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暉上前一再感謝蕭劍灃和秦依依的幫忙,周上校和警察局副局長也上前與蕭劍灃握手說感謝。
副局長握著蕭劍灃的手說:“蕭先生、秦小姐,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認(rèn)識一下,我叫許建平,以后有什么幫的上忙的事可以找我?!?br/>
蕭劍灃說:“許局長太客氣了,為民除害,則無旁貸?!敝螅瑑扇私粨Q了手機號碼。
萬朝暉和周上校讓人把歹徒押回國安進(jìn)行審訊。
洪靈珊說還要回去繼續(xù)審訊,萬朝暉就讓小金送蕭劍灃和秦依依回家。
當(dāng)蕭劍灃二人回到別墅時,白凌雪正在焦急地等待,看到二人回來,馬上上前說:“怎么樣?”
蕭劍灃說:“歹徒全部被抓獲了。”
白凌雪拉著他的手說:“你和依依沒事吧?!?br/>
秦依依笑著說:“我們能有什么事啊。”
“沒事就好,我剛才聽我爸說這次歹徒來了十來個人,都有槍,剛才我擔(dān)心死了。”
蕭劍灃拍拍她的手說:“沒事了,放心。你們公司的研發(fā)是不是快好了,這幫人這么急著襲擊你們的研發(fā)中心了?!?br/>
“基本已經(jīng)完成了,就是在做最后的驗證?!?br/>
“怪不得他們要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不過他們又是怎么知道你們的研發(fā)已經(jīng)完成了呢?!?br/>
秦依依也在邊上說:“對啊,如果他們能知道,說明你們公司還有內(nèi)奸通風(fēng)報信?!?br/>
白凌雪點點頭道:“還好你們提醒,真的可能有這種情況,我馬上跟我爸說一下?!闭f完拿起手機跟白偉濤聯(lián)系。
蕭劍灃跟二女說,也早點休息。
蕭劍灃洗完澡坐在床上修煉天極功,這段時間給不少人治過病,想想如果天極功再深厚一點,治療起來會更方便。他剛修煉了一周天,門口傳來敲門聲。他說:“進(jìn)來。”
白凌雪推門進(jìn)來,再把門關(guān)上。
蕭劍灃看到白凌雪進(jìn)來,說:“小雪,來坐,有什么事嗎?”
白凌雪進(jìn)來坐在床前的藤椅上,她看著蕭劍灃說:“劍灃,剛才我好擔(dān)心你啊?!?br/>
“我不是好好的啊,別擔(dān)心?!?br/>
“我就是擔(dān)心?!?br/>
蕭劍灃從床上下來,坐在床沿,他伸出手拉起白凌雪的手,深情地看著白凌雪說:“小雪,很高興你為我擔(dān)心?!?br/>
白凌雪害羞地低下頭說:“我就想你好好的?!?br/>
“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笔拕柊寻琢柩奶僖卫穑屗谧约鹤笸壬?。
白凌雪平時女強人的樣子,這時就是一個小女人了,她就靠著蕭劍灃,頭低著。
蕭劍灃看她這樣子,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用雙手環(huán)住她的腰,感覺她的腰柔若無骨,忍不住右手向上探捏住了一團(tuán)柔軟。這時白凌雪羞得把頭埋在他懷里。他又一邊親著白凌雪的臉,左手把她臉抬起,就對著她的紅唇吻了上去。白凌雪也不由用手環(huán)住他的腰。
這時,白凌雪眼睛有點迷離,微微地閉著眼。蕭劍灃輕輕地對她說:“小雪,你好美?!?br/>
白凌雪害羞地問:“劍灃,你永遠(yuǎn)都不會離開我嗎?”
“傻話,我當(dāng)然不會離開你的。我要你陪著我到老?!?br/>
“嗯?!?br/>
蕭劍灃的右手在她兩個柔軟上面輪流地捏著,別提多舒服了。白凌雪也被蕭劍灃弄得嬌喘連連。蕭劍灃還算比較克制,感覺再這樣下去會控制不住了,他慢慢放開白凌雪,就攬著她的肩。
坐了一會,白凌雪也回房間了。
第二天早上,二女做了早餐,三人吃好飯就去了公司。蕭劍灃把石江海昨晚拿過來的百年人參也帶了過去。
因為產(chǎn)品今天下線,二女到了公司后就去車間這邊盯著了。
蕭劍灃到了公司后,就去了實驗室。他配制了藥方,先放在制藥爐中用時一小時煉制成方塊狀。接著將百年人參切下一大塊,再切成薄片,與剛才煉制的方塊狀藥材一起放在粉碎機里攪拌均勻,又配上輔料,放在模子里壓成二十顆藥丸狀。
這個補氣血的丹藥煉制過程是比較復(fù)雜的,但是藥效好,這世上能煉制這樣丹藥的人也是寥寥無幾。
蕭劍灃先把藥丸放在烘干機里烘干五分鐘,再將二十顆丹藥放在煉丹爐中,又煉制了一個多小時才大功造成。蕭劍灃打開煉丹爐取出丹藥,只見丹藥直徑一公分左右,當(dāng)取出這個丹藥時,一股清香撲鼻而來,他把丹藥裝在兩個瓷瓶中。
他拿出手機打給石江海:“石先生,丹藥已經(jīng)煉制好了,你派人來拿一下,你馬上給你母親吃一顆,這樣等明天就可以針灸了?!?br/>
石江海高興地說:“蕭老弟,這么快就好了啊,太感謝了,我讓我兒子過來拿一下?!?br/>
“好的?!?br/>
半個小時不到,石偉毅就到了公司,蕭劍灃把兩個瓷瓶給他,留他在公司吃中飯。石偉毅急著回去給他奶奶服藥,就告辭離開了。
石偉毅剛走不久,于正源電話打過來了:“蕭先生,家父已經(jīng)到了,你看什么時候有空?”
蕭劍灃說:“下午就可以。”
“放在我住的地方,市府路99號,我派人來接你吧?!?br/>
“不用,我自己過來好了?!?br/>
“那就是太麻煩蕭先生了?!?br/>
“于市長,不用客氣,我下午大概三點左右到你那?!?br/>
此時,在東南亞南泰國的一個私人莊園里,一個大胡子坐在游泳池邊的椅子上,五個人恭敬地站在他面前。大胡子拿出一份資料說:“你們看一下資料,這次的任務(wù)就是做了這個人,此人有點功夫,可以做一個搶劫現(xiàn)場,完成任務(wù)后馬上離開,連夜開車到粵省,坐飛機回來?!?br/>
五個人中為首的長發(fā)男子說:“明白,頭。”
“好你們?nèi)グ?。?br/>
這份資料上印著的是蕭劍灃的照片和他公司的情況,這伙人是南泰國的一個雇傭兵組織,叫拉馬組織,都是一幫亡命之徒,功夫也不錯。
這伙人就是苗希文讓苗虎聯(lián)系的。
下午,蕭劍灃去于正源家的路上時。臨安國際機場的出口處出來五個南泰國人,就是接到任務(wù)這次來暗殺蕭劍灃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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