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飯之后,一起準備去馬場的還有嚴父和嚴母。
黑色的特加長車內(nèi),前排坐著司機和隨行的安護人員,嚴父嚴母坐在中排,嚴柏涼拉著楚恒直接坐到了最后排。
天氣特別好,到了馬場時,也依舊是陽光明媚。
馬場占地面積很大,看著廣闊無際,甚至會給人一種身處在草原上的錯覺。
楚恒被嚴柏涼抓著去換了騎士服后出來,嚴厲華和嚴母已經(jīng)騎在馬背上了。
他們老兩口并著肩,看得出來應(yīng)該是休閑時經(jīng)常出來騎馬的人,已經(jīng)根本不需要工作人員的幫助,輕輕松松上馬,在馬場里自由馳騁起來。
楚恒遠遠看著,其實還有些羨慕。
他回頭,嚴柏涼拿著騎士頭盔過來,貼心給他戴上系好帶子,道:“一會我們也可以這樣。”
楚恒冷著臉,不予理睬。
幾個工作人員牽著幾匹馬過來,請他們自己挑選。
楚恒是第一次來馬場,所以根本不懂得怎么挑選。嚴柏涼一笑,朝工作人員問道:“那匹溫順點?”
工作人員指了指其中一匹棗紅色的,介紹道:“這匹性格比較溫順,適合初次學騎術(shù)的人?!?br/>
嚴柏涼道:“那就它。”
然后又側(cè)頭對楚恒柔聲問道:“這匹可以嗎?”
他這一副似水溫柔的樣子,可把在場的幾個馬場工作人員都給電得不輕,又帥有錢又溫柔,皆都心里暗暗羨慕著楚恒,以為那小青年定會很開心。
可卻沒想到這小青年一點不識好歹,直接就給嚴總裁甩了個臉子,冷聲道:“隨便吧。”
嚴總裁:“……”
工作人員請楚恒過去,楚恒咬了咬牙,越過嚴柏涼從他身邊走過。
這匹棗紅色的馬的確算是挺溫順的,楚恒在工作人員的指導下,先在它頭上撫摸了摸,嘴角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工作人員那會看著以為他很不好相處,此時才發(fā)覺是個挺簡單陽光的人,瞬間心情放松下來,緊接著指導楚恒上馬。
楚恒從小就挺喜歡馬的,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接觸到,此時不自覺心里有些開心又稍稍小緊張。
他腳踩著馬鐙上去,坐在馬背上,深呼吸了口氣,放松下來后,忍不住嘴角再次露出了一個挺陽光的笑容,低頭手又在馬背的鬃毛上撫了撫后,認真對工作人員問道:“它叫什么?”
“雞腿。”工作人員回答道,“因為顏色比較像。”
楚恒又手指幫它理了理鬃毛,笑了下,覺得這個名字挺有趣。
那笑容在陽光下看著有些耀眼,干凈純粹。
嚴柏涼在不遠處看著,才發(fā)覺自家小愛人原來也有這么陽光可愛的時候。轉(zhuǎn)身也去選了匹馬,很利落地翻身上了馬。
楚恒這邊高興歸高興,但一開始坐在馬背上也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需要工作人員先幫他牽著馬,慢慢在馬場里走著,等他在馬背上徹底適應(yīng)之后,然后再指導他自己騎馬。
楚恒滿心期待著,恨不得自己也能立即在這馬場里馳騁一圈。
馬場其實是嚴柏涼周五之前就已經(jīng)讓何鑫定好的,所以清了場,除了他和楚恒以及嚴父嚴母外,也就只剩下這里的工作人員了。
看著楚恒的馬終于被工作人員放開,讓他試著自己慢慢控制馬的時候,嚴柏涼也不擔心他會跟其他人的馬相撞上,并且也已經(jīng)提前讓他穿好了防護具。
嚴柏涼抓起馬韁,先讓自己的馬在馬場里跑了一圈,然后回來的時候,看到楚恒終于可以讓自己的馬在那里慢慢跑了。
嚴柏涼嘴角微勾,朝楚恒靠過去。
楚恒這會正有些小成就感,心里輕飄飄的,可看著嚴柏涼也還是不想說話。
嚴柏涼穿著一身帥氣的馬術(shù)服,黑白搭配,看著比平日還要紳士迷人,他抬頭看了眼頭頂?shù)拇筇?,朝楚恒殷勤問道:“熱嗎??br/>
楚恒不予理睬,手指緊抓了抓著自己的馬韁。
嚴柏涼又問:“要喝水嗎?我讓人送過來?!?br/>
楚恒依舊是不想理他,并驟然加快了自己身下馬的速度。
這匹馬溫順是溫順,但速度也是有的,楚恒畢竟才剛學會,所以很快身體就有些前后不穩(wěn)了。
嚴柏涼嘴角一勾,卻并不擔心,也加快了自己身下馬的速度,過去微一側(cè)身,伸手一把抓住了楚恒手中馬的韁繩。
楚恒皺眉看他,嚴柏涼笑容漾得更加好看,忽然起身長腿跨過去,坐在了楚恒的馬背上,一只手摟住了他腰。
不等楚恒回頭,嚴柏涼猝不及防在他耳朵尖上咬了一口,還順帶舔了一下。
瞬間,楚恒從耳尖紅到了脖子根,整張臉更是通紅。
整個馬場里今天沒有接待其他人,但也還是有很多工作人員到處都是,在隨時觀察注意著客人的安全情況。
特別是嚴柏涼剛才那一舉動很危險,很多附近工作人員立即目光都齊刷刷看了過來,結(jié)果就看到了這一耍流氓行為。
紛紛都當做沒看到,又都立即移開了視線。
楚恒咬著牙氣惱,想回身把他推下去,可嚴柏涼抓得很緊,面上矜持正經(jīng),耍起流氓誰也比不上。
不但不下去,反而還將摟在楚恒腰間的手更加緊了緊,若有似無在他勁瘦的腰上摸了摸,整個胸口的溫熱都貼在楚恒后背上,呼吸灑在他耳后。
趁楚恒不注意,又在他露出的白皙脖子上親了一口,語氣曖昧道:“這樣就安全多了。”
楚恒臉燙得都快要燒起來。
偏偏嚴柏涼還是個很講究的人,隨時身上都散著股很獨特的男士香水味,在這個兩人靠得這么近的窄小空氣里,就像是散發(fā)著濃郁男性魅力的荷爾蒙。
一絲絲沁入楚恒鼻子里。
楚恒無法控制地心臟又跳得更加厲害,像是他們剛認識的時候那樣。
嚴柏涼聲音低沉帶著磁性,貼在他耳后曖昧地呢喃道:“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以后常帶你來?!?br/>
楚恒手指攥了攥,將自己那一腔悸動又強壓了回去。
馬場里也有特色的菜品,中午在這里吃完午餐后,下午才準備回去。
回去之后,嚴柏涼被嚴厲華叫過去詢問一些事情,嚴柏涼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暫時放開了楚恒。
楚恒天生酷酷的,無法跟別人自來熟,但卻意外地很受歡迎。
不光嚴母,陳伯也好像是很喜歡他,不斷拉過去親切地問這問那的,楚恒話不多,但也都是禮貌地老老實實回答。
陳伯看著這孩子性子越加喜歡,眼角笑得皺眉更深。
第二天,又在嚴家呆了一天,下午臨近黃昏,嚴柏涼準備帶楚恒回他們自己住處了。
嚴母看到是嚴柏涼自己開車,有些皺眉問他老梁呢?
嚴柏涼含糊說是老梁老家里有些事,自己讓他回去了,大概過幾天才能來。
嚴母不滿,主要是怕嚴柏涼開著車又分心思去欺負楚恒,最后讓家里的司機這幾天先跟著他。
臨走又叮囑他,“收斂著點,別老欺負小楚?!?br/>
嚴柏涼面上笑著,內(nèi)心真覺得自己冤枉死。
回去的路上,司機在前面開著車,楚恒望著車窗外。
嚴柏涼心中又開始隱隱不安,伸手過去抓住了楚恒手,楚恒并沒有甩開,但也依然沒回頭看他。
嚴柏涼直覺感覺的到,楚恒并沒有絲毫消氣,他這兩天看似隱忍壓制著情緒,但可能早就心里已經(jīng)有了自己想法和打算。
楚恒并不是真的像表面那樣懵懵懂懂的,反而恰恰相反,他是很有自己的想法和脾氣的。
一旦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
果然,回去之后剛上樓,楚恒便開始去收拾自己東西了。
嚴柏涼這下是真的慌亂了,將楚恒堵在了衣柜門口,“我知道你還生氣,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你想去哪,我明天再讓人送你去好不好?”
楚恒淡淡看他,眼神微有些閃躲,咬了咬開口:“我沒有想去哪,我只是把這些東西整理一下。”
嚴總裁又不是三歲孩子,怎么可能看不出來愛人的那點小心思。
看到楚恒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撒謊,覺得可愛又有趣,還不忍心拆穿,只能先穩(wěn)著,沉了沉,他裝作信了的樣子道:“那明天再收拾吧?!?br/>
楚恒放下了手里的東西,點頭,“好。”
嚴柏涼趁機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見楚恒難得想在他面前演戲,嚴總裁也就開開心心陪著他,湊近問道:“那你不生氣了嗎?”
楚恒裝作老實的樣子搖頭,“不了?!?br/>
并且臉上還紅了紅。
嚴柏涼此時才發(fā)現(xiàn),這小青年學習能力很強啊。
嚴柏涼抓著他手,覺得這時候不趁機給自己謀點福利都對不起自己,試探問道:“那我們一起去洗澡?”
楚恒整個人一僵,站在原地。
嚴柏涼道:“生氣之后就該好好培養(yǎng)一下感情的,不然兩個人的感情會淡的?!?br/>
楚恒啞然盯著他。
嚴柏涼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地誠懇道:“如果你真的不生我氣了的話,那我們就一起去洗澡,然后回來一起睡覺,這樣才能增加我們之間的親密度,把這兩天因為我惹你生氣而流失的感情都補回來?!?br/>
楚恒依舊怔怔看他。
嚴柏涼繼續(xù)道:“不然,我們失去的感情補不回來,就還是說明你還是在生氣,不肯原諒我的?!?br/>
嚴柏涼說著眸子灰暗了一下,一副認真的樣子看著楚恒。
楚恒:“……”
這樣的睜眼瞎話別說楚恒,嚴總裁自己都不可能信一個字,可他就料定了楚恒今晚是想讓自己相信他不生氣了的。
否則,那就是還生氣,不肯原諒的。
果然,楚恒咬著牙沉默了一會,終于還是點頭,“好?!?br/>
嚴柏涼笑得紳士,取來了兩人睡衣。
浴室里,楚恒整個人僵成木塊,雖然之前嚴柏涼抱著他在浴室里已經(jīng)清洗過很多次,但是這樣兩人都清醒的狀態(tài)下還是第一次。
楚恒臉發(fā)紅發(fā)燙,嚴柏涼一笑將他拉過來,按在浴室的墻上用力吻住。
這一夜,嚴總裁給自己謀得了福利,汁鮮味美,吃得相當心滿意足。只是想到第二天又開始犯愁。
還不到中午,果然,何冉便來告訴他,楚恒已經(jīng)交了辭呈,并且不顧任何人勸說,收拾東西走了。
嚴柏涼坐在位置上嘆了口氣,起身開了車子回去,楚恒留在桌子上的字條上寫著:離婚。
嚴柏涼:“……”昨晚看他出他那點小心思時就料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大家,感謝評論、感謝地雷、感謝營養(yǎng)液,么么噠!
全程無虐甜寵小白文,所以,不會虐。
鬧離婚也是要撒你們一臉狗糧的【微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