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找你來還真有點事!”孫老爺子微笑著看著秦天賜,“天賜,你先找個椅子坐下說話,站著多累,那個小伙子也是!”沙發(fā)全被老頭霸占了,秦天賜和王強只能一直站在茶幾邊上,剛才秦天賜給孫老爺子診脈都是坐在沙發(fā)扶手上。
“哦!”王強應(yīng)了一聲,跑到餐廳搬了兩把椅子過來,這種時候,肯定不能讓秦天賜去搬椅子,秦天賜和王強分別坐在椅子上。
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秦天賜,孫老爺子是越看越喜歡,人品好,字好,醫(yī)術(shù)還高超,這種孩子任何一個老人看見了都會喜歡的。
“天賜,聽說昨天你進派出所了?”孫老爺子喝了口茶笑呵呵的說道。
“?。磕贾懒??”秦天賜有點驚訝的看著孫老爺子,秦天賜以為這個事就昨天給自己打電話和去派出所找自己的幾個人知道呢,沒想到孫老爺子都知道了。
“可能不知道嗎?你現(xiàn)在和前幾天不同了,你知道嗎?”孫老爺子依舊笑呵呵的,“你現(xiàn)在是副處長了,何況你現(xiàn)在名聲在外了,江海市上面的沒幾個不知道你的,你有點什么響動,我們可都是一清二楚的!”孫老爺子滿含深意的看了秦天賜一眼。
秦天賜當然明白孫老爺子的意思,自己現(xiàn)在稍微有點什么動靜,整個江海市有點臉面的人就都知道了,孫老爺子這是告訴自己,做事一定要站得住腳,只要自己有理,老爺子就在自己身后呢。
“我明白!”秦天賜正色點頭道,“孫爺爺放心,我保證行得正,坐得端。”
“嗯,那就好,有事不要怕,你解決不了,不還有爺爺呢嗎?”孫老爺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其他三個老者一看,這孫老是喜歡這孩子到什么程度了,這話都吐口了,要知道孫老爺子那可是能直達天聽的人,老爺子這一場手術(shù),上面好幾個老家伙都要來看他呢,這直接給秦天賜放話了,這江海市誰要敢動一動秦天賜的歪腦筋,只怕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孫爺爺,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個事嗎?”秦天賜可不覺得孫老爺子叫自己來就是為了跟自己說這幾句話,雖然這幾句話對自己來說那是相當?shù)挠杏茫贿^以孫老爺子的秉性,絕對不會因為要和自己說這幾句話就叫自己過來的。
“當然不是了,這都是題外話!”孫老爺子說著把秦天賜寫的那個藥膳方子拿了出來,鋪到了茶幾上,旁邊剛才做功夫茶的禿頭老者一看孫老爺子把藥方拿出來了,趕忙將茶具都收拾了起來,找出手巾將茶幾擦個干凈,孫老爺子才把藥膳方子鋪到茶幾上。
看到這張藥膳方子秦天賜就是一愣,難道這個藥膳有什么問題?孫老爺子吃不服?身體不舒服了?不能啊,自己開的方子自己清楚啊,對孫老爺子現(xiàn)在的狀況最是對癥啊。
秦天賜一頭霧水的看著孫老爺子鄭重其事的擺弄著那張藥膳方子,實在是忍不住了,問道:“孫爺爺,這藥膳方子有問題嗎?”
“嗯,有問題,有大問題!”孫老爺子一臉嚴肅的說道。
“啊?什么問題?”秦天賜讓孫老爺子這一臉嚴肅就弄得一驚,難道自己的方子真出問題了?
“這個字是你寫的嗎?”孫老爺子突然笑起來。
“是??!難道寫錯了?”秦天賜不知道孫老爺子什么意思,離開椅子來到茶幾跟前,仔細看著自己寫的藥膳方子,沒錯啊,方子沒問題啊。
“是你的寫的就好!”孫老爺子說道。
“這個字確實是我寫的,難道這個藥膳您吃了哪里不舒服了嗎?”秦天賜心里有點惴惴的感覺,作為一個醫(yī)生,最怕的就是治病出錯。
“沒有啊,你的藥膳我吃了很舒服,我問的是這個字是不是你寫的,你的瘦金體書法寫的很好?。 睂O老爺子笑吟吟的說道。
哎呀我去,嚇死了,秦天賜一聽自己的藥膳沒問題這就松了一口氣,原來孫老爺子是在說自己的字寫得好。
“我那都是瞎寫的,登不得大雅之堂的!”秦天賜謙虛的說道,在這些老人面前,秦天賜可不能擺架子,那是起碼的尊老表現(xiàn)。
“登不得大雅之堂?你這字登不得大雅之堂,我們書畫家協(xié)會這幫家伙都回家養(yǎng)雞算了!”那個梳著花白馬尾的老者笑著數(shù)落了秦天賜一下,“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了!”
“這個字真是我隨便寫的!”秦天賜撓了撓頭,實話實話道,那天自己心血來潮想要學(xué)學(xué)過去的中醫(yī)用毛筆字開方子,就寫了這么個藥膳方子給孫東恒。
“好家伙,隨便心血來潮寫寫就能寫到這種程度,那要是認真寫,我們這幫老家伙就沒飯吃了,你都不用開你的醫(yī)館了,直接開書法展就行了!”禿頭老者笑著說道。
“不能吧?就我這兩筆字哪能和你們這些老前輩相比呢!”秦天賜聽出來了,這幾個老者都是江海市書畫家協(xié)會的,而且在協(xié)會里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來,天賜,好好寫兩幅字,過幾天咱們江海市有個書畫展,把你的字掛上去!”孫老爺子笑吟吟的走到秦天賜身邊,一拉秦天賜的手就往自己的書房領(lǐng)。
秦天賜一看,自己躲是躲不過去了,只能任由孫老爺子帶著自己來到書房,其他三位老者和王強跟隨著也來到書房,秦天賜進了書房一看,書桌上文房四寶早都準備好了,一塊碧玉鎮(zhèn)紙壓在已經(jīng)鋪好的宣紙上,感情孫老爺子早就安排好了。
秦天賜來到書桌前,拿起一支毛筆,填飽了墨,看著站在自己身邊正等著自己寫字的孫老爺子說道:“那我就獻丑了,不過我不知道寫什么!”秦天賜撓了撓頭說道。
“書法講究心境、意境!你想寫什么就寫什么!”孫老爺子笑吟吟的說道。
“好吧!”秦天賜拿著毛筆琢磨了琢磨,跟著奮筆疾書起來,只見宣紙上的字是個個銀鉤鐵畫,銳氣四溢,秦天賜寫出來的字給人一種豪邁的感覺。
秦天賜在這張宣紙上寫了一首主席詩詞《沁園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