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漢姆驚訝地道,“你說萊利幫我找真相會消耗修為?你是怎么知道的?”
望著一臉疑惑以及對我充滿了誤會的漢姆,我決定不再隱瞞他,我將我的真實(shí)身份以及我來倫敦的目的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他。他聽后并沒有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反而是一臉的憂傷。
我想,他一定是為萊利感到傷心了!
聽完我的話后,他立刻下車,火速跑進(jìn)湯姆超市,奔向二樓的咖啡廳。
我擔(dān)心漢姆會出事,緊緊地跟在漢姆的身后。
但當(dāng)我們倆回到二樓的咖啡廳的時候,萊利并沒有在咖啡廳,咖啡桌上的小紙盒也不見了。
這個時間段,萊利并沒有從湯姆超市里面出來,也就是說她沒有離開湯姆這里,那她會去哪里了呢?
我和漢姆一起將湯姆超市和湯姆咖啡廳找了個遍,也沒有將萊利找出來。
一個小時后,漢姆氣喘吁吁地坐在沙發(fā)上乞求我道:“沃克,你也是驅(qū)魔師,我求你幫我找到萊利,我不能讓萊利為了我受到傷害。”
望著對面的漢姆,我真的很想幫他,但卻找不到怎么幫他的辦法。
“對不起,漢姆?!蔽疫z憾地說道,“我恐怕幫不了你?!?br/>
“求你了,沃克?!睗h姆繼續(xù)乞求我,“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你說需要我怎么做,我努力配合你?!?br/>
我沒有回答,沉默地低著頭。
漢姆見我沒有回答,接著道:“你是不是想要錢?沃克,只要你能夠幫我找到萊利,我愿意將我的全部財產(chǎn)給你。”
我一聽頓時一怔,漢姆怎么能夠這么想呢?雖然我這個人喜歡錢,但是我怎么能夠趁乘人之危呢?不過,整個農(nóng)莊的誘惑讓我的內(nèi)心忍不住蹦蹦噠噠的跳個不停。
我真的得想辦法幫幫漢姆才行,我不是為了他的農(nóng)莊,我只不過是為他農(nóng)莊里的吉米爾,要知道我來這里的目的是找吉米爾,而找吉米爾的關(guān)鍵人物就是漢姆。如果我不幫漢姆,漢姆因為這件事想不通自縊怎么辦?這等賭博式的做法我可不愿意做。
我決定我得幫助漢姆,但我卻無法找出幫助他的辦法。
或許我得求助姑父了。
我站起來,要了漢姆的電話,走到一塊沒有人的地方撥通了姑父的電話。
不過,遺憾的是姑父的電話怎么撥都是一直占線,姑父一直很清閑的,為什么在我要求助他的關(guān)鍵時刻會突然之間電話占線了呢?難不成事情真的這么巧,偏偏在這個時候,姑父遇到了大單子?
我反復(fù)撥通了很多次,也無法撥通姑父的電話,心情極為低落地回到漢姆的身邊。
漢姆見我如此低落,也猜到我無法可施,便也沒有追問。兩人就面對面坐在湯姆咖啡廳里頭,久久也沒有說話。
“漢姆,”我終于耐不住沉默的氣氛問道,“你知不知道萊利的生辰八字呢?”我想到了一個很古老的尋人的方法,但是需要漢姆提供萊利的生辰八字。
漢姆一聽,驚愕地看著我,他不明白生辰八字是什么意思。我只好將生辰八字用英語解釋了一遍,漢姆這才聽懂了。不過,聽懂后的漢姆并沒有提供有效的消息,漢姆雖然喜歡著萊利,但他并不知道萊利的生日。
“那你有沒有萊利的一些私人的東西?”我換個角度問漢姆。
漢姆思索了一會兒,從衣服的內(nèi)袋中掏出了一塊手帕遞給我。
我接過手帕,疑惑地看著漢姆。
漢姆道:“這塊手帕是萊利送給我的,算得上是萊利的東西了,不知道能不能夠有用?”
“真的是萊利送給你的嗎?”聽著漢姆沒有底氣的語氣,我反問漢姆一句。
漢姆果真是不會撒謊的英國人,他沒經(jīng)得起我拷問便誠實(shí)招供:“實(shí)話告訴你吧,這是我偷偷地拿的。”
原來,方才趁著萊利和我談話的時候,漢姆悄悄地拿走了萊利放在咖啡桌上的手帕,所以他才這么著急離開。
所謂睹物思人,漢姆拿走手帕不過是希望能夠借著手帕來慰藉自己對萊利的無盡的思念罷了。
有了萊利的私人用品,我還真有辦法幫助到漢姆了。
我將手帕平整地攤放在咖啡桌上,隨后從口袋中掏出一枚靈符,貼在手帕上面。接著,抽出咖啡桌上的一張抽紙,然后將抽紙折成一只千紙鶴的模樣。
我對面的漢姆對我的舉止驚愕不已,但又不敢貿(mào)然問我。
我笑了笑,用牙齒將右手的中指咬破,隨后在千紙鶴上畫了一道靈符,接著將千紙鶴放在手帕上。然后,我將貼著靈符的手帕將千紙鶴包裹好。
“龍神敕令,本地土地公借法!”
我念了一道口訣,右手呈二指禪式在手帕上的靈符上一點(diǎn),頓時包裹著千紙鶴的手帕發(fā)出一道金黃色的光芒。
我對面的漢姆這時終于忍不住驚呼道:“天啦,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沃克,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是告訴你我是驅(qū)魔師了嗎?”我將手帕分開,千紙鶴從咖啡桌上飛起,“這點(diǎn)伎倆在我們驅(qū)魔師來只不過是小兒科?!?br/>
冉冉飛起的千紙鶴在咖啡廳內(nèi)轉(zhuǎn)悠了一圈,往窗外飛去。
“怎么辦?”漢姆驚呼道,“它飛走了!”
“那還不跟著走,”我立刻起身去追千紙鶴,“它可以幫我們找到萊利的?!?br/>
我說完,立刻下樓去追千紙鶴,漢姆不敢怠慢緊緊地跟在我的后邊。
“哦,天啦!”漢姆跟我出了湯姆超市,望著在個等著我們的千紙鶴道,“它竟然懂得等我們!”
“漢姆先生,”我笑道,“跟著它走吧,我感覺到,萊利可能就在附近?!?br/>
“好吧!”漢姆說完走到j(luò)eep車前,準(zhǔn)備上車。
“你準(zhǔn)備干嘛?”我一臉不解地對著漢姆道。
漢姆不解地道:“當(dāng)然是開車追啊!萬一萊利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我們徒步追怎么追的上呢?”
我頓時覺得漢姆的話說的有道理,雖然我的感覺是萊利離這里并不遠(yuǎn),但我的感覺并不一定完全是準(zhǔn)確的,我們上車跟著千紙鶴追要輕松的多。
我立刻上車坐在副駕駛座旁邊,漢姆開著車緊緊地跟著千紙鶴,千紙鶴在空中一個盤旋,便徑直地望著倫敦市的西郊飛去。