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多么厲害的人,面對自己孩子的時候,都是無能為力的。
更何況,季婉容也不是個多厲害的,她自己不過是個平凡的普通人罷了。
“主子,要不去找一下主子爺吧,從宮里找太醫(yī)來,肯定沒問題的?!弊咸K想了想,這才連忙說道。
之前,富察夫人病了,主子爺都幫著請了太醫(yī)。
如今,生病的人,可是小格格啊。
季婉容想了想,倒也是。
整個清朝大部分優(yōu)秀的醫(yī)者,都在太醫(yī)院里面的。
魏塵風不行,也要去試試別人。
“好,你去流云軒傳話。”季婉容連連點頭,此刻,她已經(jīng)沒有了半份淡定。
“是,奴婢這就去?!弊咸K應著,也跑了出去。
豆蔻看季婉容著急成這個樣子,也曉得小格格的情況可能不太好。
昨晚小格格還哭著呢,今天怎么不哭了。
可是看著主子哭成這樣的傷心,豆蔻也曉得事情可能不太好。
李月娘心里也是一團亂麻,自己的虎娃病了,怎么小格格也病了呢。
好端端的,一前一后,兩個孩子都病了。
這件事,也不知道要不要和主子說一下。
季婉容抱著溫然,低著頭,此刻也顧不上去打量李月娘。
反而是豆蔻,看見了李月娘的欲言又止。
目光盯著李月娘許久,忍不住開口問道,“月娘,你是怎么回事???想說啥?就直接說啊?!?br/>
李月娘心頭一驚,轉(zhuǎn)過頭看著豆蔻忙說道,“沒,沒有,我沒有什么事情?!?br/>
季婉容聽著兩個這么說,目光落在李月娘的身上,多了幾分打量。
的確,平日里,照顧溫然時間最多的,就是李月娘了。
按理說,李月娘應該比自己更清楚,溫然是怎么生病的。
季婉容穿著白色的褻衣坐在床邊,免得有些憔悴,眼窩深陷。
“說吧,你是不是知道,溫然為什么生?。俊奔就袢蓍_了口,語氣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溫柔,反而是帶著幾分嚴厲的。
她很少這樣威嚴的講話,李月娘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季婉容。
一時間心頭發(fā)顫,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頭這才忙解釋說道,“主子,奴婢也不知道啊,只是,只是這幾天虎娃也有點病了,有些風寒。奴婢想,會不會是和虎娃有關(guān)系,但是虎娃從未和小格格接觸過啊?!?br/>
虎娃?是李月娘的孩子!
如今,就住在暗香閣內(nèi)。
季婉容面色一沉,心里已經(jīng)有了些許的打算。
可能,真的和虎娃有關(guān)系!
這風寒,很容易傳染的,更何況,是溫然這樣沒有什么抵抗力的小孩子。
李月娘見季婉容不語,陰沉著臉色,心里不停的發(fā)怵,但也不敢多說。
豆蔻見狀,沖著李月娘就呵斥了幾聲,“你真是過分,主子對你這么好,你居然害的小主子生了這么重的病,你的兒子要是不來府上,我們小格格就不會生病了!”
“奴婢,奴婢......”
“好啦,豆蔻,這也不是月娘故意的?!奔就袢荼緛砗苁巧鷼獾?,但豆蔻這番責怪未免牽強,她打斷了李月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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