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智也面帶笑容的給眾人普及了一下,日軍小隊的規(guī)模。
“大當家的,俺們二班的人可是拔得頭籌了。”二皮臉溫明也打趣道:
“你殺的鬼子多,俺承認,可寨子里頭一個日軍少尉可是被二班的人打死的,今天中午二班的伙食得加三盒牛肉罐頭。”
“對!”
二班班副孫成第一個跳出來支持。
“一個日軍少尉就值三盒牛肉罐頭?班長你也忒實誠了吧,要我說得在加兩盒那啥鯨魚罐頭才行!”
鬼剃頭項充一個勁的傻樂,只有跟著大當家的,以后才有更多的鬼子打。
這條路沒走錯,今天我項充也算是開張了。
直接拿小鬼子少尉練手了。
被編在護士班的劉欣,拉著小護士谷文文道:“文文,他們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殺死了一個日軍少尉?”
“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br/>
谷文文笑了笑,以有心算無心,周智能讓這五十多口子人吃好喝好,還能從心底里擁護他。
在這么個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哪有那么多油水可撈?
在這點上,谷文文覺得是相當有意思的,幫派里的人都不見得能有周智做的這么好。
沈浪是跟著谷文文從北平來的保鏢頭子,在家里跟老爺子下過保證了,肯定會護得大小姐安全。
其實,沈浪倒是希望大小姐只是一時的喜歡玩鬧,在寨子里當個土匪圖個新鮮勁。
可這些日子發(fā)現還真不是那么回事了。
周智這小子既是土匪,也是日軍警備隊的人,還他媽的的殺鬼子。
莫不是吉云縣上層養(yǎng)的一條惡狗?
養(yǎng)寇自重的法子,沈浪早就見識過了。
可是瞧這小子的樣子,也不像是個單純被人利用的傻子。
單說這寨子里比他歲數大的人可多了去,那個東北教官據說是講武堂的,可就算如此,這些人服氣的也全都是周智。
這可就值得讓人琢磨了。
“沈哥,這幫土包子得意個什么勁,等真打起來,看咱們哥幾個的手段。”方杰雙手抱胸,憤憤不平的道。
沈浪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家伙,還真把這幾個兄弟的不服氣的勁給挑起來了。
“時澤,你說這事是真的假的,不會是演給咱們看的吧?”圓眼鏡于泉笑嘻嘻的問道。
“呵,圖什么?”
方眼鏡時澤搖搖頭:“于兄,你是否太過看重自己了,在這,你除了能教他們認個字,連槍都打不準。至于讓他們單獨給你演戲嗎?
再說了,咱們是信了谷大小姐在這,能打日本人,才跟過來的。
至于你說的那話,我只能理解為你是在羨慕他?!?br/>
“我羨慕一個大老粗?大字不識一個?!?br/>
“可人家殺了日軍少尉啊!”
“我!”
圓眼鏡于泉立刻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了。
現在一個大老粗都能殺了日軍少尉,反倒是他們兩個來了之后,即使跟著參加訓練,也是處于墊底的情況。
二皮臉溫明只能針對他們兩個進行了單獨的訓練科目。
而且就這山寨的情況,也不可能給他們開一家報館。
對于這兩個人員,周智目前有沒有什么好的安排,就先放在槍炮組,抬個架子也行啊。
項充很高興,大當家周智殺掉鬼子最高官的是大尉,少尉官職是自己第一個殺死的。
除了大當家的,就屬自己殺的日本人官大。
教官早就說過了,打鬼子,頭一個目標就是日軍的機槍手,擲彈筒手。
第二個才是日軍各級軍官。
可在項充眼里,殺了日本大官跟殺了日軍機槍手,那可不是一個價。
“行了,都別圍著了,繼續(xù)練,都好好跟項充學學,下次打仗,多干死幾個鬼子,我也獎給你們牛肉罐頭?!?br/>
周智手里攥著日軍軍銜,拿著日軍戰(zhàn)刀,往屋子里走去。
讓小耗子找顆釘子,把日軍軍刀掛在墻上,這東西,沒人用,還不如刺刀呢,就權當戰(zhàn)利品,充當門面了。
周智拿出花名冊,找到項充那里,用小字給記上一筆。
瘸半仙裴五爺看過之后,笑呵呵的拿著一把鑰匙,走出去,過一會拿了三盒日本牛肉罐頭放在桌子上。
“項充,擊殺徐元縣外圍臺炮樓日軍少尉高橋次郎,獎勵三盒日本牛肉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