/>
    章天幸心里猛地一驚,他書房里唯一的秘密就是——楊東,那里面藏著他寫的十多年的日記,全是關(guān)于楊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