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兒!”沉魚一把推開房門,屋子里卻空無一人。
“恩兒!”她心中一急,慌忙的趕出院子,滿寺院的開始尋找,她的恩兒,她的恩兒哪里去了?會不會?會不會……不會,不會!她慌忙搖頭,渡風(fēng)要殺自己只是害怕自己說出他的秘密,司馬原必定是派人來救自己跟恩兒的,他斷斷不會傷害恩兒的,只是,只是恩兒真的是被他救走了么?
不停地有人撞到她身上又慌忙跑開,大家都奮力的救火,沉魚站在其中,卻是渾渾噩噩不知身在其中,她一會害怕恩兒遭到什么意外,一會又希望是司馬原派人來把他救走了,這樣總比留在自己身邊受苦的好,一會又想不會是再也見不到恩兒了吧?她這般胡思亂想,只顧著滿口呼喊“恩兒!”渾然不覺自己已經(jīng)逐漸接近火場,猛然間卻覺臂間一緊,人被往后一拉。
“你瘋了么?不想活了?!”話中慢慢的皆是怒氣。
沉魚一驚,下意識抬眼,正撞進(jìn)一雙漆黑的眸“李墨!”她迷惑的看了一眼他,轉(zhuǎn)首看一眼自己所在,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再往前走便要沖進(jìn)火場了。
她心中知道李墨救了自己,當(dāng)下卻恨恨瞪了他一眼,一把推開李墨,別開頭去。
李墨只看著沉魚,周圍無數(shù)的人在身邊穿插而過,紛紛呼喊著救火,好似都與二人無關(guān),良久,正當(dāng)沉魚心生不耐之時,李墨卻是轉(zhuǎn)身就走。
沉魚一愣,抬眼望去,卻見李墨一頓,微微側(cè)首道“世子殿下我已平安護(hù)送到了寺外,眼下只等郡主前去匯合,便可起身前往福州了!”
“咯噔”一聲,沉魚只覺心中一沉,卻原來恩兒沒有被司馬原救走么?她柳眉一皺不由得暗暗著惱起司馬原用人不當(dāng)起來,怎會派了渡風(fēng)這個奸細(xì)前來營救恩兒,分明的是不會盡心辦事,一時間卻又慶幸,如此卻又能夠再見著恩兒,她這念頭方一閃現(xiàn),便又罵自己自私,怎能為了自己一時情感不顧恩兒的安危了。
沉魚這一時的萬般心思,李墨卻不知曉,他眼掃過大伙肆掠的寺廟,眸中一寒,司馬原果然安奈不住了,然而似乎又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今夜似乎不止是一股勢力攪入這塘渾水。他心中如此一想,手卻已先行一步抓住沉魚,沉聲道“快走!”
李墨不通武藝,這般一抓卻是分外用力,沉魚暗中吃痛,卻是咬緊牙關(guān)不肯吱聲由著李墨扯著自己滿寺廟的疾步行走。
寺門前早有侍衛(wèi)等待接應(yīng),見了李墨拉著沉魚出來,俱是一喜,慌忙接應(yīng)這出去。
門外早就備好了馬匹和馬車,李墨先行躍上馬車,正待伸手去拉沉魚,卻聽“碰”的一聲,利箭劃過長空一下子射在馬車之上,生生隔開李墨伸向沉魚的雙手。
“李大人還是自己走吧,王妃娘娘卻是不能同李大人一同前往了!”黑暗之中,卻聽一人嬌媚無比的聲音響起。
“是誰人躲在暗中鬼鬼祟祟,還不快快現(xiàn)身!”
“嘩嘩”數(shù)聲,圍在沉魚和李墨四周的侍衛(wèi)紛紛抽出武器暗中戒備。
“眾位小哥不必驚慌,妾身只為救人而來,斷無傷人之意的!”那女子聲音裊裊,無數(shù)黑衣人在夜色中潛行而來,沉魚終于看見黑夜中的那張明媚的臉。
“花十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