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柔絲毫不給他面子,臉色一片鐵青,沐如雪臉色冷漠的一句話都不想和他說,關(guān)于沐如雪的事情,她一點都不想知道。
“江瑾柔,我是真的很想跟你重新開始,可是我沒有辦法割舍下沐如雪,你也知道,她救過我的命?!?br/>
江瑾柔冷笑了一聲,“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跟你重新開始,而且,你想怎么對沐如雪那都是你的事情,于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不想再重新強調(diào)了?!?br/>
“你別以為,媛媛在我這里,你就可以認(rèn)為我原諒你了,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你就跟你的救命恩人一輩子生活在一起吧?!?br/>
江瑾柔惡狠狠地說完這句話,兩個小家伙看著他們兩個氣氛逐漸不對,趕緊跑了過來,一邊一個,坐在了他們身邊。
“叔叔,你怎么總是板著一張臉,看到這么美麗的阿姨你都沒有一點表示嗎?”媛媛眨巴著兩個大眼睛說。_o_m
辰辰也是坐在了江瑾柔身邊,“媽媽,你從小不是教導(dǎo)辰辰一定要對待客人有禮貌,叔叔對于我們而言可是客人,你怎么能這么冷漠的對待叔叔呢?”
江瑾柔看著這兩個小孩子一唱一和的,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這兩個小孩子出現(xiàn)和離開的時機都恰到時候,如果說他們沒有商量好,他是萬萬不信的!
“辰辰,你告訴我,你和媛媛到底在干什么?”
“是不是時刻監(jiān)視著我們的舉動?”
江瑾柔此話一出,兩個小家伙瞬間低下頭,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小孩子畢竟還是小孩子,都是單純沒有心眼兒的。
既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們也不知道該怎么隱瞞下去了。
紛紛垂著頭,就好像兩個做錯事情的小朋友,江瑾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冷著一張臉看著厲澤軒,“厲澤軒,利用兩個小孩子你不覺得很卑鄙嗎?”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圍繞在我身邊,究竟是想做什么?你就這么想跟我復(fù)合?你確定你愛上我了嗎?”
“你一直說你愛上我了,一直說是想補償我,可是我從來都沒有看到你的態(tài)度,在我被人綁架,在我被人推下懸崖的時候,你到底是在干什么?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說的,既然那個女人在你心中地位那么高、我說什么都是誣蔑,你又憑什么說你愛我?”
“不要再做這些無謂的事情了,我不想跟你有任何關(guān)系,這一句話我已經(jīng)不想再重復(fù)了,放手吧?!?br/>
“利用小孩子你不覺得很可恥嗎?”
厲澤軒看著她冷若冰霜的樣子,整個人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原本心情就不好的他,此時此刻更加煩躁。
“我沒有,你不也是一樣不相信我嗎?”
“我當(dāng)然不相信你,我從來都不相信你,可我不像你這么惺惺作態(tài)。”江瑾柔丟下這句話,就直接拉起了辰辰,大步離開了這里。
厲澤軒一個人坐在原地,旁邊還有一臉氣鼓鼓的媛媛,她雙手插著腰,“叔叔!你怎么就不聽我的勸告呢?沐如雪那個女人分明就是個綠茶,為什么你不肯跟阿姨和好?”
“我好不容易交了一個好朋友,我可不想因為你的關(guān)系弄沒了!”
厲澤軒聽到這句話,心中更加反感了,他實在是沒得選擇,本來他可以好好的在兩個女人之間做出抉擇,可是沐如雪突如其來的病情,讓他怎么能放心的下呢?
就在這時,厲澤軒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剛才辰辰用過的杯子上。
江瑾柔和辰辰走的太著急了,忘記拿走他的杯子了,厲澤軒直勾勾的盯著這個杯子,內(nèi)心一個可怕的想法油然而生。
那個小家伙和他長得這么相像,如果是他的孩子,那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厲澤軒越想心中越疑惑,趕緊拿走的那個杯子,隨后牽起了媛媛,離開了餐館。
一路上,厲澤軒一直都在想著辰辰身世的。
問題,對于媛媛的心思根本都顧及不到。
媛媛看著他這幅冷若冰霜的樣子,心中就更加氣憤,干脆把頭扭到一邊,理都不想理他。
見厲澤軒依然沒有任何表示,媛媛心中更加生氣了!
“叔叔!你知不知道你看我是缺了一個很重要的朋友!原本我可以在阿姨家住很久的,就是因為你們兩個爭吵,不用猜都知道是你的原因!”媛媛瞪著眼看著他,平時厲澤軒最疼愛他了,只要她情緒稍微有點不對,厲澤軒就會用盡全力去哄她。
可是我今天衣服模樣,他竟然對自己的喜怒哀樂沒有任何感覺,媛媛心中實在是太難受了!
厲澤軒聽到這句話心中依然沒有任何的波瀾,畢竟在事情這么多的時候哪里有心思去管一個小孩子的情緒。
“媛媛乖,叔叔最近有事情,等一個禮拜之后叔叔會給你個交代?!?br/>
厲澤軒說完這句話根本都不給媛媛反應(yīng)的機會就直接讓萬森把她接回了薔薇莊園。
而他則朝著醫(yī)院的方向開去。
片刻之后,厲澤軒那輛黑色邁巴赫就已經(jīng)停在了醫(yī)院樓下。
厲澤軒不顧一切地走上樓,直接就來到了化驗室。
“幫我做個親子鑒定?!眳枬绍幋謿猓茄凵駞s冷冽的可怕,沒有什么能夠阻擋他想知道辰辰身世的心思。
“ok,下周一出結(jié)果?!?br/>
厲澤軒整顆心都懸在一起,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化驗室,他是在不知道接下來的這一個周究竟應(yīng)該如何度過。q?.o
就在他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醫(yī)生突然走了過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厲總,沐小姐醒了?!?br/>
此話一出,厲澤軒瞬間回過神來,可笑的是,他都來醫(yī)院了竟然連沐如雪這個人都沒想起來。
沐如雪此時此刻在他心里已經(jīng)如此不重要了!
“好我去看看她?!?br/>
厲澤軒有時候心情很疑惑,明明沐如雪都已經(jīng)說沒有求生的意志力了,怎么會說活就活過來呢?
厲澤軒慢悠悠地來到了病房門口,突然聽到了兩個護(hù)士的談話。
“這位小姐實在是太艱辛了,醫(yī)生給他用了那么多次電擊,她終于醒過來了?!?br/>
“是啊,我一個女孩子看著她都特別心疼,也不知道誰是他的心上人,竟然值得她這么做!”
“對呀,原本就已經(jīng)是重度抑郁癥了,心情本來就想不開,醫(yī)生也只不過是用電擊來試一試,沒想到才剛剛有個那么一點點復(fù)蘇的跡象,她就讓醫(yī)生拼盡全力都要將她救回來!”
“只是為了見她的心上人一面!”
“這位小姐的身體已經(jīng)虛弱到這個地步了,不僅有重度抑郁癥,更關(guān)鍵的是起了細(xì)胞反應(yīng),骨髓移植一般都會很成功的,可是也不能產(chǎn)生排異反應(yīng),這位小姐排異反應(yīng)這么嚴(yán)重,都沒有跟他的心上人說,只是一個人默默的承受,實在是太偉大了!”
“嗯嗯嗯……!”
兩個護(hù)士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話,分毫不差地落到了厲澤軒耳中,讓他聽了很不是滋味。
排異反應(yīng)?他怎么從來都沒有聽沐如雪說起過呢?
厲澤軒眉頭顰蹙,絲毫沒有猶豫地推開了病房門,映入眼簾的就是沐如雪一個人呆滯地靠在床上,臉色更是慘白的毫無血色。
讓厲澤軒心中猛地一揪。
“阿軒,你來了?!便迦缪χ⑽⒁恍?,那笑容簡直比哭還難看!
泛白的嘴唇,看上去毫無生氣,讓人好心疼!
“嗯。”
厲澤軒輕輕點了點頭,心中很不是滋味,慢悠悠地拉開凳子坐在床邊,實在是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來表達(dá)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阿軒,對不起,我又給你添麻煩了,你不用管我的,你已經(jīng)給我夠多了,還是我們之前說過。
的那些,給我訂機票吧?!?br/>
沐如雪還是繼續(xù)他暈倒之前的話題,一字一句地說出這些話。
可厲澤軒總歸還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如果他一早就想把沐如雪送走的話,又怎么可能甘之如飴地照顧了他這么久!
“你在瞎說什么?如今你這個樣子讓我怎么放心你!以后想離開的話別再說了!”
厲澤軒皺著眉頭說出這句話,言語之中滿滿的都是關(guān)心和擔(dān)憂。
沐如雪聽到這句話之后,內(nèi)心不知道有多么開心,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沒忍住,一下子撲進(jìn)了他的懷中。
哽咽著開口:“阿軒,我沒想到你居然還愿意再次接受我,原來你內(nèi)心是這么想的,我真的不想跟你添麻煩的,可是我的身體實在是太不爭氣了,阿軒,謝謝你,謝謝你還愿意讓我留在你身邊!”
厲澤軒很少跟沐如雪有過這么親密的肢體接觸,對于她突如其來撲到自己懷中的行為,心中很不舒服,可是一想到眼前這個女人生病那么嚴(yán)重,想要推開的時候就沒有辦法進(jìn)行下去。
“沒事,有我在,我會治好你的排異反應(yīng)的?!?br/>
厲澤軒一字一句地說道,只要他治好了她的排異反應(yīng),那不就代表,他也可以放心了!
“我也會給你請最好的心理醫(yī)生為你治療,不用擔(dān)心?!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