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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北地為王》(北地為王第9章旱災(zāi)與兵災(zāi))正文,敬請欣賞!
羅東對于現(xiàn)代到處都有的公路收費站那是再熟悉不過了,不過這前方的的關(guān)卡顯然不是為了收過路費的,因為那里站的都是全副武裝的金兵,起碼有十多個。
而關(guān)卡外面聚集著很多破衣爛衫的人,男女老少都有,哪些士兵正在揮舞著刀槍驅(qū)趕這些人,羅東跟在幾個客商后面,聽到他們在議論。
“老黃,這些個人是不是北面來的流民?。俊?br/>
“應(yīng)該是的,聽說北面打仗,官兵剿匪,去年又鬧旱災(zāi),那邊十幾個縣,也就官老爺還活得滋潤,好多百姓都實在活不下去了,都往南面跑?!蹦莻€老黃四十來歲年紀(jì),顯然對這個詞有些忌諱,說話聲音都低了幾分。
“南面?淮南?”
“自然是啦,順著沂水下去就到淮河了,要是能過得了河,那就興許能活下來,那邊朝廷可沒把漢人當(dāng)狗看待啊。”
“噓……小聲點,現(xiàn)在沂水里的船都不給靠近淮水,靠近的都被當(dāng)兵的拿了去?!?br/>
羅東聽了一會兒也明白了一些,便拍了拍老黃的,好奇的問道:“老哥,怎么這府縣鬧災(zāi)也沒人放糧賑災(zāi)嘛?”
老黃打量了一下羅東,看是個士子,便低聲說道:“秀才不知道這些個事情吧,府縣里是放糧賑災(zāi)的,不過那點糧食,就連城里的饑民都喂不飽,這四鄰八鄉(xiāng)的人那還輪的上啊,這些個金兵猛安、謀克只管自家大魚大肉,那會管那些莊戶死活,跑光了莊戶,還能再抓來的??!”
羅東看了看越聚越多的災(zāi)民,又問道,“老哥,在這里設(shè)這么個關(guān)卡,這些災(zāi)民沒地去,那不得餓死啊!”
老黃看羅東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便好心的說道:“秀才好心腸啊,待會兒你可別跟那些個金兵說這話,說不準(zhǔn)把你當(dāng)亂民給押起來,就麻煩了?!?br/>
“哦……”羅東應(yīng)了聲,朝老黃笑笑以示感謝。
羅東跟著過關(guān)卡的人流慢慢的挪動著,他看到前面的那些個人都拿出一張紙頭給關(guān)卡的士兵看,也明白了那是路引,便提前把徐清霜給的路引拿了出來。
前面的老黃拿出路引后那士兵看了看很快放行了,羅東忙把自己的路引遞上去,這時候旁邊一前一后走過來兩個金兵,其中一個看穿著似乎是個軍官,沖著羅東叫到:“那書生,你過來!”
羅東前后看了看,似乎只有自己一個書生模樣,便拱手問道:“這位大人,叫在下有什么事情嘛?”
那軍官嘴巴咧得老大,一臉不懷好意的奸笑,“那書生,這馬匹可是你的?”
原來是看上老子的私家車了,羅東馬上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大人,這馬匹確實是我的,不知道我這路引可有問題?”
那軍官回頭看了一眼后面那個金兵,那金兵馬上會意,跑出來對這羅東吼道:“看你這樣子,就不是什么好貨色,穿得這德性,也敢牽兩匹馬出來混,趕快招了吧,是不是那里偷的!”
那軍官見手下直接給羅東扣了個大帽子,馬上一招手,旁邊幾個金兵就跑上來,正在排隊的那些漢人見狀,嚇得立刻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羅東還是非常沉穩(wěn)的說道:“這位大人,我可是正經(jīng)的讀書人,你還是看看路引吧!”
那軍官見羅東一副沉穩(wěn)的樣子,倒也有些摸不準(zhǔn)他的來路,見他三番四次提到那個路引,便讓人把羅東的路引拿過來。
看了兩眼,這軍官就臉色就有了些變化,徐清霜那路引可是州防御使衙門的大印,而其他百姓的路引也就是個村辦公室的印章而已,最多最多也就是個府縣衙門的印章,而且上面寫的很清楚,羅東是州防御使衙門派出辦事的。
這軍官倒是變臉變的飛快,立刻笑嘻嘻的跑過來,轉(zhuǎn)手就給那個士兵一個耳光,吼道:“你小子,真是個豬腦子,大人這般英俊瀟灑怎么會是盜匪呢!”忙把那路引還給羅東,然后親自送羅東過了關(guān)卡。
顯然他還是想彌補下剛才囂張給羅東留下的壞印象,過了關(guān)卡便低聲說道:“這位大人,雙店縣這幾日有些不太平,若是安全起見,還是往前再走三十里路的小莊鎮(zhèn),那里有軍隊駐扎,安全的很?!?br/>
羅東冷著臉,也不想給他什么好臉色,催馬往雙店縣城門而去,片刻時間就到了,這是羅東看到的第一座這時代有城墻的縣城,這顯然是個小縣,城墻只有五六米高,而且多處有殘破現(xiàn)象,城門口有幾個衙役正靠在城門洞的墻壁上閑聊。
幾個衙役看到遠(yuǎn)遠(yuǎn)就注意到羅東,畢竟一人騎兩匹馬還是一件很招搖的事情,當(dāng)中有一個衙役挺直身體似乎想要來查問一下。
旁邊一個有些年紀(jì)的老衙役開口說道:“張都頭,我看不用問了,人家剛從關(guān)卡過來,那些個吸血老虎都不敢動嘴,我們?nèi)柲遣皇钦也蛔栽诼?!?br/>
另外幾個衙役顯然也是這么認(rèn)為了,于是乎羅東在衙役們的注目禮中,慢悠悠的進(jìn)了雙店縣,對于衙役的奇怪表情,他也有些不明白,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自然是不想弄明白的。
這雙店縣地理位置不錯,靠近沂水,自然商貿(mào)也受益頗多,城里店鋪、小販明顯比利城鎮(zhèn)多得多,羅東對這時代自然非常感興趣,牽著馬在城里慢慢的兜著。
若是光看這縣城繁華之處,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關(guān)卡外數(shù)百的饑民,這里依舊人來人往,這里依舊車水馬龍,兩側(cè)酒樓人進(jìn)人出,不遠(yuǎn)處一處瓦舍勾欄還不時傳出優(yōu)美的琴聲和不知名的樂器演奏的音樂。
當(dāng)羅東來到靠近北城門的時候,很快就現(xiàn)這里明顯是屬于這個縣城的貧民區(qū),而且一路上都看到成群的流民在路邊,因為饑餓而呆滯的眼神茫然的看著天空。
看看也已近傍晚,羅東隨意找了一家飯館走了進(jìn)去,小二看到那兩匹馬,立刻笑嘻嘻的迎了出來,“這位公子,要點些什么酒菜,小店可是雙店有名的老字號!”
“小二,菜單拿來看看……”羅東立刻看到小二尷尬和不解的面孔,哦,原來這時候還不流行菜單這玩意,“小二,你說下你們這里有什么拿手菜?”
“三色小炒、特色炒蛋、醬肉、咸香牛肉……”小二一口氣報了十來樣菜式。
羅東點了盆炒蛋、一份醬肉,又讓上一碗飯,正當(dāng)羅東舉起筷子要大快朵頤之時,竟然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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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