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露臺上摔下來的男人,就是想要襲擊沐晴川的那個可疑男子,據(jù)鑒定,肋骨摔斷,頭著地腦袋摔裂,當場死亡。
容家的保鏢從露臺上下來,很快也被警方控制了,他們是當事人,男人死亡,他們自然也要被視為嫌疑人帶回警局調查。
男人已經(jīng)死了,但是當時究竟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從露臺掉下來,自然要做詳細調查。
霍司丞當事也與死者接觸過,因此也跟著警方回了警局。
同時,醫(yī)院所有的監(jiān)控錄像,都被控制住了。
沐晴川留在病房里照顧尉君衍。
半個多小時,尉君臨趕到了,他原本在城西,接到尉君衍電話,馬上就趕過來了。
天剛亮,距離事發(fā)過去四個小時之后,霍司丞回到了醫(yī)院。
一見到他,沐晴川就擔心地走了過去,尋根究底,“哥,到底怎么回事?警察有說什么嗎?”
“全部都做了筆錄,露臺上沒有監(jiān)控,但是,那幾個容家的保鏢都說,死者從露臺掉下去,是自殺?!?br/>
“自殺?”
“法醫(yī)和警察將露臺也圍了起來,是不是自殺,根據(jù)鞋印,肯定會有結論。但是,警察也說了,各項證據(jù)表明,通過監(jiān)控,也基本確定了,這個男人就是那天出現(xiàn)在劇組的那個男人?!?br/>
“真的是他……”
霍司丞劍眉緊蹙,轉過身看向了沐晴川,“嗯。不但如此,根據(jù)醫(yī)院提供的監(jiān)控,在今晚之前,他還去過你的病房?!?br/>
沐晴川頓時嚇得臉色鐵青。
尉君衍警覺道,“什么?”
霍司丞解釋說,“昨天晚上,他去晴川的病房看過,在門外徘徊,隔著窗戶,沒有看到晴川,就走了。又隔了三個小時,他又來病房門口轉了幾圈,仍舊沒有看到人,所以就離開了?!?br/>
這一點,更能證明,這個男人絕對是沖著沐晴川來的。
沐晴川頭疼不已,“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這么針對我?”
尉君臨挑眉,“該不會是楊宇辰?”
尉君衍冷哼了一聲,“他敢?”
“人被逼急了,沒有什么不敢的!”
霍司丞轉過身,卻一臉凝重,“最重要的事,現(xiàn)在人出了意外,死了,死無對證。目前,關于這個人的來歷背景,還在調查。問題是,人都已經(jīng)不在了,幕后兇手更是無法追蹤了?!?br/>
沐晴川已是嚇得不輕了,“太恐怖了,就和恐怖電影一樣?!?br/>
“也許是威亞的事,沒能得逞,他怎么能罷休。”
“就算沒有得手,他為什么要從樓上跳下去?”
尉君衍緩緩道,“只能說明,他受人要挾了?!?br/>
眾人驚愕地看向了他。
“倘若被警方控制,幕后那個指使他的人,肯定也會暴露。這說明,背后那個人握有他的把柄,足以要挾他,所以……他寧愿死,也不要落到警方手里?!?br/>
霍司丞忽然意識到了什么,“話說回來,君衍,你的眼睛終于能看見了?”
尉君衍,“……”
沐晴川也察覺到了,好奇地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