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汐那邊,一行人聽到林臻所說的話,全部都愣在了原地。
“他說的自己修煉的時間短,不到兩年是個什么意思。”司明旭有些出神的開口,他眼睛看向林臻的方向,露出怪異的目光。
“這還能是什么意思,還能是……”盧辰正欲解釋,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不知道該說什么話好,兩年不到的時間???
這是真的嗎?這么說來,林臻豈不是二十五歲的時候才開始修煉的?
這樣的話,為什么他修煉不到兩年的時間會這么強?這任何人都做不到吧,那林臻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無法理解,盧辰的靈魂如同遭受雷擊,久久震蕩卻無法回魂,林臻無意間所說的話是真的話,那他的是何等的天才,兩年的時間走過十幾年走過的路,既然林臻如此天才,那他又為何二十五歲才開始修煉,如此天才的他,不應該十幾歲的時候就該覺醒丹田了嗎?
黑夜化作細雨緩緩落下,眾人各懷心事回到自己的閣樓之中。
……
楚泠還在不知疲倦地把玩著手中的儲物戒指,她將冰激凌放進去,然后又拿出來,然后驀地想起將自己買的那些衣物放進儲物戒指中,這才安安心心躺在林臻的身邊。
天亮,林臻和楚泠跟在司明汐一群人的身后,朝著李家的方向前去。
湊熱鬧的事情其實林臻不感興趣,但是身邊多了一個小跟屁蟲,林臻也不知道該去干些什么。
一段時間后,林臻等人出現(xiàn)在了李家莊園的門口,李家和項家的約戰(zhàn)邀請了不少人,莊園門前,人群川流不息,大門前,李家那位強者正在迎接賓客。
看到林臻等人前來,他露出笑容,抱拳道:“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李忠澤,李家家主?!?br/>
眾人紛紛抱拳:“李家主?!?br/>
“進來吧,李某現(xiàn)在還需要招待一些其他客人,稍后招待你們?!崩钪覞缮斐鍪?,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林臻等人朝著內(nèi)院走去。
“耶?那不是狡辯公子嗎?他也來看李家和項家的約戰(zhàn)?”人群中響起不合時宜的聲音。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哄堂大笑,一時間,整個莊園,充滿了快活的氣息,只有林臻差點一個踉蹌。
好在林臻的臉皮比較厚,佯裝淡定,林臻跟著眾人來到了內(nèi)院。
李家邀請的人不少,有著幾十個群體,幾百個人,不過李家足夠大,完全能夠容納這么點人。
“為什么沒有看見玄獸?”馴獸家族,林臻連一只玄獸都沒有看見,著實有些怪異。
“雖然是馴獸家族,也沒有人愿意與玄獸混雜,他們會有單獨的一個區(qū)域,來讓馴服的玄獸們生活,天風城外,也有他們的駐地,那些地方,都是些還在馴服中的玄獸。”司明汐對林臻解釋道。
“原來如此?!绷终辄c頭。
隨著眾人的前進,一堵高墻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鑄鐵的大門緊閉,阻止了眾人的繼續(xù)前進。
“這個區(qū)域玄獸的氣息比較濃烈,建議各位事先做好準備?!庇腥顺雎暽埔馓嵝?。
眾人紛紛調(diào)動玄氣堵住口鼻,就連楚泠,也凝聚出一道淡淡的玄氣隔絕層罩在面容上。
“這場戰(zhàn)斗就在李家舉行,你們說他們哪個家族的青年馴獸的能力要更強一些?!钡却?,有人開口問。
“李正安十級玄明境,項霖一級玄地境,控制玄獸的手段兩個家族相差無幾,估計沒有什么區(qū)別,要是戰(zhàn)斗的話,肯定是項家的項霖要強上很多?!庇腥顺雎暋?br/>
“不是說這場戰(zhàn)斗兩個家族都可以請外援嗎,李家的李正安肯定是必輸?shù)膱雒?,李家有找到合適的青年?”
“找誰?又有哪個境界高的青年愿意來幫忙?!毕萑爰易逯g的糾紛,并不劃算。
“這不是有一個現(xiàn)成的人嘛,你們說是不是,狡辯公子,你覺得呢?”
林臻:??
我什么都沒做,矛頭又指向我了?
撇過目光,林臻這才發(fā)現(xiàn)人群驀地安靜了下來,所有戲謔的目光都看向了林臻。
“我覺得不如何?!绷终閾u搖頭。
“不準你們欺負大哥哥!”楚泠小少女都看不過去了,那對柳葉眉蹙得很緊,軟糯糯的聲音中帶著些強硬。
“小丫頭,你不知道,你的大哥哥狡辯公子實際強得很呢,誰敢欺負他啊?!闭驹诹终樯磉叺囊晃荒凶佣紫律?,目光和善的看著楚泠。
對于小姑娘,這群人心中都只剩下喜愛,對于林臻,那就是調(diào)侃了,畢竟誰讓風頭都被他一個人搶走了。
楚泠有些怯生生看著面前笑呵呵的男子,一只柔軟的小手緊緊抓著林臻的大手。
說話間,李忠澤家主,也來到了此地。
“諸位久等了?!比巳褐凶岄_了一條道路,李忠澤朝著高墻大門的方向走去。
“屏住呼吸,諸位。”雙手印在鑄鐵門上,一發(fā)力,隨著轟隆的一聲,大門便被打開。
“林臻小兄弟,項家的人馬上就要來了。”李忠澤讓開位置,朝著林臻開口道,他語氣的意思,似乎還是想再次拉攏一次林臻。
“嚯,原來李家主早就邀請了狡辯公子吶,看來你的籌碼還不是很夠呢?”
見到有人起哄,前進的人群又停了下來,一群人將目光再次看向了林臻。
“李家主提的什么籌碼?”見到林臻閉口不言,司明汐代替林臻開口道。
“馴獸的……玄技法決?!崩钪覞山z毫不避諱,一字一句開口,這七個字讓原本就安靜看著林臻的人群,陷入了死寂。
“這種看家的本領(lǐng)你都要交出去?還真是……”有人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看來這場比試你們押注的很多啊?!?br/>
“這都看不上,狡辯公子你的眼光也太高了?!?br/>
一群人眼饞無比,語氣也開始酸臭。
“我覺得你可以接受,這種馴獸法訣,很多人就是求,都求不來?!彼久飨粗终?,低聲示意道,她知道林臻不會在天懷帝國中待很久,林臻肯定都是以歷練為主,在外能馴服幾只玄獸,對林臻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這是真的為林臻考慮。
所有人都在等林臻的答復。
林臻牽著楚泠一句話不說,朝著前方走去。
“你覺得如何?”林臻在問楚泠的意見。
這處莊園前方有著一個擂臺,右邊,有一個亭臺,亭臺之中,有一只玄獸,劍齒豹。
“過來?!背瞿抗饪匆娔侵粍X豹,亮晶晶的眸子中突然泛起星光。
然后一群人就看到一只玄獸從院中走了出來朝著楚泠的位置走了過去。
?。。。?br/>
一群人無一不張大了嘴巴!
那只劍齒豹,竟然小心翼翼地趴在了小女孩的前端,露出示好的舉動。
即使臥在地,劍齒豹匍匐的腦袋也有著楚泠胸口的高度,楚泠在一眾人眼中,使勁揉了揉劍齒豹的腦袋,然后撇撇小嘴,不開心道:“一點都不可愛?!?br/>
“是我眼花了嗎?李家主,你家馴服的玄獸能有這么聽話?”
李忠澤此刻也是呆滯無比,這只劍齒豹的脾氣很大,要他們家族供著他,才能愉快相處,沒想到這個小姑娘只是一句話,就讓劍齒豹乖巧如狗。
“沒有玉石的信息傳輸,她是怎么讓劍齒豹聽話的……”李忠澤從戒指中掏出一塊白皙的玉石,這塊玉石中綁定著這只劍齒豹的氣息,控制這只劍齒豹,也是只能由這塊玉石發(fā)出信息。
他們不知道楚泠是異族,所以才會以為這只劍齒豹只是單純的馴服到了極致。
異族,本身對玄獸就有著極致的壓制,沒有哪個玄獸,能抵抗異族的血脈壓制。
就像是靈厄山脈中的荒合,他的氣息,就讓整座山脈的玄獸心性大變,就連靠近,都不敢靠近。
李家和項家的約戰(zhàn),是兩人控制兩獸對戰(zhàn),玄獸與玄獸交戰(zhàn),人與人交戰(zhàn),看誰的控制力要更強。
“可惜,這小丫頭丹田才剛剛覺醒……”有人惋惜,不然讓這小姑娘代替李家也是挺好的。
……
“如果說玄技的馴獸法決對大哥哥有用的話,我覺得大哥哥可以幫他們?!背龉郧牲c頭。
“前輩,馴服玄獸的玄技對我來說有用嗎?”萬事不決問顏神珺。
“對任何人都有用,但是用處不大?!?br/>
顏神珺也掌握了廢話文學嗎?
“我該如何控制這頭玄獸與我一起作戰(zhàn)呢?”一級玄地境,對林臻來說,不過是開胃菜。
林臻的這話,暗示著他已經(jīng)接受李家邀請。
這讓李忠澤的臉上瞬間欣喜無比,匆忙走到林臻的身邊,他將手中的玉石,交給了林臻:“神念侵入這塊玉石,就能控制這頭四階的劍齒豹。”
同時,一本玄技秘籍,出現(xiàn)在李忠澤的手中,他快速遞給林臻,生怕林臻反悔。
“要乖乖聽大哥哥的話,知道沒有?!背鲆恢皇衷俅委偪聃遘k劍齒豹的腦袋。
劍齒豹在眾人面前,露出怯生生的表情,然后點了點那巨大的頭顱。
“這哪里還要狡辯公子來操控玄獸,狡辯公子只需要和項霖戰(zhàn)斗,讓這小丫頭來操控就可以了?!庇腥颂岢龈玫囊庖?。
“好有道理啊,你果然是一個大聰明!”
“我們先去擂臺等著吧,讓狡辯……讓林公子好好與劍齒豹溝通溝通。”李忠澤連忙改口,見林臻沒有表情變化,便收回了謹慎,帶著眾人朝著前方走去。
“將神念侵入玉石……”林臻捏著玉石,一股神念傳進玉石之中。
隨后,林臻就看見劍齒豹緩緩退后了一步。
這塊玉石并不是單一的信息傳遞,它也能接收到玄獸想做的事情的信息,就像是這只劍齒豹發(fā)來的信息讓林臻啞口無言。
它讓林臻身邊的小丫頭走遠點,它害怕。
喵來個咪的,你丫丫是一只大劍齒豹!她雖然是異族,但還是小姑娘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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