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那么多,所謂的有事情攔住他,其實就是八卦他這幾天為什么沒回來和晚回來……
陳勇一陣頭痛,如果真的沒什么事情,他確實是想要出門了。
“那你現(xiàn)在也是去找你那朋友???可是你沒拿飯盒啊?”韓若蘭心情又是突然高興了,笑吟吟的道:“不對,這時間點(diǎn)也不是送飯的時候,陳勇我知道你不會騙人,你說不是去亂來去撒種子我相信你的,可是,你這今天晚上又出去,又不是送飯,你是去下飛行棋嗎?”
陳勇尷尬的道:“現(xiàn)在不是去找我那朋友,是另外有事情,韓小姐,你怎么像審問人一樣?”
不由得的,陳勇也是有了一些不滿,不管怎么樣,誰都有點(diǎn)私事的吧?韓小姐這接二連三的追問口氣,是真的讓他不爽了。
韓若蘭愣了下,察覺到陳勇口氣的不滿,急忙解釋道:“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擔(dān)心你?!?br/>
陳勇想了想,看著自己這一身身寬體壯的,低聲道:“你確定是擔(dān)心我?”
韓若蘭紅了下臉,恨恨道:“我擔(dān)心別人不行啊,你沒了女朋友,沒了情人,又對我保持關(guān)系,誰知道你這段時間怎么解決個人需要的?我懷疑很正常好不好,現(xiàn)在這年代很多什么只進(jìn)入你的身體不進(jìn)入你的感情……”
“韓小姐?!标愑聸]好氣的道:“我又不是一定要解決需要?你怎么就一定會想著,我是因為沒女朋友了,所以去和別人亂來,我是那種人嗎?”
韓若蘭嘀咕道:“你當(dāng)然不是那種人,可現(xiàn)在壞女人也很多的?!?br/>
陳勇剛想反駁一下,可仔細(xì)一想,媽的,那黃英不就是一個蕩婦嗎,一開始和胡鐵洪還裝清高,后來去了酒店比誰都能玩得開,這就算了,前腳和胡鐵洪,后腳和上司去開房,確實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了。
“行了,你也別亂想了,我這就只是純粹的有事情,我還不能有事了?”陳勇?lián)u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再者說了,我們現(xiàn)在員工關(guān)系之下,在私事和隱私這一方面,我希望那個也還是能有一個各自的空間?!?br/>
韓若蘭弱弱的哦了一聲,低低的道:“你生氣啦?”
陳勇心里一嘆,對于誰一直被追問隱私,私事,還有朋友關(guān)系等等,甚至是被人胡亂猜忌,都會不爽的吧?
韓若蘭顯然也是看出來,陳勇是真的生氣了,急忙拉著他的手嘟著嘴道:“我又不是故意,誰叫你除了平常你的本分工作外,其他的事你也都沒和我說過,你這樣我也會很難受的,比如你要和誰出去,是去干嘛,和我說一下不行啊?”
陳勇苦笑著道:“韓小姐,如果以后我們真的是夫妻關(guān)系了,我一定會履行做一個老公應(yīng)該有的責(zé)任,別說是告訴你我去干嘛,就算是讓你實施追蹤都沒問題的?!?br/>
韓若蘭眨了眨眼睛,害羞道:“我讓你先享受該有的義務(wù)都不要,我怎么會不擔(dān)心?萬一你對我失去興趣了,以后你都不想要我怎么辦?”
感情是這一段時間自己都沒怎么和她溝通和交流,心里不安了?陳勇先是愣了下,隨后看著韓若蘭臉色的落寞,突然心里也是微微一陣揪心,韓若蘭幫自己已經(jīng)非常多了,自己這一段時間,幾乎就跟她是普通上下級一樣,除了工作上的,幾乎沒有其他的交流,這就算是一個朋友,也不需要這樣吧?更別說他們的關(guān)系,其實已經(jīng)超過普通朋友關(guān)系,是很特殊的算是半親人了不是嗎?就只是差最后合同真的履行了。
“韓小姐,以后我有什么事都會和你說的,其實我也不是想瞞你,只是我現(xiàn)在的事情有點(diǎn)麻煩,我送飯的那個朋友遇到了危險,有人想殺害她,所以我最近都在忙著做調(diào)查?!标愑鲁聊讼潞?,沉聲道:“這些事情我怎么和你說?這現(xiàn)代社會碰到這種事情,誰都想避之惟恐不及,我當(dāng)然也不愿意讓你牽扯進(jìn)來了?!?br/>
韓若蘭嚇了一跳,“殺害?瘋了吧,演電視劇呢還殺人?那你報警啊,你這人搞什么呢,你報警啊,你自己一個人能做什么,你怎么幫她???等下一起被害了,不行不行,要報警的。”
陳勇急忙道:“報警是肯定要的,我們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只是我們在奇怪對方想害我朋友的原因,還有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在一切沒弄清楚之前,先不要輕舉妄動?!?br/>
“這樣啊。”韓若蘭緊張的道:“那你這也太危險了,陳勇,你別折騰了,我陪你吧?你就別折騰了,太危險了,我這幾天都陪著你好不好?”
“不,不是,韓小姐,朋友有難怎么可以不管……”
“你,你這人!玩女人好還是去跟人家打打殺殺好?”韓若蘭沒好氣的站起來,指著陳勇氣得臉都白了,“你這人一根筋是吧?這種年代殺人犯法,我們普通老百姓,有線索跟警察說就是,你干嘛親身犯險?!?br/>
要真是普通朋友別人,別說是親身幫忙,陳勇躲都來不及呢,可這是可可,陳勇心里一嘆,抬起頭沉默了下后,道:“要是韓小姐你出事,有人要傷害你,我也會盡我所能,努力用心去看看到底是誰,又是為什么要害你,我不弄清楚,我心里不安。”
韓若蘭本來又生氣又憤怒甚至還非常的嫉妒,一個女性朋友,就讓陳勇那么盡心盡力,那么嘔心瀝血的去幫她,還是殺人謀害,可不是誰都有膽子去參一腳的,可是陳勇不僅幫了,而且很顯然,還是幫得很徹底的那種,她不可能會對這樣的一個女人不嫉妒。
但是,下一秒,韓若蘭聽完陳勇的話,呆了一會兒后,一下子就是把頭埋在了陳勇懷里,迷離的道:“你說真的?。俊?br/>
陳勇認(rèn)真嚴(yán)肅的道:“當(dāng)然是真的,有人要傷害我們,要對付我們,難道我們不應(yīng)該去弄清楚一切,去弄明白嗎?如果只是普通朋友,那我或許會有所掂量,可是你不一樣,韓小姐,我們以后可能真的是會成為夫妻的,我有義務(wù)保護(hù)你?!?br/>
韓若蘭身子都軟了,仰起頭嘴唇就落了下去,一時間就像是著了魔一樣,身子不受控制的就被內(nèi)心的某種觸動給帶了起來,女人像來感性,更別說是自己喜歡自己愛的男人,所給與的感性了,那幾乎就等同于是毒品。
而且陳勇很少會說那么動聽那么好聽的情話,韓若蘭這個女人本身要求就簡單,賢惠如她,一直都從來沒有要求什么,是因為她覺得自己還沒有真正那種資格,可是,如果陳勇真的愿意或者說主動給她一點(diǎn)溫暖,那么,她就會用多于數(shù)倍的情意來回應(yīng)他,這就是韓若蘭,本身有過失敗婚姻的她,對于男人的疼惜和愛實在是擁有得太少,所以來之不易,更會珍惜。
陳勇也是沒想到,自己這只是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就讓韓若蘭一下子如此飽含愛意,在一瞬間接觸時他都甚至有種自慚形穢的錯覺,因為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韓小姐所爆發(fā)出來的那種發(fā)自于內(nèi)心的對他純粹的愛和珍惜非常濃厚,那種情感方面的純粹和感動,自己,不如她。
韓小姐是很實在的人,從自己一開始在機(jī)場認(rèn)識她,只因為自己本身的一些普通得在普通得作風(fēng),就讓她完全對自己有了好感,這是一個娶來做老婆完全可以享受到一切生活上再到情感上甚至是身體上的完美女人。
陳勇不知道的是,其實韓若蘭的情感和愛,是因為在現(xiàn)實生活中,她渴望的就是陳勇這種實在本分,不賭不亂來的本質(zhì),一開始陷入或許不會很深,可是隨著接觸,就像是生根發(fā)芽一樣滋生,她從來沒接觸過陳勇這樣的男人,或者說,她一直都生活在混亂的婚姻生活里,她老公對家毫無責(zé)任感,又賭又借還對她一點(diǎn)都不珍惜,可是陳勇不一樣,責(zé)任感,歸屬感,安全感,而且生活習(xí)慣作風(fēng),干凈純粹,不賭不黃不抽不酗酒,很普通實在的作風(fēng)讓她著迷,這也就算了,和陳勇在一起,不像是她以前的老公那種只會用外物來破壞她對男女之事的向往,而是真正的讓她知道做女人的美好,該溫柔該粗暴的都有,這一切,都是和她以前婚姻里的另外一半大相徑庭。陳勇幾乎就是她心目中能一起過生活的完美形象,不求多富貴多帥氣,只求能讓她安逸,讓她完美的扮演賢惠女人得到認(rèn)可的一家之主,她也愿意伺候這樣的男人,把自己一切都交給他。
“陳勇……我們里面去吧?”
“好……”陳勇看著紅唇玉面,身嬌體軟的韓若蘭,被她那屬于這年紀(jì)的軟綿噴香所引,一時間心里頭熱乎乎的,可是他一個好字才說一半,想到什么,嚇了一跳道:“不,不,韓小姐,我這有事呢。”
“那,我等你回來。”韓若蘭紅著臉把他推出去。
我汗,等什么等,自己剛才這是一時鬼迷心竅了才說好的,韓小姐真是太會把握氣氛了,剛才那完全將情感宣泄的熱吻,幾乎讓他都一下子沉迷了。
“韓若蘭對自己的感情,是真的一點(diǎn)不假?!标愑虏挥傻脩n心了起來,感情方面他確實太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