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薔薇快要撐不住了,紅著眼眶回房間。
見人走了,邱黎面無表情看向楚幻。
“楚先生應(yīng)該沒什么事了吧?那就和我一起離開吧?!?br/>
“我……”楚幻本不想走,可邱黎眼神充滿暗示,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微笑。
楚幻歉疚笑著,對舒姝說:“嫂子對不起啊,剛才是我沖動了?!?br/>
“沒關(guān)系,解釋清楚就好了。”
見她這么善解人意,楚幻心里越發(fā)愧疚。
他實(shí)在不好意思留在這里,趕緊和邱黎一起離開。
望著兩人背影,舒姝又回頭看向樓梯口。
看來她是真的小看了白薔薇,如果剛才不是自己反應(yīng)快,現(xiàn)在自己和邱黎恐怕已經(jīng)遭到了白薔薇的暗算。
她長嘆一口氣,又去客廳坐著發(fā)呆。
等陸北回來,完全沒提過和白薔薇有關(guān)的話題,這讓舒姝十分滿意。
接連幾天白薔薇都是早出晚歸,舒姝也沒閑著,她認(rèn)真找裝修公司,希望盡快能讓白薔薇搬過去。
這天傍晚,舒姝在家里睡了一下午,腦子總算清醒了些,便躺在落地窗前的貴妃椅上發(fā)呆。
白薔薇進(jìn)來看見這一幕,怔了下,眼里迅速聚攏算計(jì)。
她冷笑了聲,將東西放下,去廚房給她倒了一杯果汁。
“放在這里你去忙你的吧。”舒姝瞇著眼睛說。
見她眼睛都不愿意睜一下,白薔薇眼里迅速閃過厭惡,委屈說:“舒小姐就這么不愿意看見我嗎?眼睛都不愿意睜一下?”
聽見白薔薇的聲音,舒姝迅速睜眼。
她看了眼白薔薇手里的水杯,解釋說:“很抱歉,我還以為是阿姨呢,白小姐是客人,這種事交給傭人去做就行了。”
“舒小姐太客氣了,畢竟我們誰是客人舒小姐應(yīng)該最清楚,你應(yīng)該好好享受這段時光,畢竟等你孩子生下來,你想再來這里就難了?!卑姿N薇盯著她肚子,冷冰冰開口。
果然,這人獻(xiàn)殷勤肯定沒好事。
舒姝輕笑了聲,不以為然說:“是嗎?那我還真得好好珍惜一下,畢竟如果我和陸北離婚的話,我兒子應(yīng)該能分到陸北家產(chǎn)吧?”白薔薇拉著臉,不再掩飾自己的掩護(hù)。
“不要臉。”
“哦?”
舒姝被她的話逗笑了,說:“白小姐這話好好笑哦,咱們到底是誰不要臉?這么想做第三者?”
聞言,白薔薇憤怒瞪著她。
“第三者是你才對,我和北才是一對。”白薔薇咬牙切齒說。
“是嗎?”舒姝伸了個懶腰,好奇問:“那我就挺好奇了,如果陸北心里還有你他怎么會和我結(jié)婚?難道白小姐默認(rèn)他是渣男了?”
“你……”
白薔薇被氣得說不出話。
舒姝得意揚(yáng)起嘴角,說:“白小姐需要看看我之前給你介紹的那個心理醫(yī)生嗎?”
“你這是什么意思?”
她身子微微前傾,笑著說:“我覺得白小姐有臆想癥。”
“你別太過分!”白薔薇紅了眼眶,委屈說。
這就生氣了?
舒姝有些驚訝,隨即又開始防備起來。
沒辦法,這個人心機(jī)太重,自己必須得多留一個心眼。
白薔薇突然朝舒姝靠近,詭異笑了起來、
見狀,舒姝越發(fā)警惕。
“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希望你知道,北是我的,識趣的話你就應(yīng)該離開?!卑姿N薇陰狠望著她,說。
聞言,舒姝十分無語白了眼白薔薇。
“我懶得和你廢話,麻煩你讓開。”
見她想走,白薔薇抓住舒姝胳膊,笑容越發(fā)詭異。
舒姝心口發(fā)緊,緊張盯著白薔薇說:“白薔薇,其實(shí)你自己也很明白吧,北根本就不喜歡你,所以你才來為難我,想從我這里下手?!?br/>
“你閉嘴!”白薔薇低吼了一句。
她突然靠近舒姝,將杯子里的果汁倒在自己身上,隨后又將杯子扔在地上。
舒姝擰緊眉,警惕望著白薔薇。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敢什么,只是希望你明白,北是我的,任何人都搶不走!”
說完,白薔薇低頭撿杯子。
舒姝十分無語盯著她,看著她把杯子碎片撿起來。
“嘶——”
很快白薔薇的手就被劃了一道口子。
她抬頭幽怨望著舒姝,“你會為你的決定后悔?!?br/>
隨后白薔薇怒氣沖沖上樓。
望著她背影,舒姝十分無語給了個白眼。
正在廚房忙活的阿姨聽見動靜,趕緊過來査看情況。
“太太您別動,這個碎片我來撿就行了?!迸謰鸺泵﹂_口。
舒姝本來就沒打算彎腰去撿。
胖嬸拿著掃把將碎片掃走,又沖舒姝吐槽:“這個杯子是白小姐打碎的吧?”
聞言,舒姝驚訝望著胖嬸。
“你怎么知道的?”
胖嬸得意輕哼了聲,說:“這種小手段我見多了,都是上不得臺面的?!?br/>
“可是她也沒冤枉我啊?!笔骀苫髥?。
見她不懂,胖嬸搖頭說:“人家可不是要現(xiàn)在冤枉您,先生還沒回來呢?!?br/>
舒姝恍然大悟,沖胖嬸豎起大拇指。
“還是你厲害。”
得到夸贊,胖嬸更加得意。
“太太您去沙發(fā)那邊坐著,我去給您拿個雙皮奶,我自己做的?!?br/>
說完,胖嬸笑呵呵去了廚房。
舒姝回頭看向?yàn)R了果汁的地板,陰險笑了起來。
想冤枉她?那就等著瞧好了。
華燈初上,門外傳來汽車聲。
沒一會兒陸北進(jìn)來了。
瞧見舒姝正坐在沙發(fā)上抱著抱枕看電視,陸北眼里寒意盡褪,面帶微笑走到她面前。
“你回來啦。”白薔薇沖他勾起一抹笑,溫柔注視著他。
陸北低頭吻了吻她額頭,問:“嗯,我回來了?!?br/>
舒姝將人推開,捂著鼻子嫌棄說:“你是不是又抽煙了?好大的煙味。”
“下午見客戶的時候客戶抽的,我先去洗漱?!?br/>
說完,陸北將人放開,擰著包往樓上走。
舒姝思索一番,也跟在他身后上樓。
見她一起上來了,陸北回頭沖她遞出手。
她立即握住,和陸北十指相扣。
回到房間,舒姝把陸北推到浴室,自個兒重新出了房間下樓。
剛到樓下,就瞧見白薔薇拿著一個醫(yī)藥箱下來了。
見是舒姝,她怔了下,下意識皺眉。
隨后便轉(zhuǎn)身準(zhǔn)備上樓。
“既然下來了就來坐坐吧,北一會兒就下來了?!笔骀χf。
見她站著不動,舒姝又問:“白小姐這是怎么了?不敢下來嗎?”
“誰說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