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牧安交出來,否則我今天就用電鋸把你砍成肉沫。
別以為我不敢殺你?!?br/>
杜冰喬語氣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她的壓迫感實在太強,姜婉婉后背直冒冷汗。
“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小牧在哪里…”
“是么?”
杜冰喬冷哼一聲,打開電鋸開關(guān)。
刺耳且暴躁的聲音響徹整條樓道。
“那么,先砍斷你一條腿怎么樣?我要讓你知道敢和我搶男人的下場…”
說著她拿起電鋸緩緩向其逼近。
“別…別過來!我真的不知道小牧在哪里!”
姜婉婉徹底怕了,眼前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小姐,她沒有說謊?!?br/>
老六醬趴在杜冰喬耳旁輕聲道。
“哦…也就是說你把牧安給弄丟了?”
杜冰喬更生氣了,搶走她最愛的人居然還不珍惜。
“我不是故意的…事情是這樣的…”
姜婉婉向杜冰喬解釋了事情的經(jīng)過。
“混蛋!”
啪的一聲脆響,杜冰喬重重打了她一巴掌。
“真是個賤人?!?br/>
“那也總比你虐待小牧要好!”
挨了一巴掌后姜婉婉也怒了,“你這個壞女人,我看你根本就不喜歡小牧…你只是享受著欺負他的樂趣而已!”
“你一個小三…啊不,你連小三都算不上。
你這個小賤人也配評價我?”
說完,杜冰喬又扇了她兩巴掌。
反正她現(xiàn)在很虛弱不能還手,不打白不打。
接下來又陸續(xù)逼問出一些信息后,杜冰喬才肯帶人離開醫(yī)院。
姜婉婉臉都被打腫了,她暗暗發(fā)誓以后一定要報仇。
……
陰暗的地窖中。
“小弟弟,醒醒啦,嘻嘻…”
劉倩端著一盞燭燈,伸手輕柔撫摸牧安的臉龐。
美眸中被狂熱的占有欲填滿,口水不自覺溢出嘴角。
“這么嫩的小帥哥居然被我給遇上了…簡直不要太幸運。
這下我可以好好發(fā)泄一下積壓了這么多年的欲望了,嘻嘻…”
她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劉姐…”
察覺到動靜,牧安迷迷糊糊醒來。
“發(fā)生什么了?”
他環(huán)顧四周,漆黑幽暗的環(huán)境…身體也被綁住…
很快他便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為什么要綁住我?“
“因為姐姐我喜歡你這種小帥哥呀…”
劉倩嫵媚一笑,身下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住的美腿默默夾緊。
“別這樣…你做這種事是違法的…你現(xiàn)在放我走我可以當這件事沒發(fā)生過。”
牧安用力掙扎了幾下,發(fā)現(xiàn)麻繩綁的很緊。
“沒關(guān)系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的,這里可是很偏僻呢…
再說了,難道姐姐不美嗎?和我那個你又不吃虧。”
劉倩的確很美,身材前凸后翹無可挑剔。
骨子里還透出股子美婦人的成熟韻味,讓人為之著迷。
“求求你別這樣,我真的不想…”
牧安現(xiàn)在腸子都悔青了,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怎么,你嫌棄姐姐臟嗎?”
劉倩湊到牧安耳朵跟輕咬住他耳垂,
“實話告訴你,姐姐今年三十一歲了都還是個處女喔…”
“騙人的吧?!蹦涟惨惑@。
“十年前,前夫哥還沒來得及和我完成洞房最后一步就突發(fā)腦溢血死了。
之后我就當了十年寡婦,所以身體還是很干凈的喔。
雖然以前我也想過去找男人幫我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但都中途放棄了。
直到昨晚遇見你!”
劉倩突然激動起來。
“我?”
牧安沒神情一震,難道他不經(jīng)意間誘惑到她了嗎?
“嗯呢,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可愛的男人…
你站在道路口等待幫助的樣子又傻又萌,而且還長的這么帥…”
吸溜——
說著,她咽了咽口水。
“別這樣我根本沒有你想的那么好…我有妻子的。
如果你真對我做了些什么的話…我妻子會殺掉你的。”
牧安低頭回避她那癡女般的眼神。
“沒關(guān)系,她不會發(fā)現(xiàn)我們的。
讓姐姐好好看看你?!?br/>
劉倩輕舔嬌唇,然后開始脫牧安的衣服。
大片白皙光潔的肌膚暴露在空氣里,然而美中不足的是上面居然布滿了猙獰的傷痕。
“這些是怎么回事?你老婆經(jīng)常家暴你嗎?”
劉倩輕柔撫摸著牧安身上的疤痕,有些心疼。
“算是吧?!?br/>
牧安點了點頭,每當回想起杜冰喬打他的點點滴滴會感到很委屈。
“如果你答應(yīng)和我在一起,我保證以后不會動你一根手指頭的。
雖然我年紀有些大了,但很會照顧人喔。
姐姐會好好疼愛你的。”
“別這樣,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br/>
“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讓姐姐教給你一些寶貴的知識吧。”
劉倩脫下高跟鞋赤足踩在地面上,然后緩緩蹲下…
……
傍晚。
“還沒有線索嗎?”
杜冰喬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方向盤。
老六醬沮喪的搖搖頭,“澡堂里除了一池子血水以外什么都沒有。
無語的是周圍沒有裝監(jiān)控,幾公里外的車站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蹤影。
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br/>
“他雖然很傻,但還是知道要回家的呀…
現(xiàn)在這種情況應(yīng)該是被人綁架或者騙了?!?br/>
杜冰喬面色凝重。
她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打牧安的主意,
谷川由奈死了,
白念念投海喂魚了,
姜婉婉還在醫(yī)院…
到底會是誰?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被人販子拐走了?”
老六醬擔心了起來,“這種位置偏僻,少有監(jiān)控的區(qū)域經(jīng)常有人販子出沒?!?br/>
“什么?”
杜冰喬虎軀一震,牧安被掏空器官的畫面在腦海中浮現(xiàn)。
“或許我們應(yīng)該去附近村落詢問一下有關(guān)丟失兒童的事件,這樣也許能找到一些線索?!?br/>
老六醬靈光一閃。
“那順便把村子也給搜查一下,一家都不能放過。
特別是著重調(diào)查單身女性。”
說著杜冰喬開始用手機發(fā)送信息。
“遵命呢?!?br/>
……
與此同時。
呼啦呼啦——
劉倩拿著個掃帚仔細清掃地窖中的一片狼藉。
此時的她面色紅潤,潔白的額頭上還掛著點點香汗。
心情也愉悅到了極致。
“壞人…你這個壞人…”
牧安則蹲坐在地上抱著膝蓋低聲哭泣。
“好啦好啦原諒姐姐嘛?!?br/>
劉倩找來一條毛毯蓋在他身上。
“再哭我就還拿繩子把你綁起來喔。”
她柔聲威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