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哲的超強腳力,池離笙對外解釋是和自己有一些親戚關系,然后大家聯(lián)想了一下池父的恐怖實力,心下也釋然了,不由感嘆這個血脈真是強大,呵呵。
“腦中的指引告訴我就在這附近……”池離笙尋思著是不是自己走錯了,看著路邊整整齊齊的一排店面,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保險門拉下,不接待客人了——大過年的,也沒什么人愿意留下做生意。
這次連祝城也忍不住發(fā)問了:“離笙,你先說一下嘛,你到底在找什么?我們也好幫你留意著。”
“找什么?我容易嘛我?我問你們,你們現(xiàn)在誰身上還有買車票的錢嗎?”池離笙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泄口,揪著祝城的衣領吼道。
祝城尷尬地笑了笑,從池離笙的手下掙脫了出來,無辜地揉揉脖子說:“這……沒想到會出這碼子事,錢沒帶夠,現(xiàn)在也不好意思問家里拿……”
池離笙看向劉輝,劉輝很干脆地拉出空空的口袋給他看。
“錢乃身外之物……”曾皙靦腆地笑了笑,不過此時缺錢的池離笙只想把他拉去賣笑!
池離笙一副我早知道是這樣的表情,無力地擺了擺手,說:“所以說,我得找個能賺錢的法子吧?你們現(xiàn)在都在我的地頭上,我作為主人家,我容易嘛我?”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如,找一家餐館端端菜,擦擦盤子吧?”曾皙提出一個建議道。
“嗨想不到你一個大雪山里的人懂的還真多啊……我特么上哪里去找要人的餐館啊?。俊背仉x笙拍了拍曾皙的肩,一臉欣慰地說,不過立馬九十度大轉彎,咆哮道,“再說那我們要干多久才能攢得夠回去的車費啊?一張站票都上百了??!”
“咦,我看到一家開著的餐館了?!弊3敲掳驼f道,目光停留在前方三百米處的一家餐館。
“草,你特么還真想去擦盤子???動動腦筋好不好?你是狩獵者???”池離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哦我忘了,你一個掠食者不能接委托?!?br/>
祝城不耐煩地說:“有什么主意你就說唄,婆婆媽媽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就是我去接,委,托啊!你又不能接,哎喲臥槽,愁死我了,那個鬼地方到底在哪里?”池離笙無奈地說道。
“什么地方?”劉輝湊上來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一個電影院,其實是這塊地方秘密偽裝起來的狩獵委托中轉站,在那里可以接到各種委托。我想他們不會也有過年回家關門的習慣吧?算了,跟你說也說不明白,按指引是在這個地方的啊……”池離笙搖了搖手發(fā)愁道。
劉輝眼睛直愣愣地看著一個地方,然后指著詢問道:“是那個電影院嗎?”
——
池離笙一個人走進了電影院,由于過年的緣故,放映室黑漆漆一片,空空蕩蕩的。
至于其他人為什么沒有進來,池離笙也很無奈。
過程是這樣的。
門口檢票的大爺抬著惺忪的眼睛問了一句:“你們是狩獵者?先檢查一下狩之印吧!”
池離笙想了想回答道:“我是,他們是我朋友?!眲⑤x是不用說的,曾皙也沒有狩之印,堂堂儒宗弟子貌似不介入仇殺濃重的狩獵世界。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至于祝城和哲么,池離笙不敢保證一個掠食者光明正大地出現(xiàn)在委托中轉站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也不敢保證外來世界的狩獵者會不會通過檢查被認可。
老大爺拿出一面普普通通的梳妝鏡,在池離笙身上照了一下,只見他的小紅腸隔著衣物發(fā)出幽幽的紅光,弄得他一臉尷尬,恨不得找條縫鉆進去。
老大爺猥瑣地摸了摸下巴,說:“嗯,不錯,有意思?!?br/>
“咳咳?!背仉x笙連忙從梳妝鏡前離開,問道,“現(xiàn)在我們可以進去了吧?”
老大爺疑惑地看了其他人一眼,問:“他們是委托者?”
池離笙坦率地搖了搖頭,說:“不是啊。”
“那不就對了!既不是狩獵者也不是委托者,這種地方怎么可以進去,你以為我老眼昏花了嗎?”老大爺吹胡子瞪眼道。
池離笙連忙討好地往老大爺懷里塞了一張50塊,說道:“大爺您消消氣,這不是我不懂這里的規(guī)矩嗎?我一定記住,這點錢您拿去買點煙抽抽?!?br/>
老大爺滿意地點點頭,不露聲se地收下了池離笙的這點小心意。
“哎等下,東西不能隨便帶?!闭敵仉x笙要進去時,老大爺又喊住了他,指了指他背上的包說道。
池離笙臉都綠了,那50塊已經(jīng)是他最后的身家了,再獅子大開口他就沒辦法了,除非賣腎。
“我朋友,也是狩獵者!”池離笙非常干脆地打開背包,把姜凱的電腦拿了出來,放在梳妝鏡前。
頂蓋asus的標志下,一個清晰的狩之印閃閃發(fā)光,看得老大爺忍不住摸了摸,驚嘆道:“我還以為是畫上去的,嘖嘖,果然狩獵世界,無奇不有啊!”
池離笙重新收起姜凱的電腦,然后對門外的幾人關照道:“我很快就出來,你們在這里等我一下?!?br/>
“放心,沒問題的,啊哈哈哈?!闭鼙WC道。
池離笙直接無視了他,走進電影院。
放映室內,沒有燈光,池離笙沿著一排排空蕩蕩的座位走到了銀幕前,這才注意到第一排上坐了一個男人,正吃著爆米花,看著沒有任何內容的銀幕。
池離笙好奇地走了上去,打了聲招呼,說:“請問,委托是在這里接嗎?”
男人依然吃著爆米花,眼睛盯著銀幕,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喂喂,好歹吱一聲好不好?”池離笙有些氣急敗壞地說。
男人終于停下了手里和嘴里的活,僵硬地轉過頭,對著他張開了嘴,含糊不清地說道:“吱~~~”
池離笙面部一陣抽搐,抱著頭喊道:“你哪來的幽默感啊???我有要緊事啊喂!”
“自己走上去看啊,白癡?!蹦腥瞬恍嫉亓R了一句,然后又重復起之前的事——吃爆米花,看銀幕。
池離笙強行咽下一口怒氣,不再和他啰嗦,生怕自己憋出內傷來。他悶悶地走上了銀幕前的展臺,卻不料當他踏上去的一瞬間,四周的光影都發(fā)生了變化。
銀幕上顯示出一封封委托信,上面有專門的分類以及報酬的說明,特顯高端大氣上檔次。
“臥槽,這么高端?”池離笙驚訝了一番,然后仔細地在銀幕前挑選起來,“這個難度太大……這個報酬好像少了點……這個好像還可以不過就是遠了點……這個太費時間……”
磨蹭了一會兒后,池離笙終于選中了一個都比較符合的委托,手按在銀幕上,正想著要怎么接收,委托信便從銀幕中跑了出來,實體化進入直接進入到他的狩之印中。
從展臺上下來后,銀幕又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池離笙暗暗驚嘆,路過男人的時候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也在看自己。
“這個委托,不是很簡單,看你是過年里唯一一個來這里接委托的狩獵者,就提醒你一下。”男人似笑非笑地說。
池離笙料想他應該是這里管事的,不然也不會知道自己接了什么委托,于是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恭恭敬敬地回道:“多謝前輩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