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開口報(bào)出“我是項(xiàng)鳴燚”這句話,但一開口,不但內(nèi)容完全變了,就連聲音也與自己無一絲相似之處。
緊接著,自己的身體無法自控的動作起來,一飛沖天,身形徒然拔空,視線中的地面急速縮小。
同時,自己雙掌隱約間有許多白色絲線連接到那黑袍少年胸前,自己這一升空,頓時將他的身體拉起。
雖然意識留在自己身體里,卻只能做個無處施力的旁觀者。
轉(zhuǎn)眼間,自己已騰至半空,下一刻,無法控制的身體擺出詭異姿勢。
隨著這些生澀難懂的詩句出口,項(xiàng)鳴燚目睹自己的雙手燃起熊熊烈火,下一刻火焰由赤轉(zhuǎn)紫,自己更做俯沖狀,瞬息間頂著那黑袍少年一飛沖下。
背靠房門,半坐著的姿勢,怪異迷離的夢境攪亂少年悠長規(guī)律的夢息,鼻息漸漸變化間,超越普通人二百倍力量的身體,額頭竟然沁出薄汗。
事實(shí)上,這個房間里被擾亂的夢息不止一人,此刻雙腳雙手被縛,卻仍因日間的體力耗損而入眠的陸筱筱,她的鼻息也不知不覺間紊亂起來。
這一刻的陸筱筱所經(jīng)歷的,其實(shí)與項(xiàng)鳴燚有些雷同,她也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不過她的夢,只聞其聲,不見其影。
漆黑一片,不存任何事物的詭異空間,陸筱筱身處內(nèi)中,伸手不但不見五指,更是連自己的身體都感覺不到。
四周重復(fù)回蕩著這么一句,形成黑暗中唯一的一點(diǎn)生息。
兩種夢境,同一時刻,詭異絕倫且當(dāng)事人完全未曾察覺的呼應(yīng),令兩人越睡越是思緒翻騰。
幾乎在同一時刻,兩人自夢中醒來。
并非那種夢到r級恐怖片的倏然驚醒,同時醒來的兩人,非常有默契的并未第一時間睜開眼,身體也沒有動作。
令他們確定自己已醒來的,是窗外夏日的暗夜,那自古以來都不曾缺席的悉索蟲語。
項(xiàng)鳴燚緩緩睜開雙眼,一對精瞳中未曾顯露一絲初醒的迷茫,銳利到仿佛可射出光芒的雙目,揭露了一項(xiàng)事實(shí),亢奮!
仿佛在方才的夢中服食了,連同替補(bǔ)到正式隊(duì)員在內(nèi),一整只球隊(duì)劑量的興奮劑般,少年的雙眼肆無忌憚地?fù)]灑著他的亢奮。
少年緩緩起身,因出于睡眠舒適考慮,已將一聲金屬板盔甲卸下的他,這個動作并未引起多大聲響,這點(diǎn)聲響不足以將陸筱筱“吵醒”,但若是已經(jīng)醒了的情況下,卻也不可能瞞過她的聽覺。
依然是一副睡眠的姿態(tài),呈現(xiàn)出一幕柔美誘人曲線的身體,卻讓一步步靠近的項(xiàng)鳴燚,腦中不自覺的冒出“正襟危坐”這個成語。
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正襟危臥。
緊閉美眸上那顫抖的睫毛彎彎,洋蔥般白潔如玉,卻又不自然呈斜角上翹的十趾,甚至是盡力偽裝出平和規(guī)律,卻每一下起伏都異常夸張的兩座碩偉巒峰……種種跡象萬流歸宗,指向同一個真相,眼前這幅誘人犯罪的身體,她的所有權(quán)人……很緊張。
一個陷入睡眠且坐著噩夢的人也會緊張,不過以表露在外的程度,項(xiàng)鳴燚更傾向于另一個答案。
熠熠目光投注在陸筱筱身上,目光欣賞著眼前這幕傾國傾城的千姿百態(tài),玉足、巒峰、身體的迷人曲線、最終停留在那雙緊閉的美眸上。
這一刻,少年雙眼仿佛射出了那專屬于他的兩道九紫離火,灼灼火焰霸道地強(qiáng)行燙開那對裝睡的美眸。
靜!
靜的可怕,卻也靜的曖>
隱而不顯的離火重瞳,與陸筱筱那雙秋波蕩漾的如水美眸對峙上。
霎時間,水與火展開一幕離奇玄異的對立。
火欲降水,水欲化火!
擁有絕世容顏的陸筱筱,自豆蔻年華起,身邊就從未缺過被這幅美貌吸引來的狂熱追求者,在陸筱筱眼中,這些家伙無一例外都是討人厭的吊靴鬼。
此刻她顯露的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氣質(zhì),正是往日用來對付那些討厭吊靴鬼的致勝利器。
但陸筱筱明白,此刻的情況與往日不同,往日使出這把利器,是用來趕走煩人的蒼蠅,然而這一刻,這把利器卻是用來恫嚇一只正面沖突絕對沒有一絲勝算的兇獸!
雖然項(xiàng)鳴燚言語上未曾表露此刻莫名逼近的用意,但女性的敏銳直覺,已令陸筱筱嗅到幾分貞潔不保的危險氣息。
項(xiàng)鳴燚長嘆一聲,跪坐床緣的身體更為前傾,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到,灼熱鼻息足以對陸筱筱進(jìn)行騷擾。
&實(shí),我就是想說……能不能麻煩你再脫光讓我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