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因為我們彼此都是對方的羈絆

    “嘉文？”就在唐嘉文剛要往教室走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叫住了他，回頭一看，正是剛想過的歐陽敏。

    “阿……歐陽老師?！碧萍挝奈⑽⒁恍?，“這么巧?！?br/>
    “是啊，校長說找我有點事情談，所以就過來了?！睔W陽敏笑著點點頭，“你，來上學(xué)了？”

    “嗯，反正在家閑著也是無聊?！碧萍挝幕仡^再次看了看校長室的門，這才重新看了一眼歐陽敏，“歐陽老師，等下……表現(xiàn)的自然點?！?br/>
    “？”歐陽敏不解，“自然點？”

    “是……算了，沒?！碧萍挝暮鋈粨u了搖頭，接著就要走開，不過很快他有停了下來，神色詭異的看了看過道兩旁，發(fā)現(xiàn)沒人之后，才快步走到歐陽敏的身邊，壓低聲音道，“阿敏，下午我們第一節(jié)課是體育課，你那時候有沒有課？”

    “??？有，不，沒有?！睔W陽敏臉色忽然開始變紅，“你問這個干嘛？”

    “嘿嘿?！碧萍挝男靶暗奈⑿α讼?，挑了一下眼眉，“那么你的音樂教室就是沒人了？”

    “這個……是，是的?！睔W陽敏輕輕咬了下嘴唇，“你，你……”

    “下午第一節(jié)課，在音樂教室等我！”唐嘉文瞇了瞇眼睛，忽然拍了下歐陽敏的屁股，“記住哦，不要穿內(nèi)褲，不要哦！”

    “你！”歐陽敏下意識夾緊了雙腿，接著抬起手就做了個欲打的姿勢?！澳阍趺础?br/>
    “有人來了！”唐嘉文迅速地跳開，然后再次沖歐陽敏笑了笑，這才重新跑開。

    聽到有人，歐陽敏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等看見過道里依然沒人之后，這才重新轉(zhuǎn)過頭，可這時候哪里有唐嘉文的影子。

    咕咚一下咽了口唾沫。歐陽敏深呼吸了幾口氣，又拍打了幾下臉腮。整了整衣服，這才輕輕的敲了敲校長室的門：“校長，我是歐陽敏?！?br/>
    ……

    剛走到中四年級教室所在的樓道，唐嘉文就發(fā)現(xiàn)自己所在D班的門口站了五個人，全都左手打著石膏掉著膀子，而當(dāng)中那個身材肥胖地人不是別人，正是劉振霆！至于其他四個人。也是當(dāng)初一起找自己麻煩的幾個人，好像還是練空手道地，號稱四大天王的家伙。

    看見唐嘉文走過來了，五個人立刻把眼光射向他，仇恨怨毒的神色一覽無遺。

    “喲喝，這不是優(yōu)等班的劉振霆同學(xué)么？”唐嘉文一邊走過來一邊微笑著道，“風(fēng)把您吹到我們D班來了？我們可是差班，對了。這四位應(yīng)該就是天王的跑龍?zhí)椎募一锇桑パ窖?，剛才沒認(rèn)出來，抱歉抱歉?！?br/>
    “你說？龍?zhí)?？”四人中其中一個短發(fā)的黑臉少年滿臉怒容，揮舞了下拳頭，“告訴你。不要……”

    “阿東，別亂來！”劉振霆忽然出聲制止了那個黑臉家伙，接著對唐嘉文瞇了瞇眼，“哼，我想過了，雖然你上次一上來就偷襲，但確實有兩下功夫，我小看你了。不過你不要真以為我們怕了你，要不是校長護著你，我早就找人廢了你了！”

    “哦。那我要不要先感謝下你？”唐嘉文微微一笑。

    “那倒不用?！眲⒄聆财沧??！拔襾碇皇蔷婺?，以后不要再去難為林曉莜。否則……”

    “難為？我地天，我沒聽錯吧？無錯不少字”唐嘉文忽然滿臉疑惑的樣子，“你說我難為她？不會是說你自己吧？無錯不少字”

    “不要再惹我！”劉振霆陰下了臉，揮舞了一下石膏手臂，“有校長的交代，我可以不追究你偷襲我的事情，但你以后不許再找林曉莜同學(xué)！否則，別說校長，天王老子也不給面子，我一定找人**你！”

    “呵呵，我好怕?！碧萍挝男α诵?。

    “哼！”劉振霆沒有再理會唐嘉文，反而沖教室里喊了起來，“林曉莜，我是真的喜歡你，真的！你看，我今天敢在這么多人面前對你表白，就是證明我的真心！為了你，我可以不惜一切！”

    “不會吧？無錯不少字”看到他這個樣子，唐嘉文皺了皺眉頭，“在這里玩真情告白？不過你好歹弄束花，打扮得漂亮點再來，像這樣手臂上帶著石膏，也太搞笑了點吧？無錯不少字難道你在玩異類？”

    聽到唐嘉文這么說，本來寂靜的教室里忽然轟地一下熱鬧起來，是大家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劉振霆忽然再次轉(zhuǎn)過頭看著破壞氣氛的唐嘉文，抬了抬石膏手臂，不過馬上又放下了，轉(zhuǎn)而向D班教室大吼一聲，“都笑笑？”

    聽到他這么喊，教室里的笑聲漸漸低了下去，而這個時候劉振霆忽然又喊了起來：“林曉莜，你最好仔細(xì)想想清楚，你跟誰能過好日子！”

    說完劉振霆再次看了唐嘉文一眼，瞇了下眼睛，這才帶著其他四個人離去。

    看到劉振霆走開，教室再次恢復(fù)了笑聲，不過看到唐嘉文走進來后，忽然再次一靜。

    班級里的同學(xué)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知道，現(xiàn)在的唐嘉文，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唐嘉文了。

    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唐嘉文輕微地?fù)u了搖頭，繼續(xù)走向后排阿雪旁邊的位子。

    “都不要說?！弊潞?，唐嘉文立刻趴在桌子上，“我很困，要睡覺，有午飯后再說?！?br/>
    聽到唐嘉文這么說，阿雪看了他一眼，果然都沒有說，繼續(xù)看起了自己的那本大部頭書籍。

    唐嘉文好奇地用眼光一瞟，那本大部頭書居然是《政治經(jīng)濟學(xué)》！

    奇怪。居然在看這個。原本以為阿雪在看深奧巨著的唐嘉文暗地?fù)u了搖頭，就干脆都不管，睡起自己的覺。

    ……

    一上午就這么過去了，唐嘉文一直就在睡覺，阿雪則一直在看自己的書，沒有一個在聽課。而以后的任課老師都知道了阿雪的“手段”，因此對他們倆也都不管不顧。免得惹麻煩。

    午飯后，天臺。

    “為每次都是你先到？”上天臺之后。唐嘉文對著早已經(jīng)等在那里的阿雪搖搖頭，“你可真夠勤快地?！?br/>
    “有事情要跟我說？”阿雪沒有看唐嘉文，反而走到欄桿處，輕輕握住欄桿。

    風(fēng)吹起了她地秀發(fā)，再配上她沉靜而又略顯憂郁地眼神，顯示出一種獨特地風(fēng)韻，讓唐嘉文一時都看呆了。

    “唉?！苯K于。唐嘉文搖了搖頭，也走到阿雪旁邊的欄桿處，“這是我們第二次上天臺了吧，第一次，好像是你剛來的時候，呵呵，那時候，你就像個機器人。還記得么？”

    “嗯?！卑⒀┹p輕應(yīng)了聲，沒有轉(zhuǎn)頭，依然神情專注的看著遠方，最后干脆閉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風(fēng)的撫摸。

    “我一開始以為我很了解你，以為你真的是機械地人。還想學(xué)那些日本漫畫那樣，讓你搞個性化，人性化?！碧萍挝膿u了搖頭，“可是后來一次又一次的……唉，我終于知道，其實我真的看不懂你，真的?！?br/>
    “嗯?！卑⒀]有睜眼，只是用鼻音發(fā)出了一聲算作應(yīng)答。

    “自從重生以來，一開始我感到很興奮，似乎別人的命運我都可以掌控一樣?！碧萍挝睦^續(xù)自顧自說了起來?！澳菚r候。我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憑借我頭腦里的資料，去大展宏圖。賺大錢，泡美女，順便振興下民族經(jīng)濟啊，都想過，甚至計劃都有了?？珊髞砦矣龅侥悖液鋈挥X得，這似乎沒意義?！?br/>
    “哦？”阿雪這個時候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唐嘉文，“為沒意義？”

    “那又為有意義呢？”唐嘉文微微一笑，“難道你不覺得這是作弊？那個米勒說，這個時空是一個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的世界，我們以前地記憶這里基本都可以用到。換句話說，我們等于玩游戲不過關(guān)后重新讀檔，等于早就知道未來的發(fā)展，早就知道事情的結(jié)果去重新趨吉避兇的走一遍，是一個精確預(yù)言者的存在?！?br/>
    “這難道不好？”阿雪皺了皺眉。

    “好，怎么不好？”唐嘉文苦笑了下，“作弊好啊，作弊能夠讓人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得到自己本來得不到地一切。并且讓我們不斷的習(xí)慣作弊所帶來的快樂，就跟吸毒一樣，漸漸失去真正的自我?！?br/>
    “你太多心了?！?br/>
    “或許吧，可能真的是我多心了?！碧萍挝目戳丝窗⒀安贿^，不可否認(rèn)的是，自從重生以來，我感覺自己的情緒總是在波動，時而興奮，時而低落，似乎擁有好幾個我一樣。這種波動原來還不明顯，可在見到你之后，情緒變化開始明顯，而在前幾天靜養(yǎng)之后，我終于徹底明白到為這幾天我的情緒如此波動，原來，我是在害怕！”

    “害怕？”阿雪再次皺了下眉頭，“有可害怕的？”

    “是啊，本來沒可怕的。”唐嘉文抬頭看了看天，“我以前是一個無神論者，從小受到地教育就是不怕天不怕地，戰(zhàn)天斗地大發(fā)展地精神，鬼啊神的，一概不信?？蛇@次我死亡，然后重生……你說如果我一醒過來就發(fā)現(xiàn)重生也罷了，可非要來個神仙，他告訴我這一切都是他安排地，還給了我那么多異能——你遇到這種情況，會有想法？”

    “應(yīng)該，是覺得幸運吧?！卑⒀┫肓讼氲?。

    “是啊，第一個念頭應(yīng)該是幸運。”唐嘉文點點頭，“可接下來呢，有沒有想到其他的？比如，如果這世界真的有神。如果他們真地高高在上，如果他們真的視我們?nèi)鐑簯颉敲?，他們現(xiàn)在可以心情好給我們這一切，會不會改天心情不爽再輕易地拿走這一切呢？”

    “……你想的太多了。”阿雪搖了搖頭，“你這還是在杞人憂天?！?br/>
    “是啊，是杞人憂天?！碧萍挝狞c點頭，“但我無法不這么想。”

    “那你想怎樣？”阿雪看了看唐嘉文?！澳阌帜茉鯓樱俊?br/>
    “是啊，我也不知道要怎樣。”唐嘉文苦笑著搖搖頭?！拔乙蚕嘈牛裣梢话悴粫_我們，他既然說不會再來，應(yīng)該就不會再次出現(xiàn)。而且說實話，都是死過一次的人，又有放不下？我本想盡情的在這個世界享受，到時候哪怕所有的一切都再次失去也沒可怕的?？墒?。我剛剛得到了愛情，所以忽然就開始患得患失，不想輕易失去了?！?br/>
    “愛情？”阿雪忽然笑了起來，“你在說愛情？我沒聽錯吧？無錯不少字難道，你是說你跟歐陽敏之間？”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最近接觸地女人呢就那么幾個，你現(xiàn)在忽然說愛情，我想總不會是那個傻丫頭林曉莜吧?！卑⒀u了搖頭，“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被你自認(rèn)為地所謂愛情沖昏頭腦。開始變傻了，但是我想提醒你，你跟歐陽敏之間，根本不是愛情！”

    “你怎么敢這么肯定！”唐嘉文皺起眉頭，“你怎么知道我們之間不是愛情？”

    “很簡單?！卑⒀┑牡?，“先問你個問題。你多大，她多大？”

    “這還不簡單，”唐嘉文迅速回答道，“我三十五，她二十三。都是成年人了，都是，都是……”

    “哦，都是，怎么不繼續(xù)說了？”阿雪搖搖頭，“你三十五。比她大十二歲！二十三歲是年齡？還是個沖動的小姑娘而已。而你，已經(jīng)不是年輕小伙子了?！?br/>
    “可我。我……”

    “難道你要說，你現(xiàn)在的身體還很年輕？”阿雪微微一笑，“這不是自欺欺人么？”

    “再問你第二個問題?！睕]等唐嘉文說話，阿雪再次提問起來，“你跟她接觸了多久？”

    “……”

    “頂多也就一個星期吧?！笨吹教萍挝牟徽f話，阿雪再次開口，“這么短的時間，能有愛情？”

    “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問題了?！碧萍挝膿u搖頭，“有些事情你不理解不等于不會發(fā)生，總之，我確信我跟她在戀愛，跟她在一起，我的心也變得年輕了?！?br/>
    “那只是欲望，不是愛情！”阿雪繼續(xù)道，“那只是你的某種欲望得到了滿足而已。愛情，這個詞本身就是欲望地一層華麗外衣?！?br/>
    “……我跟你無話可說了。”唐嘉文搖搖頭，“道不同不相為謀?！?br/>
    “好了，是我語氣太重?！卑⒀┖鋈淮瓜卵鄄€，“但你要知道，這個世界，只有我是你的另一半，不可分割的另一半?！?br/>
    “哼！那可未必！”

    “首先，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一點?！卑⒀┖鋈徊[了下眼睛，“那個米勒，真的離我們而去了。他曾親口告訴我，他當(dāng)時只是一時好玩。而這個世界也再沒有他那樣的存在了，也就是說，沒有任何神可以拿走你我的異能以及生活，除了我們自己，沒有任何存在可以多走我們的一切。”

    “哦，那我真地要大聲歡呼了?！碧萍挝钠擦似沧臁?br/>
    “其次我要告訴你的就是?！卑⒀┰俅慰戳丝刺萍挝模凹热簧襁x擇了我們，那我就只屬于你一個，而你也只能屬于我。我不在乎你以后會有多少女人，那只是肉體上的欲望而已，怎樣都無所謂，但你不能跟除了我以外的其他女人結(jié)婚，明白么？就算你的心不在我這里，起碼儀式上，要在我這里?！?br/>
    “憑？”唐嘉文冷笑了下，“你在威脅我？”

    “是，我是在威脅?！卑⒀c點頭，“我知道你不怕我對你做，所以，我只能用我這一世的生命威脅你?！?br/>
    “生命？”

    “沒錯?！卑⒀┺D(zhuǎn)頭看了看遠方地景色，“當(dāng)你跟其他女人結(jié)婚的那一刻，就是我生命終結(jié)的那一刻。”

    “你！瘋子，你是個瘋子！”唐嘉文忽然用手指著阿雪，“我跟你前生又不認(rèn)識，現(xiàn)在跟你接觸也就那么不長的時間，你憑就盯上我了？你說你長得這么漂亮，找樣的男人找不到？勾勾手不排隊么？干嘛非要跟我過不去？既然你說那個米勒走了，那就好了啊，咱們都解脫了，你干嘛還要遵守那個當(dāng)我女仆的命令？難道我給你戴了緊箍咒？難道當(dāng)別人的女仆很爽？操！真他**有病！”

    “是么，或許吧?！卑⒀┪⑽⒁恍?，用手輕輕的撩撥了一下被風(fēng)吹亂的頭發(fā)，“可能，我真的是瘋了，又或者，米勒真地給我下了緊箍咒，所以，每當(dāng)我從黑暗中警醒時，你地身影總是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我不知道為，但是看到你，或者聽到你地消息，我真的很安心很舒服。而看到你開心的樣子，我也會覺得很欣慰，甚至就連你生氣的樣子，我也會覺得想笑。”

    “你……”

    “或許，用你的那個愛情來解釋，也可以解釋的通。”阿雪再次搖搖頭，“不過，我更愿意相信這是一種心的羈絆?！?br/>
    “唉?！甭牭剿@么說，唐嘉文忽然嘆了口氣，“你何苦要這樣？”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就是這么奇怪。”阿雪忽然轉(zhuǎn)頭給了唐嘉文一個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我不是說過么，我感覺你可以讓我安心，而我可以為這個感覺而活，也可以為這個感覺而死！”

    “……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吧?！碧萍挝某聊讼聛?，“分開吧，我答應(yīng)你，不跟除你之外的其他女人結(jié)婚，但是，我現(xiàn)在見到你只會心情沉重。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靜一靜?！?br/>
    “我猜到你會這么說。”阿雪依然在笑，但眼睛已經(jīng)開始濕潤了，“既然是你的意思，我會聽從?！?br/>
    “嗯?！碧萍挝脑俅纬聊艘粫?，接著又開口了，“你……”

    “你放心，我過段時間就去美國學(xué)習(xí)，其實有些東西想學(xué)很久了。”阿雪轉(zhuǎn)過頭，擦了擦眼淚，“不過我會在這里留下聯(lián)絡(luò)人，到那邊后還會給你打電話，有事情我們隨時可以電話聯(lián)系，也可以寫信或者通過聯(lián)絡(luò)人聯(lián)系。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并且在你允許之前，不會出現(xiàn)在你的眼前。”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去做你自己喜歡的事情吧?！卑⒀├^續(xù)背對著唐嘉文，“想做都好，只要你能夠開心?！?br/>
    “阿雪……你?！碧萍挝纳斐隽耸郑胍獜谋澈蠓鲎“⒀┑募绨?，但剛伸了伸手又很快放下了。

    “你先走吧?！卑⒀┖鋈晦D(zhuǎn)過身，對著唐嘉文笑了起來，“我沒事的，其實分開也好，我也想自己好好的想一些事情?！?br/>
    “那你……保重！”唐嘉文點了點頭，“以后不要隨便殺人，多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緒?！?br/>
    “嗯，我知道?！卑⒀c點頭，“我不在的時候，你也保重！”

    “怎么跟生離死別似的。”唐嘉文笑了笑，接著向阿雪揮了揮手，“希望我們都能盡快找到真正的自己?！?br/>
    說完，唐嘉文轉(zhuǎn)過身，當(dāng)先邁步離去。

    看著唐嘉文離開的背影，阿雪忽然輕輕的笑了，她悄然轉(zhuǎn)過頭，雙手扶住天臺的欄桿，重新看向遠方的天空：“你會回來的，因為我們彼此都是對方的羈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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