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茹太素給打發(fā)出去之后,朱元璋很快就叫來了太子朱標,然后把這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朱標仔細的想了想,然后才對朱元璋說道。
“父皇,這事情兒臣是這樣想的,子安隨隨便便做一個買賣,就能值八十萬兩銀子,若是由戶部或國貨司進行專營,那豈不是賺大了。”
朱元璋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是這個意思,朱標把這話都說到點子上了。
“你說的沒錯,如果這樣的話,國庫每年至少能掙兩百萬兩銀子以上,這可是能做很多事情了,咱就讓子安那小子多做點貢獻吧?!?br/>
聽了這話,朱標卻是苦著臉對朱元璋說。
“您這事辦的也不咋靠譜,聽了一個奏報就派人去調(diào)查,讓子安絕對對朝廷也有所意見,再說了這么掙錢的事兒,人家自己為啥不留著?平白無故就交給國貨司,他又不是傻子?!?br/>
朱元璋也是有些無奈,他倒是覺得這事兒沒什么難處,于是便回答朱標說。
“你說的像是有理,不過誰讓咱是他的伯父,他是咱的大侄子呢,要是讓他做點貢獻應該是沒什么問題?!?br/>
朱標嘆了口氣,也值得任由父皇這么想了。
不過,朱元璋卻是一個說干就干的人,他直接就出了京城奔著長寧而去。
來到長寧以后,他直接奔著小院就去了,這兩天正好是陸寧休息,正在小院之中曬太陽。
見到是伯父來了,他心里也是高興,連忙上前問安。
“伯父,您怎么有時間來到這里看我,是不是國貨司那邊不太忙,您也是上了歲數(shù)的人了,不能太過奔波,以后等我把這縣令給辭了,我就常去看您。”
朱元璋心中暗想,你還想把這個官給辭了?那可絕對不行,我還想給你升官呢,你開什么玩笑。
于是,他便笑著對陸寧說道。
“其實,這次來我還真有事兒求你,燕王殿下知道了你賣化妝品的事之后,想讓我來和你談談?!?br/>
陸寧卻是明白這位伯父的來意,就是給國貨司做說客,想讓自己直接把配方交出來。
若是別人前來,肯定是讓他一頓亂懟然后轟出去,可是他對伯父卻的確很是尊重。
于是,陸寧便直截了當?shù)恼f道。
“伯父,您別套我的話了,其實是朝廷也對此感興趣,想掙這份錢,所以想讓我把制作化妝品的配方獻給朝廷,隨后再隨便給我個榮譽,是這個意思嗎?”
朱元璋本來還準備了一肚子的話,結(jié)果直接讓陸寧一語道破天機,反而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
既然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只能承認說。
“你說的倒也不假,朝廷的確對于此事感興趣,畢竟一年能獲利這么多銀子,對戶部和國貨司都是一個補充。”
陸寧則是嘆了口氣,很是無奈的說道。
“伯父,那您就沒想過嗎?我是個商人,雖然現(xiàn)在掛個爵位,但本質(zhì)仍是個商人,我只想要賣東西掙錢正常交稅,朝廷若是必須想要我的技術,就是有點巧取豪奪了?!?br/>
這話說的,倒是一點都沒有毛病,朱元璋就算是想反駁也找不出任何理由來。
半晌無語,朱元璋才繼續(xù)說道。
“子安的意思,難道是讓我回去以后和燕王殿下就這么說嗎,我好歹是在國貨司當差,你要是給我如此閉門羹吃,那燕王如何對待我呢?”
陸寧嘆了口氣,他對于伯父自然是尊重的,見朱元璋打出了感情牌,也值得無奈說道。
“行了,您不要這么說了,既然是燕王殿下強令您過來的,我自然讓您有辦法交差就是了,不就是給國貨司弄個來錢的道,然后給國庫多掙點錢嗎,這個不難辦。”
朱元璋聽完陸寧這樣說,心中一塊石頭才算是落落地。
“子安難道還有什么別的路子能夠掙得著錢,讓我回去交了這個差事,那可真是太好不過了?!?br/>
陸寧卻笑著點了點頭,他對朱元璋很鄭重的說道。
“這么跟您說吧,若不是您在國貨司當差,就算是燕王殿下本人來了,我也能給他忽悠回去,畢竟來錢的路子是我自己的,我憑什么往外讓。”
如果他知道面前的這位伯父是皇帝,只怕就不會這么說了,但是如今這樣說也是真情表露。
朱元璋笑了笑,他能夠理解陸寧的心情,不過,他更重要的是想知道,怎么樣才能賺到更多的錢。
畢竟朝廷經(jīng)過連年征戰(zhàn),已經(jīng)民力凋敝,立國之初算得上是百廢待興。
朝廷又要北伐,還要安撫邊民,需要花錢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再加上未來的東瀛之戰(zhàn),朱元璋自己都不知道,到底還需要花多少錢才能填補起這么大的窟窿。
所以他滿懷希望的看著陸寧,對他說道。
“子安,其實咱也不想每次來都占你點便宜,但是我在國貨司做事。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如果這次你能在為朝廷立功,爵位肯定還能繼續(xù)加封?!?br/>
陸寧卻很是無奈的搖搖頭,他本來就想著爵位越高自己越麻煩,俸祿又沒多少,干啥圖這虛名。
“若是真的有爵位的話,您還是自己收著就好,我已經(jīng)是子爵,再進一步太過招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