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驚悚,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斧頭的目標的確是馬車,但如果按照正常的軌跡的話,斧頭最后擊中的目標應該是馬車的中段的。
但現(xiàn)在,在經(jīng)過這名護衛(wèi)的抵擋后,斧頭最終的目標赫然由原本的中斷變成了偏后的位置。
按照正常人的習慣,再加上受到了一些恐嚇,于鵬坐著的位置理應是在車廂的后半段的。
而要是按照斧頭原本的飛行軌跡的話,可以說是很大可能是劈不到于鵬的,但現(xiàn)在,斧頭的飛行軌跡被改變了。
那名護衛(wèi)的出手的確起到了一些作用,斧頭的飛行軌跡被他成功的改變了。
只可惜改變的不夠大,斧頭最終的目標依舊沒有脫離車廂。
他的那一下抵擋并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反而有點弄巧成拙的成分。
暗道一聲不好,青白趕緊往那個方向沖去,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為時已晚了。
青白的速度的確比較快,但也是相對于普通人,亦或者這些習武者而言。
在這種轉瞬即逝的情況面前,青白也并不是只能無能為力將。
砰的一聲,斧頭最終還是在青白到來之前砸在了馬車上。
不過或許是因為那名護衛(wèi)的攻擊起到的作用,也或者是這個車廂的卻極為堅固,斧頭并沒有直接劈進去,而是有一半被卡在了外面。
“于大人?!?br/>
青白直接沖到了馬車旁,掀開簾子就看向了馬車內。
車廂內,于鵬一個人獨自蜷縮在角落,而在他的不遠處,一把鋒利的斧頭正透過車廂與他對峙著。
兩者相距的很近,中間也就一個拳頭大的差距。
也就是說,只要當時斧頭飛過來的力量再大一點,于鵬現(xiàn)在可能真的就命喪黃泉了。
嘩!
漆黑的車廂內,在青白掀開簾子呼喚的瞬間,一股微弱的流水聲忽然響了起來,緊接著,便是一股有些異樣的味道傳入了青白的鼻腔內。
青白皺了皺眉頭,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什么味道,但聽著那淅淅瀝瀝的水聲,青白一下子明白過來這是什么的味道了。
沒錯,于鵬被嚇尿了。
那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斧頭將于鵬嚇破了膽,本來被嚇的就已經(jīng)有點生活不能自理了,隨著青白的一聲呼喊,略微放松的他瞬間失去了對某些東西的控制。
“誰讓你們躲進馬車里來的?戰(zhàn)斗就在不遠處,你們就不能躲遠點嗎?”
于鵬身上那奇怪的味道讓青白失去了觸碰他的欲望,青白讓那名護衛(wèi)將于鵬拉了出來,至于他自己,他可不想干這種臟活。
護衛(wèi)攙扶著被嚇破擋的于鵬站在馬車旁,而青白則站在他們面前一臉憤怒的訓斥著。
此時的護衛(wèi)略感有些無奈,他之前并不知道要到哪里去藏身,但卻在無意間發(fā)現(xiàn),青白在安排他帶于鵬躲起來的時候往這邊看了一眼。
于是乎,他便就把這里當成了青白心目中的藏身之地。
當時他竟然也沒有多想,就這么迷迷糊糊的帶著于鵬躲進了車廂內,沒想到現(xiàn)在卻被青白這樣一頓責罵。
“看招?!?br/>
青白因為要救人所以暫時脫離了戰(zhàn)斗,但之前和他交戰(zhàn)的曹奎卻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在這邊救人。
自己的武器被青白一招擊飛的卻讓他對青白多了一些忌憚,但現(xiàn)在趁著青白在教訓其他人,曹奎則趁機慢慢的摸了上來。
曹奎沒有去撿自己的兵器,因為那樣很可能暴露自己,慢慢的溜到馬車的一旁,借著馬車的阻礙,曹奎慢慢的靠近了青白。
在到達青白跟前的一瞬間,曹奎根本就沒有等待什么更合適的時機,本來單手舞動的斧頭現(xiàn)在被他雙手握著,再將青白納入自己的攻擊范圍的那一刻,于鵬就握著斧頭沖了出去。
“喝!”
青白完全沒有注意到曹奎會偷襲自己,在曹奎跳出來攻擊的一瞬間,青白也只能被迫的抬起劍來將這一招擋了下來。
“快走?!?br/>
青白著急的對身后的于鵬兩人說道。
然而事實卻不用不如他所想的那樣,看著曹奎手中的斧頭,于鵬的腿瞬間被嚇得軟了下來。
要不是有護衛(wèi)在旁邊攙扶著,于鵬可能直接就要坐在地上了,更不要說是讓他趕緊跑了。
“走?!?br/>
沒有時間等于鵬自己恢復過來了,青白把握住難得的空隙,以其手肘撞在護衛(wèi)的胸膛上,連帶著后方的于鵬一起撞飛了出去。
這里瞬間會化為戰(zhàn)場,于鵬待在這里只會礙事。
只有當這里沒有其他人礙手礙腳的時候,青白才能夠真正的發(fā)揮出自己的實力。
“快退呀?!?br/>
青白焦急的喊到。
曹奎這次的目標似乎并不是自己,在青白將于鵬兩人撞飛出去之后,曹奎卻并沒有選擇和青白糾纏。
一斧頭拉開了和青白之間的距離,然后曹奎直接轉身往于鵬那邊追去。
然而在另一邊,于鵬此時竟然還沒有緩過神來,等他才剛剛從地上爬起來,曹奎已經(jīng)再次殺到了。
曹奎二話不說,再到兩人面前的時候就一斧頭砍了下去,仿佛一定要收了這兩人的性命一樣。
巨斧從天而降,看著越來越近的斧頭,于鵬雖然沒有被嚇得癱坐在地上,但卻也被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彈了。
仿佛在等死一樣,于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靜待著這把巨斧的降臨。
眼看斧頭就要落在于鵬身上,就在這時候,一個頭盔忽然砸了過來。
頭盔沒有砸向曹奎,也沒有砸向曹奎的斧頭,而是在斧頭劈中于鵬的前一刻,頭盔忽然砸在了于鵬的身上,將本來呆愣在原地的于鵬砸了出去。
依舊有血光飛濺,雖然于鵬逃過了死劫,但這一斧頭卻依舊讓他受了傷。
“?。 ?br/>
凄厲的慘叫聲從于鵬的口中發(fā)了出來,身體上忽然傳來的疼痛讓于鵬清醒了過來,可與剛才的死亡不同,現(xiàn)在的他,身體上的疼痛讓他備受煎熬。
沒有去管于鵬到底怎么樣,青白也懶得查看于鵬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最起碼沒死就行了,身體上受點傷也是他咎由自取的。
他自己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等死,青白能夠把他救下來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要不是前面剛好有一個掉落的頭盔,青白都準備將掉落在一旁的長刀踢過去了。
只不過如果他那樣做的話,于鵬可能會死的更快、更徹底一點罷了。
“破?!?br/>
青白口中低喝了一聲,這次的他并沒有被動防御,而是主動沖過來展開了攻擊。
一個破字脫口而出,青白的力量在一瞬間有了大幅度的提升,曹奎手中那堅韌的巨斧竟然在這一擊下出現(xiàn)了一個豁口。
砰砰砰……
曹奎一連退了數(shù)步才穩(wěn)定的下來,看著斧頭上的豁口,曹奎的臉上出現(xiàn)了陰晴不定的神色。
“兄弟們,撤?!?br/>
在猶豫了一下后,曹奎果斷的選擇了撤退。
從車廂上取下另一把斧頭,曹奎在瞪著青白一眼之后,便直接投身到了其他人的戰(zhàn)斗。
這次青白并沒有阻攔,因為曹奎也不是真的去戰(zhàn)斗了。
在幫自己的幾個兄弟擺脫了護衛(wèi)們的糾纏之后,曹奎便帶著剩下的土匪轉身逃入了森林中。
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就這么莫名其妙的結束了,而那些護衛(wèi)在這時候也終于有了喘息的機會。
“陶冶,快過來,大人受傷了。”
隊伍中并沒有隨行的大夫,不過有些護衛(wèi)卻也懂得一些治病救人之術。
車廂內就放著一個治病用的藥箱,同時里面還攜帶著一些基本的藥物。
那名叫做陶冶的男子提著藥箱就趕緊跑到了于鵬的身邊,也不管于鵬身上散發(fā)著異味,放下藥箱就將于鵬身上那沾了血漬的衣服退了下來。
看著于鵬的傷口,陶冶總算知道于鵬為什么會叫得如此凄慘呢?
這種傷口,無論是放在誰的身上恐怕都忍受不了吧!
知道于鵬疼痛難忍,陶冶直接將一些具有安神麻醉效果的藥物塞進了于鵬的口中。
也不管這樣的藥勁到底會有多大,最起碼暫時將于鵬安撫下來。
那些藥物的確起了很大的作用,于鵬原本還在大吼大叫,就算是陶冶想給于鵬治病也需要別人先將于鵬按住。
但現(xiàn)在,隨著那些藥物被于鵬吃了下去,于鵬的痛叫聲越來越小,身體上的反抗也漸漸弱了下來。
到了最后,于鵬更是直接昏死過去。
“大人,這可如何是好?”
于鵬的傷口讓陶冶很是頭疼,面對這樣的情況,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不過對方卻并不是在詢問青白,身為于鵬的普通護衛(wèi),現(xiàn)在于鵬昏死過去了,但是他們卻并沒有以青白為尊,而是將金甲護衛(wèi)當成了他們暫時的領袖。
注意到陶冶看過來的目光,那名正在擦拭手中金劍的金甲護衛(wèi)將金劍收了起來,目光沉穩(wěn)地向這邊走了過來。
“嘶……”
然而,即便是原來穩(wěn)如泰山的金甲護衛(wèi),可現(xiàn)在看到這副場景,那人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傷勢,難怪于鵬會那般痛苦。
青白帶著好奇的目光也走了過來,他還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怎樣的傷口讓這些人頻頻震驚,青白很是好奇。
然而再看到傷口的那一瞬間,青白忽然感覺自己的某個部位收縮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