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楚葉又驚又怒,不明白程友民為什么要對他動手。
滕老五嬉笑著蹲在楚葉的前面,“原來除了羅胡子,咱這邊還有杰少的人,你小子藏得夠深啊。”
楚葉也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他覺得他挺冤枉,杰少就是阿杰,他根本沒有想到,和羅胡子不一樣,他也只是在剛才才認出來,只是這種事人家又豈會相信,他又不知道作何解釋,憋屈不已。
“蘭總,怎么處理這小子?”滕老五問道,說著還拿著刀子在楚葉臉上輕輕的比劃。
楚葉可不想跟羅胡子一樣被割喉,現(xiàn)在被壓在地上看不到蘭雨誠那邊的動靜,只能大聲喊道:“蘭總,我是認識杰少,但也是剛知道杰少原來是我以前的朋友,其他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是你喊我過來的,我也只是還你的人情,你們要干什么事我是在路上才一點一點的了解,至于杰少為什么會在這?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br/>
“還他媽不認,昨晚和羅胡子商議了半天別以為我不知道。”
滕老五斜眼看著楚葉,一臉的得意。
楚葉瞬間啞口無言,差點沒哭出來,心道怎么就這么倒霉,這些事居然全撞到了一起,此時怕是怎么說都說不清了。
“我說我跟羅胡子只是在聊他以前的事,你信么?”楚葉絕望之中定定的望著滕老五。
“信你大爺。”滕老五一腳踢在楚葉的臉上。
楚葉疼得直冒金星,連吐了兩個血水,卻聽滕老五驚訝的說話聲,“”我靠,這小子的血怎么是黑色的?”
楚葉聽到這話心一沉也不再壓抑自己的怒火了,一撤掉這意志,就感到體內的力量如同瀉閘的洪水,瘋狂沖向各個部位,整個人便嘶吼著要爬起來。
“咦?”
制著楚葉的程友民先感到了不對勁,突然覺得他底下的人這個人就像一個出籠的猛獸,連忙加大手上力氣,但楚葉絲毫不受影響,雙手一掙,就脫開了他的鉗制。
當看到楚葉的眼睛時,程友民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顫。
“大民,你搞什么?怎么讓他起來了?”
滕老五被直起身的楚葉嚇了一跳,還以為是程友民松了手。
“行了,你們都停下?!碧m雨誠急忙喊了一聲。
聽到蘭雨誠的聲音,楚葉松了口氣,連忙壓制自己的怒氣。
不能停,蘭雨誠會殺了你,他在騙你。他不會相信你,一直都是在利用你……在楚葉抑制情緒的時候,這些念頭忽然而生,逐漸占據(jù)著他的腦海。
楚葉神思一陣恍惚,面前的蘭雨誠在看著他,但臉上卻掛著陰險的笑容,不行,不能讓他得逞,他想殺我。楚葉越看越生氣,身上的皮膚都仿佛燃起了火,在火焰的炙烤中,他也愈加躁動。
胡老忽然走上前,將手放到了楚葉肩膀上,隨即說道:“多大點事兒,跟雨誠說說你跟杰少是咋回事就成了,我相信你。”
楚葉猛地一個激靈,腦子里面也漸漸清明起來,身上那股野獸般的兇戾之氣開始消散。
“本事不行,火氣倒大,那塊靜心牌呢?”
“裂了?!背~還有些木然。
“難怪,你這小王八蛋脾氣比我年輕時還大,剛送你的牌子就弄裂了?!?br/>
胡老罵罵咧咧,眉頭卻皺成了一堆。但楚葉心里清楚那塊牌有多珍貴,對胡老的感激也愈盛。
“雨誠,我倒是覺得這小子應該沒說假話,那個杰少只是他以前認識的朋友,應該跟這次事情沒什么關系?!?br/>
“胡老,你喜歡這家伙,是不是也有些過線了,前面羅胡子可是對蘭總下了殺手,他跟蘭總認識那么多年都背叛了,更何況他呢。”滕老五陰著臉說道。
“老子想信誰就信誰,你算什么東西。”胡老毫不客氣的罵了起來。
滕老五立馬啞了嘴,不再吭聲反駁,楚葉雖然感動但也擔憂的看了眼胡老,滕老五眼中那濃厚的怨毒之色連楚葉都有些發(fā)寒,胡老倒是滿不在乎。
這時蘭雨誠說:“老五,你盡力找到白蛇的巢穴,那東西肯定不會這么容易死,它要從其他地方上了岸必然會回它的蛇洞。楚葉的事,我會處理這事?!?br/>
“行了,都邊走邊說。”見滕老五還想說什么,蘭雨誠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楚葉想起江云之前的話,沉默的緊跟在胡老身后,旁邊的江云拍了拍楚葉,說:“楚哥,我也相信你?!?br/>
“謝謝?!背~感激的說。
“出了胡子這樣的事情,大家神經(jīng)都有點緊張,難免有些過激,現(xiàn)在你說說杰少的事,我想知道你和他是怎么認識的?”蘭雨誠問道。
楚葉對蘭雨誠很有怨氣,程友民剛動手的時候,他并沒有阻止,滕老五問他的時候他也沒吭聲,楚葉喊話叫屈的時候同樣如此,直到楚葉出手反抗,他才不痛不癢的說了句停手。
這中途要沒有胡老幫忙,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結果。更可恨的是,這次來張家口完全是被蘭雨誠趕著架子過來的,這一點他本人比誰都清楚。
想到這些楚葉不愿搭腔,胡老似乎明白楚葉在想什么,緊跟著說:“你可得把杰少的事情說清楚,老子被他踢了一腳,還搶了我的純鈞劍,那劍可是我的壓身之寶,非得找他討回來不可?!?br/>
純鈞劍?聽到這三個字,楚葉幾乎嚇得失聲。
因為這把劍實在太有名了,相傳是春秋時期鑄劍大師歐冶子所鑄,與湛盧、巨闕、勝邪、魚腸號稱五名劍,為越王勾踐所藏,《越絕書》上詳細的描述這把劍的尊貴無雙,甚至說是天上眾神協(xié)助歐冶子鍛造而成,極為夸張。
看到楚葉的反應,胡老反倒不好意思了,說:“這不是真的純鈞劍,只是仿品,不過所仿之人也是古時一位鑄劍名家?!?br/>
原來如此。楚葉平復了激動的情緒,心說還好不是真的純鈞劍,這玩意兒要出世,簡直就是國寶中的國寶,文玩界怕是得瘋一陣。饒是如此,胡老這把仿品也不是凡物,不然那白蛇也不會懼怕。
看到胡老開了口,楚葉也沒再端著脾氣,便將阿杰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