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放開我!你們是什么人?”王依然掙扎著被人拖進(jìn)了御花園的大殿。
瑤兒一把將出言不遜的王依然推倒在地,然后恭敬的對著琴如瑟說道:“王妃娘娘你要的人我已經(jīng)幫你帶了過來?!?br/>
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看著王依然,蕭齊韻問道:“王尚宮怎么也是六品女官,怎么容你一個丫頭這樣對待!”
“那你就要問問王尚宮都做了些什么!”琴如瑟黑著一臉說道,走到李太醫(yī)旁邊,敲了敲他的桌子。“讓你驗的東西,有結(jié)果了嗎?”
“回王妃娘娘,這件東西上如你所料,確實有少量的磷粉殘留?!?br/>
琴如瑟笑了笑,回頭有些惡狠狠的看著慘兮兮的王依然說道:“李太醫(yī),那你去看看王尚宮的指甲里面是不是有蠟油?!?br/>
李太醫(yī)接了命令,連忙拎著箱子朝著王尚宮走了過去。王尚宮似乎明白自己的中了計中計,于是盡力的將手藏在身后。這一舉動,更是有點欲蓋彌彰。
“王尚宮,伸出來吧,你不覺得自己這樣的做法有點此地?zé)o銀三百兩嗎?”瑤兒本來不是什么狗仗人勢的主兒。誰讓剛才她帶人去請王尚宮的時候,王尚宮嘴里沒有一點好話的將她數(shù)落了一頓。
王依然暗戳戳的瞟了一眼貴妃娘娘,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如果不是昨天做完事情,她仔仔細(xì)細(xì)的將自己清理了一番,她此刻也是斷然不敢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的。
李太醫(yī)拉過王尚宮的手仔仔細(xì)細(xì)的查驗了一番之后,然后又將一種植物磨制的粉末倒在王尚宮的手上,對她說道:“王尚宮的手上沒有蠟油?!?br/>
“是嗎?”
“我就說吧,我跟著一次的事情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你們還想要誣陷我?”
“王妃娘娘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弄這么一大圈事情,就是為了告訴我們這件事情與你無關(guān)嗎?”貴妃逮著一個空子,便恨不得使勁的嘲諷起來。
“鎮(zhèn)國公來了!”御花園外面的侍女通報到。
“來的還真快啊,還真是護(hù)妻啊?!笔掿R韻暗自低罵的時候,公孫錦已經(jīng)走了進(jìn)來。
“兒臣見過母后?!惫珜O錦微微請安,“母后額手怎么了?”
“有人跟母后下毒,而最有嫌疑的就是鎮(zhèn)國公的夫人,阿錦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說法?。俊?br/>
公孫錦聽完蕭齊韻的話,緩緩的轉(zhuǎn)頭,冷冷的看著琴如瑟:“怎么回事?”他知道琴如瑟此刻在萬夫所指的位置,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偏袒她,因為很有可能將她陷入更不利的處境之中。
“這件事情,一會就清楚了。”琴如瑟淡淡的笑了笑,對著吧李太醫(yī)說道:“那就檢查一下,王尚宮的指甲里面是不是有堿殘留啊?!?br/>
“是!”
王依然聽到琴如瑟說要檢查是否有“堿”殘留的時候,臉色瞬間就出賣了她。
“啟稟王妃娘娘,如你所料,王尚宮的甲縫中的確有堿殘留?!?br/>
“這又能代表什么?”王尚宮似乎還想要掙扎一下,誰知道,公孫錦卻冷冷的補(bǔ)了一句:“堿水可以洗去蠟油殘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