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尚婕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這三人因之前的事懷恨在心,所以將所有的憤怒都發(fā)泄在嚴墨梵的車上,現(xiàn)在又想用她來要挾墨梵。
但他恐怕還不知道她與嚴墨梵的關系吧,否則也不會這么有恃無恐,以為能威脅到自己。
想到這一點,高尚婕性感的嘴唇蕩起一抹笑容,“沒事,想發(fā)就發(fā),最近這段時間好像還真沒有我的新聞推送?!?br/>
“我靠,這女人想出名想瘋了吧?知不知這是在自毀前程?”二狗子被高尚婕的反應給愣住了,難道她不應該求自己不要發(fā)出去的嗎?
作為這里的長輩,嚴家河也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沒想到這三個人死性不改,他不怒自威的沉聲道,“墨梵,別和他們廢話,現(xiàn)在就給警察打電話,一定要對他們的行為嚴懲不貸?!?br/>
“爺爺,在我過來之前我已經打電話了,轄區(qū)派出所的人應該就快到了?!比绻皇窃谶@里等警察來處理,嚴墨梵也不會和他說這么多的廢話。
另外兩人一聽警察已經來了,他們顧不了什么男兒膝下有黃金,直接就給嚴墨梵給跪了,“大英雄,您放了我們兩個吧,這一切都是二狗子的主意,我們是一時糊涂聽了他的話?!?br/>
像這種關鍵時刻為了自保而出賣朋友的人,嚴墨梵更加唾棄,他眉頭狠皺,“是他拿刀子逼這么做了?還是跪在地求這么做了?都是成年人,該為自己做的事負責?!?br/>
“可如果不是他慫恿,我們也不會這么做,大英雄我們的家里還有妻兒,不能坐牢吧,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這一次,我保證從今以后我們好好做人。”其中一人表情態(tài)度極其誠懇。
但依然打動不了嚴墨梵,他將目光轉向了二狗子,“覺得呢!朋友有錯嗎?”
“怎么沒錯,他們也參與了,就是共犯?”二狗子早在兩人為了自保而把他們推的干干凈凈的時候,就把他們看透了,自然不會為他們說話。
三人嫣然已經形成了狗咬狗的局面,頓時爭吵起來。
就在誰也不服誰的時候,警笛聲在耳旁不斷回響著,而且聲音離他們也越來越近。
聽到警笛聲,二狗子和他的兩個朋友便停止了爭吵。
眾人尋著聲音的方向看到一輛商務警車朝他們開來,最后停在嚴墨梵車的后面,隨后車上一共下來三個警察。
為首的警察望著嚴墨梵等人嚴肅的問,“是誰打電話報的警?”
“警官是我?!眹滥笄迓暬氐?。
問話的警察將目光定格在嚴墨梵的身上,他很快就認出了嚴墨梵,表情瞬間有些激動,但礙于警察的身份,倒也沒像尋常人那樣不顧一切的沖過去要簽名。
詢問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后,三位警察便開始調查取證,最后的的結論就是三人負全責。
但這幾人家里的經濟條件都不怎么好,就是把他們殺了也拿不出這么多錢來。
而嚴墨梵也壓根就沒指望他們賠錢,只是讓警察一定要好好嚴懲三人。
如果不是爺爺奶奶在這里,他處的方式絕不是找警察來解決。
最后警察給他和目擊證人春哥錄了口供后,朝帶著三個自作孽不可活的人上了警車。
早在警察來的時候,一些村民就敢了過來,當他們看到二狗子被警察抓上了車后,一個個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他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警車離開后,村民們紛紛鼓起手掌叫喊,看樣子有一段時間他們能過上安寧的日子了。
見三人被警察帶走了,春哥朝嚴墨梵露出歉意的目光,“如果我早點出現(xiàn),他們就不能得逞了,的車也不會變成這樣了?!?br/>
“沒關系,我還是要謝謝的仗義出手,是好樣的。”嚴墨梵還是挺欣賞春哥的為人。
春哥尷尬的撓撓頭,“我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現(xiàn)在他們三人被帶走了,們可以放心的在這里玩,絕不會再出現(xiàn)這樣不愉快的事?!?br/>
衛(wèi)橋楓看著沒氣的輪胎,疑惑道,“這車沒氣了,附近又沒有修車的地方,是不是要打電話給拖車的來?”
“們有備用的輪胎嗎?有的話我可以幫們換,我以前學過修車。”春哥看著嚴墨梵問。
“不用那么麻煩,我們能修好?!眹滥笪⑽⒁恍?,有他在這,一切都能復原,包括受損的車輛。
雖然不知道嚴墨梵怎么修,但春哥見他拒絕了也就沒再說什么。
他看著清一色的俊男美女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們了?!贝焊缯f完便要離開。
就在這時,圍觀的群眾突然傳來一身驚恐的叫喊,“我的孫子呢?有誰看到了我的孫子?”
大家一聽有孩子不見了,便沿著周邊主動尋找起來。
就在他們尋找的時候,白羽生和嚴墨梵同時聽到了有人在水中撲騰的聲音,他們迅速來到水庫邊,果然看到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在水里掙扎。
這么冷的天,可想而知水有多涼,見情況非常緊急,嚴墨梵和白羽生同時生出手,釋放體內的靈力,便出現(xiàn)了神奇的一幕,那水分別往兩邊散開,中間出現(xiàn)了一條道路。
跟過來的飛宇身形一晃人就來到了小男孩的身旁,他立馬抱起小男孩,來到了岸邊。
此時小男孩的嘴巴和臉已經紅腫了起來,全身冷的像冰塊一樣。
望著已經暈過去的小男孩,飛宇用手放在他的胸前位置,將體內的能量傳進了小男孩的體內。
小孩的奶奶看著飛宇懷中的孫子,哭的撕心裂肺,不停的責罵自己沒有看住小孩。
大家也都擔憂的看著這個可愛的小男孩,紛紛祈禱他沒事。
此時他們的心都系在孩子身上,一時忘了嚴墨梵和白羽生是如何將水往兩邊散開的。
很快男孩在飛宇的救治下,他咳嗽了幾聲,便吐出啊幾口水。慢慢的他睜開了眼睛,望著哭天喊地的奶奶,他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奶奶。
聽到孫子的叫喊,老人家激動地直接就跪下了,“謝謝救了我的孫子,否則我也活不下去了?!?br/>
“現(xiàn)在不是說這謝謝的時候,趕快把的孫子抱回家換一身干凈的衣服?!憋w宇說著便把小孩往老人家的面前送。
小孩子轉頭看著飛宇,他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謝叔叔,便被他的奶奶帶回家了。
好在最后有驚無險,大家看著只有一塊警示牌的水庫,便決定向村里反應,否則要是再發(fā)生這樣的事,誰也不敢保證能像今天這么幸運。
所有村民離開后,萌萌嘆了一口氣,“咱們好不容易出來郊游,怎么遇到了這么多的事情?”
嚴墨梵也沒想到會有這么多的事情,但好在結局都是好的。
“事情都翻篇了,咱們什么也別想了,至少不會再有人打擾咱們了,走吃東西去,我都餓了?!眲倓偢呱墟家恢痹谧鰺?,沒有吃一點東西,現(xiàn)在肚子已經唱交響曲了。
想起自己的車還沒復原,嚴墨梵交代吧幾句,便來到了車旁。
他不過是略施小計,車子的劃痕如時光倒流一樣,恢復了來時的模樣,緊接著車子輪胎的氣也慢慢起來了。
不過是半分鐘的時間,二狗子等人留下的印記,就完全被摸滅了。
隨后他來到了爺爺?shù)纳砼?,大家都坐在地上一遍吃著東西一遍聊著天,那感覺棒極了。
正在吃東西的白羽生突然表情冷了下來,他的眼神充滿了警惕,一副大敵當前的模樣。
最先發(fā)現(xiàn)白羽生不對勁的高尚婕,“怎么了?”
其他人聽到高尚婕的話,不約而同的看著白羽生,只見白羽生面色嚴峻,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
白羽生像是沒感覺到大家都看著他,也沒有回答高尚婕的話,整個人看過去就好像被定身術給定住了。
有些人不住氣的飛宇正打算伸手去搖白羽生,但被嚴墨梵給制止了。
就在眾人對白羽生的反應疑惑不已的時候,白羽生的身體動了動,他看著墨梵和飛宇道,“剛剛我感應到楊超就在這附近?!彼谋砬殡[忍著想要發(fā)泄的怒火,他沒想到在這里竟然能感應楊超的存在。
楊超?飛宇一時沒反應過來,只覺得這個名字陌生的很。
但嚴墨梵一聽這名字就知道白羽生指的是誰,他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了,“現(xiàn)在還能感應到他嗎?”
“能,但感覺沒之前那么強烈了,隱約感應到他就在這方圓十里左右的地方,可以說離我們非常的近?!卑子鹕鷩@了嘆氣,明明剛剛在最強烈的時候,他可以追過去的,但他錯過了機會,現(xiàn)在只能感應到大概的范圍,沒有精準的方位,但靠這一點想要找到他那便是難如登天。
這下飛宇總算反應過來,他想起來了,這個楊超就是白羽生追到地球來的仇人。
一聽他在這里出現(xiàn)了,他當即搓拳擦掌興奮道,“正好咱們三人一次性把他解決了?!?br/>
“方圓十里,去找,如果找到了我立馬支援?!眹滥蟋F(xiàn)在的修行還太低,無法感應到其他修行者的存在,加上對方可以隱藏了自己的修行,所以想要找到他真的不容易,就像白羽生之前說的那樣,除非他使用靈力,否則很難找到他。
原本還興致高昂的飛宇,立馬就露出了狗腿子般的笑容,“們都找不到的人,我哪有那本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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